女性文化
女性文化是奥芙弗雷德在分娩日后反思的一个概念,她认识到基列共和国创造了一个由使女们、妻子们、马大们、经济妻子们和嬷嬷们组成的女性社会,这是对她母亲为之奋斗的女权主义理想的扭曲实现。它代表了一个分离主义女性世界的讽刺性和悲剧性实现,这个世界不是建立在解放之上,而是建立在严格的等级制度、生育奴役和相互监视之上。
起源与讽刺
这句话在奥芙弗雷德乘坐生育车从分娩日返回时浮现在她脑海中,她筋疲力尽,还渗着假奶。她直接想到了她的母亲:“母亲,我想。无论你在哪里。你能听到我吗?你曾想要一个女性文化。好吧,现在有了一个。这不是你本意,但它存在。为小小的恩惠而感恩吧。”这一刻凝聚了基列的核心讽刺——该政权创造了一个几乎完全由女性按照其规定角色运作的世界——妻子们管理家庭,嬷嬷们灌输和惩戒,马大们从事家务劳动,使女们生育孩子——然而这种文化却是平等、选择和身体自主的女权主义愿景的对立面。奥芙弗雷德的母亲曾举着“夺回夜晚”和“夺回我们的身体”等标语参加抗议游行,她会发现这个结果是对她理想的怪诞模仿。
结构与等级制度
基列的女性文化是严格分层的。顶层是妻子们,比如塞丽娜·乔伊,她曾发表关于女性待在家里的演讲,但现在发现自己被限制在那个领域,以她自己的方式变得痛苦和无力。她们之下是马大们,比如丽塔和科拉,她们做家务,并被禁止与使女们交往。使女们自己占据了一个矛盾的位置——她们被尊为“神圣的容器”,却被剥夺了所有身份,被迫穿上红裙和白翼,这标志着她们既必不可少又受到污染。嬷嬷们,比如莉迪亚嬷嬷,执行这个制度,使用宗教言论和体罚来维持秩序。底层是经济妻子们,她们必须自己做所有事情,并公开怨恨使女们。这种等级制度确保女性互相监视,正如莉迪亚嬷嬷所教导的:“你要提防的不是丈夫们,而是妻子们。”
日常生活与监视
在这种女性文化中,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被性别化和控制。奥芙弗雷德的日子由钟声衡量,她的身体每月接受体检,她的行动仅限于结伴购物散步。使女们被禁止阅读、写作或建立友谊;她们被嬷嬷们、购物伙伴和眼睛们监视。然而,在这些限制中,女性创造了她们自己的私人仪式和抵抗形式。奥芙弗雷德和其他使女们用黄油涂抹皮肤以保持柔软,这是一种肯定她们人性的微小自我关怀行为。她们在浴室里低语,通过隔间墙上的洞交换名字,并通过马大们的消息网将新闻从一家传到另一家。这些隐秘的行为构成了官方文化内部一个脆弱的地下女性文化。
莫伊拉的叛逆与团结的局限
莫伊拉代表了对基列女性文化最挑衅的的挑战。她从红色中心越狱——伪装成嬷嬷,绑住伊丽莎白嬷嬷,然后从前门走出去——这是一个大胆抵抗的时刻,激励了其他使女们。然而,她最终在耶洗别们的命运,在那里她被迫穿上羽毛服装并充当妓女,揭示了该政权甚至能够收编最叛逆的灵魂。莫伊拉的故事强调了在一个旨在孤立和分裂女性的制度中真正团结的困难。奥芙弗雷德自己也感受到了这种孤立的力量,尤其是在她开始与尼克的秘密关系之后,这使她退出了奥芙格伦的抵抗网络。基列的女性文化,尽管有众多女性面孔,最终却服务于原子化女性并让她们互相敌对。
分娩日作为缩影
分娩日仪式体现了基列女性文化的矛盾。当詹妮分娩时,房间里挤满了使女们、妻子们和马大们,所有人都团结在共同的分娩经历中。女人们一起吟唱,手拉手,当婴儿健康出生时,她们喜极而泣。有那么一刻,她们是“一个微笑”。然而,这种团结立即被打破——妻子们围在指挥官妻子的周围,她将婴儿视为己出,而詹妮则被留在那里哭泣并被遗忘。分娩日既揭示了女性团结的潜力,也揭示了它被无情地服从于政权生育目标的事实。奥芙弗雷德对她母亲关于女性文化的梦想的反思因此是深刻矛盾的——基列创造了一个女性的世界,但这是一个建立在剥削女性身体和抹杀她们个人欲望之上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