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路通离位使长鼻子金字塔表演崩塌并与同伴重逢

八十天环游地球

路路通在横滨的舞台上认出福格后,离开队形去找他,长鼻子人塔随之倒塌,旅行者们也因此重聚。一场以岌岌可危的人体纪念碑为中心的表演,成了众人重聚的契机——路路通冲动地一跃,毁掉了表演,却让旅行团重新团聚;福格处理了由此引起的赔偿要求,并确保一行人按时启程。

表演及路路通在其中的位置

这一幕被安排为杂技团的压轴节目——五十名长鼻子演员将扮演杰格纳特神的战车,演员们不是爬到彼此肩上,而是一个接一个地站在夸张的鼻子上。这一安排有赖于一名临时替补。原先担任底座的演员已经离开杂技团,而路路通因角色需要力量和敏捷,被选来填补空缺。因此,他的位置既实际又危险——没有底座,表演便无法搭建起来;他的身体成了上方各层的根基。

路路通并非以重返旧日职业的艺术家身份参加表演。穿上带有五彩翅膀的戏服、把一只六英尺长的假鼻子系在自己鼻子上时,他心情忧郁。这套装扮让他想起年轻时光,但他接受这份差事的直接原因更为迫切——表演能让他挣到饭钱。这种反差为滑稽的伪装赋予了现实背景。长鼻子和翅膀是舞台道具,但穿戴它们的演员却是一个饥肠辘辘、与同伴失散、在陌生环境中勉强度日的旅人。

在舞台上认出彼此

福格已经抵达横滨,正设法在当晚开往旧金山的轮船启航前找到失踪的仆人。他已在街头四处寻找,也曾向法国和英国领事求助,但都没有结果。后来,他偶然——也可能是凭着某种预感——走进威廉·巴图尔卡的剧院;不过路路通的装扮如此古怪,他根本认不出他来。认出对方的反而是路路通——他仰面躺在人塔底座上时,看见了楼座里的主人。

这种反转使重逢成为突如其来的打断,而非有意搜寻的结果。两人在剧院里所处的位置截然不同——福格是舞台上方的观众,路路通则是下方支撑人塔的表演者。路路通一看见他便猛然动了一下,假鼻子随之移位,精心维持平衡的结构也被扰乱。这一段先让认出彼此的过程呈现为身体动作,之后才转为言语——路路通的无意识反应被观众看在眼里,甚至在他离开位置之前,表演便已失稳。

倒塌与重聚

表演者一层层叠起,每一组都站在下方演员的鼻子上,直到人体纪念碑高达剧院的檐口。掌声雷动,乐队正要奏响一曲震耳欲聋的乐曲,人塔却开始摇晃。平衡被打破,一只下层的鼻子从结构中消失,人体纪念碑便像纸牌搭成的房子一样散架。造成这一切的既不是另一名表演者,也不是旅行团无法控制的意外。路路通离开自己的位置,没借助翅膀便越过台口灯,爬上右侧楼座,扑倒在福格脚边,呼喊着主人。

人塔的倒塌彻底颠倒了这场表演的核心意象。表演要求演员们放弃个人动作,以维持集体平衡;而重逢则要求路路通恰恰做出相反的事。他急切地回到福格身边,毁掉了搭建起来的表演,但这片狼藉也明明白白地表明,两人已经结束分离。福格简短地吩咐他赶去轮船。这番对话简洁直接,正合场景的紧迫——重逢固然重要,却没有多少时间停留,因为轮船就在当晚启航。

赔偿与启程

走出剧院后,重聚的旅行者们遇见了威廉·巴图尔卡。他对人塔被毁怒不可遏,要求赔偿。福格递给他一把钞票,了结了这笔索赔。这笔钱解决了眼前的纠纷,没有再耽误一行人;被毁的表演成了一项需要支付的费用,而非旅程中的新阻碍。福格的应对也与舞台上的混乱形成对照——路路通突如其来的动作已使损失无法避免,福格却立即处理了实际后果。

六点半,正是启航时刻,福格和艾娥达登上了美国轮船,路路通随后跟上。他匆忙之中仍穿着戏服,戴着翅膀和六英尺长的鼻子。这一细节把剧院里的荒诞带上了船,也让重逢始终与引发它的表演密不可分。一行人在最后一刻找回了失散的同伴,支付了造成的损失,也赶上了启航;倒塌的人塔就此让位于旅程的下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