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科克策划越狱并制作刀具
冷血迪克在狱中表面上轻松自如,内心却在坚定地策划逃跑——他担心堪萨斯州的审判会以处决告终,于是暗中制作武器,准备逃走。这项计划把一件致命工具与他对科罗拉多州山区一处旧日避难所的记忆联系在一起,但牢房搜查在逃跑开始之前就揭露了这件武器。
囚犯表面上的平静
迪克的牢房没有窗户,面向一条宽阔的走廊,走廊两侧排列着其他牢房。他并未遭到隔离——囚犯们进进出出,而他轻松诙谐的闲谈、性方面的轶事和笑话让他颇受许多人的欢迎。然而,一名老囚犯曾对他嘶声喊道:“杀人犯!杀人犯!”还曾用肮脏的刷洗水把他浇了一身。
在其他囚犯看来,迪克似乎格外不为所动。他与人交谈或睡觉,阅读体育杂志和通俗惊险小说,嚼口香糖、抽烟,有时还躺在床铺上吹奏老歌。然而,日夜不熄、没有灯罩的灯泡扰乱了他的睡眠;更严重的是,它威胁到他秘密计划的隐蔽性。他并不认为自己只能听天由命——他确信审判,尤其是在堪萨斯州举行的审判,会导致自己被处决,于是决心逃出去,弄一辆汽车,然后逃走。
制作自制刺刀
迪克认为,逃跑之前自己需要一件武器。几周来,他一直在制作一把自制刺刀——一把形似冰锥的刀刃,打算刺入副警长温德尔·迈耶的两块肩胛骨之间。制作材料来自一把他没收后拆解的马桶刷——一块木头和一段硬铁丝,他把它们藏在床垫下面。
他深夜动手,牢房区里此起彼伏的鼾声和咳嗽声,与穿过镇子的圣菲铁路列车鸣笛声交织在一起。他用水泥地面磨利铁丝,逐渐把它锉成尖细而有韧性的刀尖。制作武器和筹划逃跑彼此交织——一边打磨藏起来的刀刃,他一边盘算逃跑成功后该怎么办。
记忆中的避难所
迪克打算前往的地方,来自他早年人生中的一段经历。高中毕业后的第一个冬天,他搭便车穿越堪萨斯州和科罗拉多州寻找工作时,与一名卡车司机发生争执。司机打了他一顿,把他丢在落基山脉深处。迪克在雨夹雪中行走,鼻子流着血,直到发现一群上锁的空置夏日小屋。
他撬开一间小屋,住了一个多星期。小屋里有柴火、罐头食品和威士忌;其他小屋里则有熏火腿、收音机和步枪。他记得自己在阳光下打猎,吃豆子和煎火腿,伴着收音机里的音乐在火堆旁入睡。那段被迫独处的时光,在他的回忆中成了一段格外快乐的日子。只要能逃出监狱,他就打算回到山区,躲进一间小屋,直到春天到来。这个想象中的避难所只属于他自己;他的计划并未考虑佩里的命运。
发现及其意义
3月10日星期四,一名警长搜查牢房,在迪克的床垫下发现了自制刺刀。这一发现打断了制作武器的计划;计划此时已落实到最具体的阶段——藏起来的零件已经被制成磨利的刀刃,但它尚未用于预定用途。一则当时的日记记录了这次发现,并猜测迪克原本打算做什么,末尾还加了一个笑脸。
这一事件揭示了迪克在狱中与人交往时的随和表现和他私下盘算之间的差别。他的逃跑计划并非对自由的抽象渴望——它依赖一件藏匿的武器、一辆偷来的汽车,以及一处他曾经视为庇护所的特定地点。牢房搜查在这项精心隐藏的计划成为现实、变成一次逃跑之前,就将它揭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