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离开梅后历经战事再度求婚

凯恩舰哗变

威利·基思与梅·温的关系,经历了分离、迟来的自我认识和再次求婚。威利结束了这段关系,此后五个月没有写信,认为彻底断绝往来才是体面的做法。在写给梅的信中,他重新审视这一决定,认为那是判断失误——他把社会地位和母亲的反对误当成了放弃她的理由。他试图回到她身边,并不能抹去伤害,也不能保证两人和好;他明确表示愿意娶她,但她会如何答复仍未可知。

关系与分离

这段关系的决定性破裂早于这封信。威利承认,他停止写信,是因为决定结束两人的关系,并认为继续通信只会延长分离。如今,他称这种想法是自私自利的——他曾认为梅配不上自己,而现在承认这种判断既愚蠢又势利。这封信没有把分手说成一种只需纠正误会便能解决的事。威利承认,是自己选择了离开,而梅或许已不再对他有感情。

然而,他对两人昔日亲密关系的回忆仍支撑着他的希望。他提到两人最后一次接吻,以此作为相信梅或许仍在乎他的理由,但并没有把这段回忆当成她必须接受他回来的证明。相反,他承认,自己在她心中或许已和格罗托夜总会里那些看着她的客人没什么两样。他确信自己如今的感受,却不确定她的心意;两者之间的落差让这次求婚充满风险——他可以表明自己的打算,却无法决定她如何回应。

回到梅身边

1945年6月下旬,在一次令威利记忆犹新的相遇翌日,他写了八页信,请求梅嫁给他。这封信的篇幅和写信的时机,使求婚成为两人关系的转折点。在沉默数月之后,他没有随意恢复联系,也没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他直接请求与她共度未来,并承认自己要回到曾被他抛弃的女人身边。

这封信把回归说成威利自身的改变,尽管他无法指出单一的原因。他说,过去五个月发生的事让他觉得自己成熟了些,也不再那么受困于少年时代的眼光。他如今认为,自己早先的决定源于不成熟,而非明智判断。因此,他改变了的说法,正是在写信这一举动中接受检验——他必须承认自己的责任,冒着被拒绝的风险,并坦白说出自己的愿望,不再附加那些曾促使他离开的、看重身份地位的条件。

威利的坦白

威利指出,母亲的影响也是两人关系破裂的原因之一。两人约塞米蒂之行后,基思夫人把他的依恋说成一时的肉体迷恋,劝他不要娶梅。在信中,威利意识到,自己让这一说法助长了他对外表和所谓门当户对家庭的不成熟执着。他如今的回归颠倒了这种价值次序。他不再把家庭声望视为拒绝梅的正当理由,并表示母亲的反对不会决定自己娶谁。

他也重新认识了梅。过去,他以狭隘而自我中心的眼光看待她;如今,他认为她比自己更敏锐,性格也更坚强。这些判断属于威利的坦白,并不是对梅想法的独立陈述,也不保证她会原谅他。他在表达钦佩的同时,也承认自己从前没有珍惜她。因此,这次求婚是在承认过错在自己的前提下,请求再给一次机会。

想象中的未来与等待的答复

威利没有向梅承诺光鲜的生活。他设想自己将来成为一名教职人员,也承认这样的生活或许无法吸引她。他把这种较为平静的前景,与自己认为她所熟悉的纽约的相识与夜生活起点和百老汇世界相比较,并请求她尝试他设想的另一种生活。他还希望她能为他认为舒适却可能乏味的环境带来活力,并鼓励他做有价值的工作。他描绘的未来具体却未定——他能说出希望两人共同拥有怎样的生活,却无法保证她会如何看待这种生活。

这封信的形式保留了表白与结果之间的不对等。威利匆匆写下信,又重读并修改草稿,也意识到这封信可能显得突兀、卑微而杂乱。他无法让自己显得体面,因为回到自己曾离开的人身边,本来就让他觉得难堪。尽管如此,他还是认定,文字是否润饰得当不如坦诚重要。他在信末请求梅尽快答复,随后忐忑等待;他确信自己的心意,却无法知道她的想法。因此,现有情节确立的是再次求婚,而非梅接受了求婚——和好仍是威利终于鼓起勇气说出口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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