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为玛里克作证并与他庆祝无罪

凯恩舰哗变

威利·基思与史蒂夫·马里克之间有着一段影响深远而又令人不安的同盟关系——早在台风来袭前,威利就曾劝马里克绕过命令;后来,他又在审理马里克解除菲利普·弗朗西斯·奎格职务一事的军事法庭上作证。曾促成马里克接任指挥的同一份忠诚,也为控方提供了他们早先抗命的证据。因此,威利的证词让两人的关系显露出来——既是实际合作,也是一种他们都难以轻易解释开脱的负担。

早先的一次合作

审判中,军法官的提问揭示,威利和马里克早已一同越过服从命令的界限。被问及马里克是否早在1943年12月就故意违抗奎格的命令时,威利予以确认,随即赶紧说明,违抗命令是他自己的过错——是他恳求马里克这么做的。身为士气官,威利认为这道命令威胁到了约翰·斯蒂尔威尔的士气;他还暗示,奎格的迫害促成了他所说的舰长后来精神崩溃。在一个回答中,威利把马里克描述成响应自己请求而行动的军官,而非煽动抗命的人。

早先绕过命令的缘由十分具体。威利说,自己还得和奎格一起出海一年,而当务之急是让斯蒂尔威尔回家。因此,这个决定让威利和马里克为一个有限而明确的目标走到一起——他们以抗命的方式确保斯蒂尔威尔离舰,而没有公开对抗奎格。然而,这个选择后来在法庭上有了不同含义。检察官把早先的事件作为证据,指出曾经一同绕过奎格命令的这些人最终也协助罢免了他。他们共同的经历可以被解读为关照一名水兵,但也可以被描绘成一种抗命模式。

证词与未解的动机

控方的说法把威利也列入由马里克、斯蒂尔威尔和他自己组成的“抗命三人组”。威利反驳了他们早先的行为证明三人共同谋划反对奎格的暗示。他解释说,舰长精神崩溃时,他和斯蒂尔威尔碰巧在值勤;换作另一名值更军官和舵手,也会采取同样行动。他的说法把他们恰好在场与事先安排的计划区分开来,但无法抹去早先威利曾主动要求马里克违抗命令的事实。

检察官问威利,自己在12月18日早晨决定服从马里克,究竟是因为他判断奎格已经疯了,还是因为他讨厌奎格;这让两人之间的矛盾更加尖锐。威利明白,诚实作答可能伤害他和马里克,但他无法让自己说谎。最后,他表示自己无法回答。这番问答并未确定哪种动机左右了他;相反,他的决定仍悬在判断、个人厌恶和对马里克的忠诚之间。对于两人的关系而言,这段沉默很重要——威利以证人的身份支持马里克,却无法给出一个简单的说法,既让自己的行为显得无辜,又使他的选择与情感完全无关。

他的证词也使两人角色之间任何泾渭分明的划分变得复杂。危机中采取行动的是马里克,而威利早先的请求已经让马里克卷入违抗奎格命令之事。庭审时,威利没有隐瞒自己也有份参与,尽管这番承认让控方得以把早先绕过命令的行为与后来解除舰长职务一事联系起来。因此,他对马里克的忠诚并非毫无保留的辩护,而是体现在他愿意如实作证,包括在真相揭露两人之间不利关联时也是如此。

获判无罪与共同庆祝

巴尼·格林沃尔德作完结案陈词后,法庭经过一小时十分钟的评议,裁定马里克无罪。军事法庭大楼外,凯恩号的军官们聚在马里克和他的家人身边。威利也在欢欣雀跃的人群中,手舞足蹈、大声欢呼,还拍打着人们的后背。这一幕让他与马里克并肩置身于判决后公开释放的喜悦中,但没有描写两人私下交谈,也没有把马里克获判无罪归功于威利。

马里克对格林沃尔德的反应,为这场庆祝增添了一笔意味深长的细节。格林沃尔德试图离开时,马里克仍被母亲拥抱着,却坚持说,如果律师不来参加庆祝会,他自己也不会去。他的坚持表明,这场聚会不只是一场胜利庆祝——马里克不愿将自己的宽慰与为他辩护的律师分开。与此同时,威利也在同一群凯恩号军官中庆祝。他们在判决后的共同身影,让早先在法庭上结成的同盟有了清晰可见的收尾,但重点仍在众人共同庆祝,而非两人之间的私密情谊。

两人关系的面貌

这些事迹通过两人在压力下采取的行动来呈现威利与马里克的关系,而非通过友谊宣言。威利为了斯蒂尔威尔请求马里克变通处理命令;后来,马里克在台风危机中行使指挥权;威利则就早先的请求和后来跟随马里克的决定作证。这一连串事件把两人联系起来,同时也暴露出协助与确定性之间的差别——威利承认自己曾促成控方用来指控他们的往事,却无法说明12月18日的行为是否受到了对奎格的厌恶影响。

因此,他们的同盟既不是一个关于坚定辩护的简单故事,也不能证明两人共谋。威利的证词在确认两人相关经历的同时,也可能伤害马里克;而无罪判决虽结束了法律上的危险,却没有消除威利动机的模糊性。最后,威利与支持马里克的人群一同庆祝,这一幕为这种不确定性提供了一点温和的补充——无论法庭无法确定威利行动的原因是什么,马里克获判无罪后的宽慰时刻,他都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