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0年6月26日
占有1860年6月26日标志着布兰奇·格洛弗投泰晤士河自杀。这一日期将一场私人危机固定在公共记录中——两天后,人们打捞起布兰奇的遗体,而报纸报道使她的死亡成为克里斯塔贝尔·拉莫特下落不明之谜的一条线索,而非一个已了结的故事。
布兰奇之死
在一个狂风暴雨的夜晚,布兰奇纵身跳入水势上涨的泰晤士河。直到6月28日,退潮才将她的遗体留在普特尼桥下方的一处砾石滩上。报纸报道说,她那身体面却不奢华的衣服口袋里缝着几块又大又圆的石头;警方没有怀疑他杀。这些法证细节使溺亡显得是蓄意之举,而石头则令这一行为具有鲜明的物质具体性。
布兰奇的遗书以她的唯灵论信仰来诠释这一行为。她宣称死亡并非终点,并相信越过帷幕之后,自己或许能够说话、宽恕并得到宽恕。然而,她也形容自己在当下的世界里多余,爱的能力和创作能力都无人需要,也无从施展。她对来世的希望,与她对今生深受排斥的描述并置在一起。
公共记录与克里斯塔贝尔的缺席
报纸称布兰奇是一位未婚女性,独自居住在一所曾与诗人克里斯塔贝尔·拉莫特共同居住的房子里。据最近被解雇的女佣简·萨默斯所说,克里斯塔贝尔失踪已有一段时间;警方正在寻找她目前的住处。留在阿拉拉特山路的一则消息足以证实布兰奇意图自尽,但报道对这场死亡的叙述无法解释克里斯塔贝尔为何不在场。
对莫德·贝利而言,重读遗书使一段悬而未决的空白变得清晰起来——克里斯塔贝尔读到遗书时作何感想,她去了哪里,以及兰道夫·亨利·阿什在1859年7月至1860年夏天之间身在何处。罗兰指出,没有记录显示阿什曾离家。他在1860年没有发表任何作品,信也写得很少,日期照常标注为布卢姆斯伯里。拉莫特研究者曾将克里斯塔贝尔在布兰奇死时显然不在场,解释为两人争吵所致;新证据改变了这一解释的面貌,却没有解开谜团。
叙事意义
6月26日使布兰奇之死既成为个人生命的终结,也成为档案叙事的转折点。她自己的话呈现出一位相信死后重逢、却在生前感到无人需要的女性;报纸则将这份私人绝望转化为公共报道,列出日期、打捞上岸的遗体、缝在衣袋里的石头,以及警方对克里斯塔贝尔的搜寻。莫德的阅读又将这则报道带回更大的未解故事之中。这个日期确定了布兰奇去世的时间,却无法确定克里斯塔贝尔身在何处,也无法说明两名女性之间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