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与埃伦结婚的1848年
占有1848年标志着兰道夫·亨利·阿什与艾伦·贝斯特结婚,这场婚姻结束了长达十五年的求爱。这个年份也成为莫蒂默·克罗珀后来重构这对新婚夫妇法国之旅的依据。在小说层次丰富的叙述中,这个日期将私人承诺与传记书写联系起来——人们通过留存下来的信件、记忆中的风景,以及后来的学者重新踏上的旅程,探寻过去。
求爱与婚姻
艾伦本人或她的家人同意结婚之前,阿什已经爱了艾伦十五年。艾伦最终接受阿什,是在一段受到宗教顾虑、她父亲对阿什养家能力的担忧,以及她本人对阿什诗作《诸神黄昏》倾向的疑虑所影响的时期之后。留存下来的求爱信件少得令人遗憾,部分原因是艾伦去世后,她的妹妹帕蒂恩斯曾介入处理这些信件。这些信件表明,艾伦并非在与阿什调情,但也未显示当时她已深深倾心于他。
艾伦接受阿什时已三十六岁,是一位成熟的女性,十分疼爱自己的侄甥。她的妹妹帕蒂恩斯和费丝年纪都比她小,且已缔结称心如意的婚姻,而艾伦仍未婚。因此,叙述将这场婚礼置于复杂背景之中,其中包括情感、宗教信念、家庭评判,以及一位步入成年后仍保持单身的女性所处的社会境况。
阿什的耐心,与他所持的信念相映照——诗意的爱情可以指向一位真实、有血有肉的女性,而非寓言人物。他认为,彼特拉克的劳拉和但丁的贝阿特丽切等宫廷爱情崇拜对象,都是曾在人世间被爱过的真实女性。在他的论述中,诗歌想象与爱情无法脱离个体的温情和独特性而抽象存在。这一信念赋予他漫长等待艾伦的经历以文学和传记背景,但并未明确说明两人在结婚之际各自怀有怎样的感情。
婚礼之旅
1848年夏天,兰道夫和艾伦从英格兰前往法国。他们乘坐邮船在风暴中横渡英吉利海峡,随后乘马车前往巴黎,再搭乘铁路前往里昂。他们从里昂乘船沿罗讷河而下,抵达普罗旺斯地区艾克斯。这趟旅程中一直大雨倾盆。
后来,克罗珀重构了这条路线,驾车追随阿什夫妇的行程,并安排搭乘一艘木材货船完成沿河旅程。他横渡时阳光明媚,与原行程记载的雨天截然不同。他住在阿什夫妇当年下榻的艾克斯旅馆,重走他们游览过的路线,最后来到丰特奈-德沃克吕兹泉;彼特拉克曾在此隐居,沉思自己对劳拉·德·萨德的爱。
这座泉水使旅程不再只是交通路线的串联。小说叙述将这个地点与彼特拉克联系起来;人们认为,他写给劳拉的十四行诗影响了阿什写给恩布拉的诗,也与阿什对爱之所向——具体的人——的关注有关。因此,自然景观既作为新婚夫妇到访之地进入传记记录,也成为后来通过文学关联加以解读的风景。
对一个年份的重构
克罗珀对1848年旅程的叙述,将旅行变成了文学传记研究的方法。他重走路线,探访旅馆和游览地点,再以自己的观察塑造对阿什的叙述。阿什夫妇冒雨而行与克罗珀在晴日启程之间的差异,凸显了重构的局限——后来的学者可以循着路线前行、考察风景,却不能因此重现当年的经历。
这个日期也体现了小说对证据如何留存、以及证据能够证明多少的广泛关注。稀少的求爱信件只能让人部分了解艾伦和阿什;克罗珀一次次重走旅程,补充了地点和情境,却仍然属于后来者的诠释行为。因此,1848年既代表一场婚姻,也标志着一个故事的开端;后来的读者和学者试图将它还原,却不能把重构误当成完整的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