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k to Embla》出版的1872年

占有

1872年与兰道夫·亨利·阿什的《阿斯克与恩布拉》出版有关;在比阿特丽斯·内斯特的日记中,这一年也与她阅读并评述克里斯塔贝尔·拉莫特的《仙女梅露西娜》有关。因此,这一日期将阿什诗作的出版记录与一位当代读者对拉莫特作品不断变化的回应联系起来;与此同时,小说对布列塔尼冬季讲故事活动的叙述,也将文学创作与阅读置于更广阔的、故事在人们之间传递的文化之中。

出版与文学年表

莫蒂默·克罗珀在讲述阿什的旅行时指出,《阿斯克与恩布拉》是一组神秘的爱情诗篇,于1872年出版。克罗珀将这些诗与阿什的冰岛之旅联系起来,并指出它们肯定早已写成,或许创作于阿什追求艾伦·贝斯特期间。因此,出版日期并非创作日期——这些诗属于阿什人生中较早的时期,而1872年标志着它们付梓问世。

比阿特丽斯·内斯特阅读拉莫特

1872年11月,比阿特丽斯·内斯特在日记中记下,她开始阅读自己在哈查德书店买来的《仙女梅露西娜》。她在最初的日记条目中,将作品冗长、略显迂腐的序言,与雷蒙丹在饥渴之泉遇见那位闪耀女士的叙述区分开来。在这一早期阶段,比阿特丽斯称赞拉莫特营造不安感的能力,但尚未形成这首诗的完整构思最终促使她作出的评价。

较晚的日记条目显示,她的回应发生了显著变化。读完全诗后,比阿特丽斯称其构思新颖,并认识到作品的想象力超越了人们通常对女性作家的期待。她不以怯懦的纯洁和克制的情感作为衡量拉莫特成就的标准,而是将这首诗想象成一幅繁复的挂毯,其中充满奇异生物,并由变幻不定的元素赋予活力。从最初的迟疑转为持续的赞赏,这一变化使1872年不仅成为阅读之年,也成为批评判断重新形成之年。

比阿特丽斯的记述还着重谈到诗中丈夫窥视其超自然妻子的场景。她将人们原本期待这一场景只作含蓄暗示,与拉莫特更为明确的想象性处理相对照。她的回应表明,这首诗挑战了关于女性创作以及女性诗作应当描写何种内容的传统期待。

布列塔尼讲故事季节中的这一年

日记中关于讲故事的十一月条目,将这一时期置于布列塔尼的讲故事季节之中;这一季节始于诸圣节,一直延续到十二月。黑月期间,人们带着手头的活计聚在室内听故事;萨宾描述了父亲每晚在冬日讲故事的情景,以及他讲述传说时所表现出的学者般的审慎。他反复讲述梅林与薇薇安的故事,却从不以完全相同的方式讲述;这表明重复变化是口述传统的特点,而非固定不变的语言表演。

萨宾还区分了戈德的讲述与书面记录。尽管父亲曾努力忠实地记录戈德的话语,萨宾仍注意到,故事一旦写在纸上便有所损失。她起初希望用日记记录自己听到的内容,但意识到书写可能妨碍聆听;于是,她转而以私人书写理解自己的经历。她的思考将这一年的文学阅读与一个持续的问题并置——口述故事转化为文本时,究竟会发生什么变化。

阅读、讲述与记忆

戈德的故事依赖特定的场所与听众——在幽暗的季节,人们聚集在大厅里,讲述者的手势和听众共同投入的注意力塑造了讲故事的体验。萨宾写下的一个故事版本无法重现戈德讲故事的方式。她注意到,自己的文学措辞已经进入记述,改变了故事的效果,于是决定更直接地写下自己的所见所思。

当萨宾记下克里斯塔贝尔坐在父亲身旁听炉边故事时,这番思考便有了切身意义。拉莫特一边听故事一边编织,随后放下手中的活计,接受父亲伸来的手;故事讲完后,父亲吻了吻她的头发,她则依偎着他。萨宾觉得这一群人看起来像一家人。这一场景将讲故事与拉莫特在家中的在场联系起来;而日记对手势与关系的关注,也表明文学生活的记录同样能够保存正式文学批评忽略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