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巴

又一天的生活

在《又多活一天》中,古巴主要通过与之相关的人物和飞机出现,而非通过发生在岛上的场景。一次在罗安达的谈话首先指出,已有古巴陆军教官在安哥拉工作;后来,四架飞机抵达机场,古巴士兵下机,并于次日前往前线。这些片段共同呈现出古巴在战争中的存在——它远在他方,却日益显眼。

在罗安达辨认出古巴

古巴的关联最初是在一次通过电话安排的私下会面中显现的。打电话的人从葡萄牙语切换到西班牙语时,雷沙德·卡普希钦斯基听出了古巴口音。随后,两名男子来到他的房间,其中一人解释说,他们属于一支教官小组。两人的表明身份改变了他对先前在本格拉见过的古巴制服的理解——他原以为穿着这些制服的人是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的士兵,因为安哥拉的制服来源众多,样式也五花八门。

来访者确认,本格拉的那些人是他们的同伴,并报告说那里约有十几名教官。这番交谈确立了古巴在安哥拉的军事存在,但没有说明这一存在超出当地情况的规模。古巴进入叙述,并非通过对其领土或政治的描述,而是通过一个辨认上的难题——在战争中形形色色的制服之间,很难认出古巴人员。

军事存在逐渐显现

11月5日傍晚,雷沙德·卡普希钦斯基与在控制塔工作的吉尔贝托·桑托斯·卡斯特罗一同前往罗安达机场。在大雨中,他们看着古巴航空公司的四架不列颠尼亚式飞机降落在灯火通明的跑道上。携带背包和武器的古巴士兵下机,排成两列,随后走向附近等候的卡车。在这一幕发生时,吉尔贝托紧握卡普希钦斯基的肩膀;这个细小的身体动作显露出他们注视这场抵达时的紧张。

不久前,机场曾容纳五十万难民;飞机抵达时,宽敞的航站楼空荡而肮脏。在这个凋敝的环境中,士兵们井然有序的出现标志着局势的变化——人们不再只是从交谈中遇到的教官那里得知古巴的介入,而是亲眼看到一支力量抵达。叙述并未说明飞机从何处飞来,因此,航空公司的名称和士兵的身份表明他们与古巴有关,却没有记载一条从古巴出发的航线。

从抵达到前线

下机的士兵次日前往前线。这一直接后果赋予机场场景以军事分量——这次抵达并未被呈现为礼仪性访问,而是武装人员进入持续冲突的行动。书中没有逐一追踪这些士兵,也没有详细叙述他们之后的行动,焦点仍放在从降落到部署的转变上。

在这些片段中,古巴通过一连串逐渐显明的迹象变得可辨认——被辨出的口音、制服曾被误认为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服装的教官、本格拉的一小队人员,以及从四架飞机上下来的罗安达士兵。这一连串情节拓展了读者对安哥拉境内各方力量的认识,同时紧扣叙述者在现场有限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