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牙国
又一天的生活在本文中,葡萄牙国并非仅仅是一个遥远的欧洲国家,而是一个通过征服、奴隶贸易和殖民统治重塑安哥拉的强权。葡萄牙国在当地的历史始于十五世纪末的探索,随后演变为数百年的战争与掠夺,并在1975年迎来正式转折——葡萄牙国与安哥拉解放运动签署协议,赋予该国独立地位。
非洲背景下的欧洲强权
安哥拉的规模使其与葡萄牙国形成鲜明对比。安哥拉面积为1,246,700平方公里,约为葡萄牙国的十四倍。漫长而界线不明的陆地边境穿过大片无人居住的灌木丛地带;本文指出,对于一个被不友好邻国包围的国家而言,这种地理环境构成了严重的防御难题。相比之下,葡萄牙国在叙述中是一个统治着远比自身辽阔领土的海外强权。
本文将葡萄牙国的扩张追溯至1482年,当时船长迪奥戈·康抵达刚果河河口。刚果王国曾在这一地区繁荣兴盛,首都设于姆班扎刚果,在葡萄牙统治时期后来被称为圣萨尔瓦多。此次抵达标志着葡萄牙国开始向非洲这一地区扩张,但并未立即征服安哥拉。征服约九十年后才发生——1573年,保罗·迪亚斯·德·诺瓦伊斯建立了一处名为罗安达的定居点,并率领士兵沿宽扎河而下。这一先后次序将早期接触与扩张,同后来建立殖民据点区分开来。
征服、战争与奴隶贸易
本文将葡萄牙国在安哥拉的存在,主要与奴役人口的出口联系起来。欧洲种植园对糖和棉花的需求催生了对大量廉价劳动力的需求;安哥拉成为主要来源地。历史学家估计,有三至四百万人被从现今安哥拉国境内的领土运走。本文还将这一规模与葡萄牙国自身的历史人口相对照——当时葡萄牙国是一个在多个大陆拥有领地的世界强国,人口却仅略多于一百万。
奴隶贸易与军事征服密不可分。为了抓捕人口并将其运走,葡萄牙人曾在安哥拉各地反复发动战争。历史叙述称,1579年至1921年间的战争几乎从未间断——在350年里,葡萄牙档案文献记载,葡萄牙国在该领土内几乎找不到五年没有发动战争的时期。这段历史赋予军事扩张在叙述中特定的作用——它是获取人口并将其运走的手段,而不只是一连串彼此孤立的战役。
这种掠夺的影响超出了安哥拉。到十九世纪上半叶,奴隶出口占安哥拉出口总值的百分之九十以上。安哥拉奴隶的后裔构成了巴西、多米尼加共和国和古巴人口的重要部分。本文还将这段历史与后来的政治联系起来——尽管巴西和古巴在根本政治立场上存在差异,巴西仍是第一个承认安哥拉人民共和国的国家,而古巴则向解放力量提供了大量援助。因此,大西洋既被描述为连接非洲与拉丁美洲历史的纽带,也是强迫人口迁徙的通道。
作为流放之地的殖民地
葡萄牙国与安哥拉的殖民关系,在葡萄牙国本身也具有社会层面的意义。数百年来,葡萄牙国将本文所称的精英送往巴西,将最差的一群人送往安哥拉。安哥拉充当流放地和罪犯、被排斥者以及处于葡萄牙社会边缘之人的目的地。在旧时的里斯本,安哥拉被称为流放者和驱逐者之国——人们将它想象成葡萄牙国放逐之人的道路尽头。
本文将这段流放史与安哥拉的殖民处境联系起来,并认为殖民者素质低下,助使安哥拉成为非洲最落后的国家之一。这一评价与规模大得多的奴役和战争历史并列——葡萄牙国的统治既通过掠夺人口和财富塑造了这片殖民地,也将本土不愿接纳的人送往当地。二十世纪初,英格兰和德国曾秘密谈判,考虑从葡萄牙国手中夺取这片殖民地并将其瓜分,这凸显了葡萄牙国统治的脆弱及其造成的损害。德国军队占领安哥拉南部,直至1915年;南非荷兰人则占领南部的威拉省,直至1928年。
从葡萄牙统治到独立协议
争取安哥拉解放的武装斗争,直到二十世纪中叶才形成显著声势。1974年4月25日,葡萄牙国爆发革命,此后才就殖民地的未来展开最后谈判。1975年1月25日,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安哥拉民族解放阵线、安哥拉彻底独立全国联盟与葡萄牙国政府在葡萄牙国签署阿尔沃协议。协议在安哥拉成立临时联合政府,并将1975年11月11日定为独立日。
该协议使葡萄牙国正式结束了殖民安排,但并未确保联合政府长久维持——临时政府于1月30日在罗安达开始运作,五个月后,安哥拉民族解放阵线和安哥拉彻底独立全国联盟相继退出。11月11日,安哥拉成为安哥拉人民共和国,阿戈斯蒂纽·内图出任首任总统。因此,本文的叙述从葡萄牙人抵达刚果河,经过以战争和奴隶出口维系的殖民秩序,走向在葡萄牙国本土达成的独立协议,最终抵达一个政治未来不再由葡萄牙统治所决定的新安哥拉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