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

又一天的生活

奥斯卡是罗安达蒂沃利酒店的店主,他的几次出场展现了这座城市独立前最后几日的紧张与疲惫。叙述者归来时,奥斯卡是等着见他的人之一;后来,在独立宣告之夜,奥斯卡拿出自己为此珍藏的酒瓶,却发现欢庆无法驱散疲惫。

身份与归来

叙述者回到酒店时,奥斯卡被描述为又瘦又疲惫,是酒店的新店主。他与卡塔吉娜夫人和门房费尔南多一起,站在熟睡的叙述者身旁。众人很高兴他回来,一再追问,既急切又难以置信地问他是否还活着。他们焦虑的欢迎,使酒店看起来不像是躲避危机的避难所,倒像一个人们通过熟悉面孔归来与否来衡量生存的地方。

酒店周围的环境凸显了奥斯卡所经历的艰难。在叙述者归来的同一段情节中,他发现房间潮湿,吊扇坏了,水龙头也放不出水。在接待处打盹的菲利克斯说,城里已经三天没有水了,最后几口井也快干涸了。这就是奥斯卡拥有并居住于这家酒店时,逐渐陷入困境的城市世界,不过叙述并未说明他对缺水有何反应。

酒店与住客

到安哥拉独立宣告之时,奥斯卡和叙述者已是蒂沃利酒店住得最久的住客之一,两人被一同形容为一群老兵。这一说法让他们共同的酒店生活仿佛一场漫长的战役——他们一直留在原地,而周围的城市则历经恐惧、匮乏以及政治变局的迫近。因此,奥斯卡作为店主,也使他成为一小群留守者的核心人物。

独立与疲惫

1975年11月11日,阿戈斯蒂纽·内图在广场的讲台上宣读安哥拉人民共和国的宣告。仪式结束后,奥斯卡走到保险箱前,拿出一瓶香槟和一瓶威士忌——这是他为这一时刻珍藏的酒。这个举动表达了他对这一日子重要性的认可,但酒并未带来预想中的喜悦——对酒店里的老住客而言,它反而加深了他们的疲惫。

奥斯卡醉得筋疲力尽,喊道:“如果独立就是这个样子,我就把自己的脑袋轰掉!”随后他意识到自己这番话不合时宜,便笑了起来,安静下来,头枕着桌子,在空酒杯之间睡着了。他从绝望骤然转入睡眠,为这场庆祝展现了人的真实境况——独立已经宣告,但对那些历经此前磨难的人来说,眼下的反应与其说是胜利,不如说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