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鲁斯科
又一天的生活法鲁斯科出生于葡萄牙,曾是突击队员和汽车修理工,后来指挥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在南部前线上的唯一一支部队。他的故事既展现了一支小部队在辽阔而险恶的地区行动时所面临的实际局限,也体现了叙述者后来对入侵之后法鲁斯科遭遇的种种不确定。
身份与背景
殖民时期,法鲁斯科曾与卡洛斯一同在葡萄牙突击队服役。两人都是葡萄牙南部农民的儿子。服完兵役后,他们留在安哥拉当汽车修理工;这份平民工作先于法鲁斯科重返军事指挥岗位。
南部前线的指挥
法鲁斯科的部队有120人,是南部前线上唯一的一支部队。该前线从卢班戈延伸至边境,长达450公里;从大西洋延伸至赞比亚,长达1200公里。据称,该地区面积相当于波兰的三分之一,数百公里范围内尽是荒芜的灌木丛。水源和可靠的地标都很稀少,只有一条公路将部队与卢班戈连接起来。运输工具不足以运走所有人,而徒步撤退的距离又实在太远,因此这条公路并非轻易可走的逃生之路;叙述将这支部队的处境比作困在钢颚陷阱中等待。
这种战略上的孤立,使法鲁斯科坚持要确切知道敌军所在之处这一点显得格外重要。埃斯佩兰萨警告说,派巡逻队查明情况只会让他们送命,还可能惊动一支己方无力抵御的军队。这番交谈表明,指挥意味着在严苛的限制下作出抉择——情报固然重要,但搜集情报可能使仅有的士兵和资源暴露于险境。
公路与叙述者的回忆
叙述者后来回忆,自己先与狄奥根尼、之后又与法鲁斯科沿着同一条公路旅行;这段旅程与一种令他终生难忘的恐惧联系在一起。相关叙述将南部前线描绘成这样一个地方——行动必须依靠一条穿过敌方控制区的危险狭窄路线。对法鲁斯科而言,这条公路并非地图上的一道线——它界定了部队与卢班戈之间的联系,也划定了部队推进、补给或撤退的能力边界。
生还与未明的后续人生
1976年3月,南非军队最后几支部队撤出安哥拉时,叙述者想知道法鲁斯科身在何处。他认为法鲁斯科大概还活着——入侵期间,卢班戈的人们曾把他藏起来,他的伤也最终痊愈。叙述没有进一步证实他的命运。
多年后,叙述者回忆,法鲁斯科曾说自己刚有了一个儿子。他想象自己在安哥拉前线上遇见一名年轻军官,对方与法鲁斯科同名,于是问他是否就是自己曾一同乘车的那个人的儿子。这只是叙述者想象的一种可能,并非有记载的重逢。因此,关于法鲁斯科的回忆没有以确定的后半生记述作结,而是留存在一段危险的旅程、一则关于他家庭的简短事实,以及他是否幸存这一疑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