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纳斯·萨文比
又一天的生活萨文比的政治生涯经历了决裂、结盟和旷日持久的战争。他指控霍尔顿·罗伯托腐败和任人唯亲,离开安哥拉流亡共和国政府,于1966年创建安盟,后来又与自己曾经谴责的对手结成共同阵线。在本书的叙述中,他领导的叛乱成为安哥拉独立后持续分裂的力量之一,而该国的矿产财富则助长了冲突的持久性。
身份与背景
萨文比1934年出生于比耶省,是一名铁路工人的儿子。他曾在欧洲学习,并于1964年至1965年在北京接受军事训练。这些经历表明,在安盟成立之前,他曾置身于多个政治和地理环境中;不过,叙述并未描述他在这些地方的个人经历,也未说明他学习了什么。
萨文比最初以安哥拉流亡共和国政府高级成员的身份出现。这个政府由安哥拉民族解放阵线于两年前建立。他曾任外交部长,后于1964年离开。叙述没有把他的离开说成一次悄然的改换立场——11月25日,他在《非洲评论》期刊上发表一封信,指控该组织领导层,并公开陈述其内部安排。
与安哥拉民族解放阵线决裂
萨文比指控霍尔顿·罗伯托腐败和任人唯亲。他提到自己指认在安哥拉民族解放阵线内部工作的美国中央情报局特工,随后列出领导层成员及其亲属关系。名单称罗伯托为主席,并指出数名官员是他的亲属——约翰·爱德华·皮诺克是他的表亲,塞巴斯蒂昂·罗伯托是他的兄弟,乔·彼得森是他的姻亲,纳西索·内纳卡是他的叔叔,西芒·德·弗雷塔斯是他的侄子,爱德华多·维埃拉是他的表亲。信中还称名单上每个人都出生于圣萨尔瓦多。
在萨文比的指控中,这份名单让亲属关系与政治组织密不可分。他没有把指控局限于笼统的不当行为,而是列出一个领导层,并称其职位与家族关系交织在一起。这一事件表明,他与罗伯托决裂既是政治上的离开,也是对安哥拉民族解放阵线合法性的公开挑战。现有材料证实了他提出的指控及其公布的名单,但并未独立裁定这些指控是否属实。
安盟的创立与性质
1966年3月13日,萨文比创建安盟并成为其领导人。该组织在奥温本杜人中招募成员;叙述称它与安哥拉民族解放阵线一样,是一个部族组织。因此,他的领导地位是在一个具有明确社会基础的运动中形成的,而非延续他此前在安哥拉民族解放阵线创建的流亡政府中的职位。
安盟由葡萄牙定居者资助,这些定居者后来创建了安哥拉抵抗阵线。其领导人包括吉尔贝托·桑托斯·卡斯特罗上校,后者随后指挥了与安哥拉民族解放阵线并肩作战的雇佣兵;另一名领导人是百万富翁银行家安东尼奥·埃斯皮里图·桑托。他们试图把安哥拉从葡萄牙手中夺走,并建立一个白人定居者国家,效仿罗得西亚的伊恩·史密斯。这些支持与政治目标构成了萨文比组织兴起的背景;叙述称他是安盟的创立者和领导人,但没有说他认同其定居者资助者所提出的每一项目标。
对立与共同阵线
多年来,萨文比与霍尔顿·罗伯托争吵不断。后来两人结成共同阵线,对抗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这一变化逆转了萨文比1964年信中所呈现的政治阵营——昔日的对手与他曾经指控的领导人,如今作为盟友共同对抗一个敌手。本书在此没有叙述促成双方和解的谈判或直接情势,但将谴责与结盟并置,清楚呈现了这一转变。
叙述者回忆一张海报——萨文比与罗伯托相拥,身后标语写着“两位领袖,同一轮自由之日!”这幅图像把政治立场的逆转浓缩成一个公开象征——两位领袖被描绘成团结一心,先前的冲突则为了共同事业而搁置。拥抱并未抹去有据可查的争吵,反而让过去的敌对与后来的合作形成鲜明对照。
叛乱与历史意义
本书把萨文比后来的角色置于战争漫长的余波之中。书中称,战事从1976年持续到2000年,中央政府三十年来一直受他的叛乱牵制。叙述称,即使古巴和南非军队已经撤离,安哥拉仍因内战而分裂、满目疮痍。因此,萨文比的作用不限于创建安盟——在政府与其对手持续冲突的过程中,他始终是核心人物。
该国的资源为这场持久战赋予了物质层面的解释。政府拥有丰富的石油储藏,而叙述将大型钻石矿与萨文比联系起来;双方都从这些财富中获得大量收入,并用来继续战争。叙述者估计,可能已有一百万人丧生,并警告受害者名单还会继续变长。萨文比的政治历程——从流亡政府部长和公开指控者,到安盟创立者,再到数十年叛乱的领导人——由此与本书对一场由对立力量持续推动、并由安哥拉财富供资的战争的悲观叙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