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尔瓦先生

又一天的生活

席尔瓦先生是一位年长的钻石商人,但身处遭围困的罗安达,财富几乎无法为他提供保护。他把钻石缝在西装里,却既无法确保逃离,也找不到锁匠;他的妻子埃斯梅拉达夫人没有医疗照护,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时,他在旅馆里来回踱步,担心财产会被夺走。他焦虑地等待,最终离去,这些经历展现出,当城市的日常保障崩溃时,金钱与地位的作用有其限度。

身份与行为

席尔瓦先生和埃斯梅拉达夫人住在叙述者隔壁的房间里,她正因癌症濒临死亡。医院关门,医生也已离开,她只能在痛苦中得不到任何帮助或慰藉。叙述者害怕走进她的房间,但有一次进去询问自己夜间打字是否打扰了她。她简短的回答把注意力从叙述者的顾虑转向她所剩无几的时日。

在病房外,席尔瓦先生在走廊里踱步数小时,与人争吵,咒骂这个世界。即使其他住客已开始礼貌地对待黑人,他仍冲他们大喊;一位邻居甚至主动拦住陌生人,与他们握手并鞠躬。在这家旅馆里,战时的不确定性正使惯常的种族间恭顺逐渐消退,这种反差让席尔瓦先生的行为格外醒目。别人认为战争影响了他,而他始终只顾着霍尔顿·罗伯托及其士兵即将到来的消息。

财富与困境

尽管天气炎热,席尔瓦先生仍穿着厚衣服,西装的褶裥里缝着一串串钻石。他以为安哥拉民族解放阵线已经逼近旅馆时,向叙述者展示了一把透明的石头;它们看起来像碎玻璃,其实是钻石。旅馆里的人都说,他随身带着五十万美元。这些石头让他的财富变得具体可见,但有关财富的传闻以及他对钻石的藏匿,也暴露出他的财富已变得多么岌岌可危。

他一心想带着财物离开,却又受埃斯梅拉达夫人的病情牵绊,困在旅馆里。他担心如果不立即逃走,就会有人告发他,夺走他的财宝。然而,他从不走到街上,甚至还想给自己的房间加装更多门锁。锁匠全都离开了,罗安达已无人能做这项活;他想要的保护无从获得,正如他的妻子得不到医疗照护一样。

离去与叙事意义

离港的船只给席尔瓦先生带来了最大的快意。船只消失时,他搓着双手,挺直身子,露出假牙。他的反应与他想带着钻石逃走的愿望并不协调——船只离去似乎给他带来了改变的希望,但叙述并未说他登上了其中任何一艘船,也没有说他的眼前计划得以实现。他以一个动作表达希望,但他的实际选择仍受妻子的病情和城市的混乱所限。

埃斯梅拉达夫人陷入昏迷并被安葬在海边高处的墓地后,席尔瓦先生于次日离开。这一先后次序结束了那场使他困在旅馆里的冲突——妻子在世时,她的病情让他留在那里;她死后,他便离去了。叙述没有交代他的目的地或后续情况。他在葬礼之后离开,这使他的钻石与其说是安全的保障,不如说是他带着穿过一座城市的负担;在这座城市里,金钱无法恢复照护、提供安全,也无法挽回失去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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