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逊

又一天的生活

纳尔逊是驻卢班戈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前线总部的一名年轻安哥拉白人政治委员。在那里,一场热情的欢迎很快就变成了派遣Rysiek(叙述者)前往前线的命令。他骤然作出的决定让人员和车辆在众人还未完全弄清危险或目的地之前便行动起来。后来,他在夜间驱车奔赴一场战斗,之后又与曼努埃尔和博塔指挥官一同出现,虽已筋疲力尽,却仍然活着。在这些片段中,纳尔逊既是一个具体的人物,也是推动事态加速发展的力量;这场战争中的路线充满变数,遭遇也往往来得突然。

身份与出场

纳尔逊首次出现在卢班戈山丘上的前线总部住宅区。他见到Rysiek(叙述者)时显得格外高兴,仿佛这位通讯记者是他期待已久的客人。但紧接着发生的事,立刻冲淡了这份欢迎——纳尔逊派他踏上一段叙述中称为几乎有去无回的旅程。这种反差呈现了纳尔逊带给人的典型感受,却没有说明他的意图。他能让陌生人感到受到接待,但这份欢迎并不能让人免受前线风险。

两人相遇时的情形,有助于解释纳尔逊为何能如此迅速地掌控Rysiek(叙述者)的行程。Rysiek(叙述者)偶然来到卢班戈,不知道自己将如何离开,并因在机场的一次相遇而抵达总部。纳尔逊问他想要什么时,Rysiek(叙述者)说自己想去前线。纳尔逊随即给他写了一张通行证。这个决定来得如此迅速,以至于纳尔逊把他推到外面、带向一辆等候中的卡车时,Rysiek(叙述者)几乎没有时间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首次出行

一名瘦削的平民司机已经发动卡车,车上装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空处——步枪、弹药箱、汽油桶、面粉袋,还有六名坐在货物上方的士兵。纳尔逊让Rysiek(叙述者)坐进驾驶室,与司机同乘;片刻之后,率领这次出行的狄奥根尼也加入了他们。纳尔逊直接促成了这次出发,却没有向Rysiek(叙述者)说明目的地。这一连串情节让这趟旅程显得不像是经过安排的任务,倒更像是一张通行证、一道命令和一辆已经开动的车辆共同促成的结果。

纳尔逊迅速派人出发与Rysiek(叙述者)茫然无措之间的对比,是这一情节的核心。Rysiek(叙述者)不知道卡车要去哪里,也无法鼓起勇气向狄奥根尼承认这一点。他才刚认识纳尔逊,对他几乎一无所知;卡车却已经载着他驶出城镇,开上一条两旁长满多刺灌木的道路。按照叙述者的说法,事情进展得如此迅速而果断,他根本没有时间思考或拒绝。因此,纳尔逊并非依靠一套解释清楚的策略来左右这趟旅程,而是凭借即时行动的力量推动事态向前。

驱车奔赴战场

纳尔逊再次出现时,驾驶的是另一辆车,时间也已不同——凌晨两点,有人用力敲响Rysiek(叙述者)的房门后,他正开着一辆灰色标致504轿车前往本格拉。博塔指挥官坐在他身旁,带着一瓶威士忌;曼努埃尔则与Rysiek(叙述者)坐在后座,带着一支乌兹冲锋手枪。与装载沉重的卡车相比,这辆车、车上的乘客和出发时刻营造出不同的情境,但行动仍然来得突然。Rysiek(叙述者)醒来,上了车,之后才得知前方有一场战斗。

曼努埃尔解释说,丹尼尔·奇彭达的部队正在进攻,而前方唯一的一支部队由安东尼奥指挥官率领;他此时正在本格拉寻找武器。叙述并未说明纳尔逊为何驱车前往交战地点。汽车继续前行,乘客在卡库利的路口附近听见枪声和爆炸声。纳尔逊关掉车灯,减速,在黑暗中继续行驶;博塔指挥官要求开慢些,曼努埃尔则表示也许开快些更好。他们意见不一,危险仍未消除,汽车继续沿路前行。

就在最后一刻,纳尔逊看见一辆停着的卡车,准备急转绕过它。一个人从路沟里跳出来,告诉他自己有二十个人,却没有汽油可以把他们送去迎击丹尼尔·奇彭达。纳尔逊让他去卢班戈取油;那人回答说自己没有办法去那里。这番交谈揭示了一个实际困境,却没有给出解决办法。纳尔逊可以下达指示,但对方没有交通工具,因而无法照办。在这次遭遇中,纳尔逊一再发起的行动受到物资短缺和前线分裂局面的限制。

重逢与叙事作用

纳尔逊下一次出现,是在凌晨两点来到Rysiek(叙述者)的房门前。Rysiek(叙述者)起初担心来人可能属于安哥拉民族解放阵线;但来的是纳尔逊,以及曼努埃尔和博塔指挥官。三人拥抱Rysiek(叙述者),与他高声交谈,把武器放在地板上,并要求洗漱。随后,纳尔逊躺下,几乎立即就睡着了,其他人则打开Rysiek(叙述者)为紧急情况留着的唯一一罐肉。这一幕取代了先前那个推动他人奔赴险境的纳尔逊形象,展现出一位筋疲力尽、归来的同伴。

Rysiek(叙述者)询问南线的情况时,曼努埃尔说南线已经不复存在——敌军已到达本格拉城外,另一支纵队正向罗安达进发。这番报告交代了重逢背后的更大背景,但叙述没有描写纳尔逊对此作何反应;他已经睡着了。他的几次出场呈现出一连串突如其来的转折——一张把Rysiek(叙述者)送走的通行证、一趟驶向枪声的夜间行程、一场与缺油部队的遭遇,以及回到一间此刻休息比交谈更为紧要的房间。对纳尔逊的有限刻画没有解释他的动机,也没有交代更广泛的经历;它展现的是,在一场道路可能变成前线、连基本物资都能决定人们能否行动的冲突中,他冲动的决定如何推动叙事从一种不确定的局面转向下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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