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伊斯
又一天的生活鲁伊斯是一名葡萄牙籍飞行员,驾驶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在罗安达唯一的一架飞机——一架老旧的道格拉斯DC-3型飞机。与外界隔绝的驻军依靠它运送弹药、食品,并撤离重伤人员。在交通和通信匮乏的国家里,他的飞行使他成为连接分散前线与首都的重要纽带;与此同时,飞机的状况和不确定的着陆地点也令这种联系岌岌可危。
身份与职务
这架DC-3型飞机于1943年制造,状况很差——机翼打着补丁,轮胎磨损光滑,机身布满孔洞。只有鲁伊斯知道如何关上那扇难以操作的舱门。这架飞机不是备用资源,而是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在罗安达唯一的飞机,日夜不停地投入使用。它的老旧和磨损意味着,每一次飞行不仅要依靠鲁伊斯的驾驶,也要仰赖飞机继续运转。
辽阔的地域更凸显了这一职务的重要性。在南部前线,法鲁斯科指挥官率领的一支120人部队,是一个面积据称相当于波兰三分之一的地区内唯一的部队。通往卢班戈的道路是穿越周围丛林的唯一通道,而交通工具不足,使得徒步撤退或用车辆转移整支部队都难以实行。鲁伊斯的飞行则构成另一种通道——它能抵达因距离遥远、陆路受阻而彼此隔绝的前线,但其运力全靠一架老旧飞机支撑。
飞行与补给工作
鲁伊斯飞往布拉柴维尔领取弹药,随后将子弹箱和面粉袋运往安哥拉边境地区一座遭围困的城市。他还把重伤人员送回罗安达。这些旅程服务于补给链的两端——向前线运送守住阵地所需的物资,同时接回那些无法在前线接受治疗的人。记述明确指出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他不能及时抵达,城市可能不得不投降,伤员也可能死亡。
等待他的人包括卢索的士兵、新雷东多的驻军,以及被切断联系的基巴拉守军。罗安达也依靠这些飞行为自身运送弹药。鲁伊斯在黎明时起飞,一天飞行数次,午夜前后返回;清晨到机场检查发动机,是最有可能找到他的时间。因此,他的工作日以起飞、送达和发动机状况来衡量,而非依照固定航线或时刻表安排。
风险与不可靠的通信
鲁伊斯凭记忆在安哥拉各地飞行,因为那里没有空中管制员,而且飞机的无线电是否能用也不确定。甚至目的地也可能不明确——他原本要去的机场,前一天或许还在一方控制之下,此后却已被敌方夺取。他会先飞越机场上空,而不是贸然着陆。如果认出熟悉的人,他就下降;如果飞机遭到射击,他便掉头返回,把消息带回罗安达。
这一做法把辨认熟人变成了实际检验控制权的方式。看到熟悉的身影,着陆才有可能;遭到敌方射击,尝试便会终止;机场和航线都不能视为安全。当人们在路旁发现一支烧毁的车队时,狄奥根尼将周围的乡野描述为这样一个地方——离开道路就有缺水的危险,留在路上则有遭伏击的危险。鲁伊斯的空中服务并未消除这种隔绝,却提供了一种狭窄而不确定的穿越途径。
维护与最后一次任务
飞机的机械状况本身就是一种行动风险。任一台发动机出现故障,都可能使飞机停飞并改变战争进程;然而这里既没有备用零件,也没有机械师。飞机始终有人需要,前线赖以为继的补给飞行可能因此中断,而日常磨损与停飞之间几乎没有缓冲余地。
记述中鲁伊斯最后一次出任务,是载着一队工兵和几箱炸药前往安博因港。他们的目标是炸毁库沃河上的每一座桥,并切断本格拉与罗安达之间的道路。记述没有交代任务结果,而是以“如果他们能抵达”为条件收尾。这个片段将鲁伊斯的职责扩展到运输补给之外——同一名飞行员和同一架飞机,此前维系着前线各处的联系,如今则受命切断一条重要的陆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