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默里的失踪与被认为死亡的状态

发光体

埃默里·斯泰恩斯失踪及被认为已经死亡的状态,指的是他受鸦片影响期间从霍基蒂卡主城消失两个多月,行踪与状况均无人知晓。他于3月20日在威尔斯旧居所在的阿拉胡拉河谷、克罗斯比·威尔斯的旧居中重新出现,解开了眼前的谜团,却未能消除失踪造成的后果——斯泰恩斯失去了资产,对失踪期间的记忆支离破碎,并于次日上午因欺诈、侵吞公款和玩忽职守而被捕。这并非已获证实的死亡,而是一种悬而未决的状态,直到泰·劳·陶瓦雷找到他才告结束。

失踪及其后果

斯泰恩斯后来在法庭上说,鸦片使他离开霍基蒂卡主城两个多月,得知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时,他感到十分惊讶。3月20日,人们在曾属于克罗斯比·威尔斯的小屋里发现了他。那时他身体不适,神志混乱,正在寻找自己的巨额金矿财富,却记不起把它埋在了哪里。他的叙述显示,这次失踪与其说是有意出行,不如说是成瘾扰乱了他的时间感、方向感和目标感的一段时期。

这段延误也造成了明确的经济损失。他回来后得知自己的资产已被扣押;如果他早三天回来,矿权就不会被收走。他最初的反应显得相当无所谓——他相信还能找到更多黄金,并说阿拉胡拉河谷还藏着一大笔积蓄。这份信心并未消除损失。他以为自己能够找回的黄金仍然藏着,而他对黄金所在之处的记忆并不可靠。

在威尔斯小屋中被发现

陶瓦雷找到斯泰恩斯的地方,承载着一段更早的所有权争议历史。六年前,英国王室以三百英镑从波蒂尼·恩盖塔胡族群手中买下西海岸一大片土地,只保留阿拉胡拉河、部分河岸,以及毛赫雷的一小块土地。当地人逐渐认为这笔交易就是盗窃。在同一河谷,克罗斯比·威尔斯花五十英镑向英国王室买下了一百英亩土地,建起一座俯瞰河流的单间小屋,开辟花园,并开始经营木材厂。

陶瓦雷通过常去威尔斯的小屋而认识了他;在那里,威尔斯热切地向毛利人学习生活与传说。威尔斯死后,地产易主,进入新的法律所有权之下——埃德加·克林奇买下了这片土地,而陶瓦雷对克林奇心怀不满,因为克林奇买地谋利,却没有在当地生活或劳作。于是,这座旧小屋既是陶瓦雷与威尔斯个人情谊的所在,也交汇着他对土地被转化为财产和货币的普遍愤怒。斯泰恩斯回到这里,使他失踪的财富落在一片早已因土地归谁所有、这种所有权意味着什么而充满争议的土地上。

陶瓦雷在旧小屋里找到了斯泰恩斯,结束了他的失踪状态,并将他带了回来。斯泰恩斯被拘押并逐渐康复时,两人已变得格外亲近。德夫林只允许陶瓦雷探望他;探望时间虽短,却改善了斯泰恩斯的心情和健康。因而,这次营救两度改变了这个失踪者的处境——既结束了人们对他身在何处的疑虑,也建立起一段在他被拘押期间持续发展的亲密情谊。

支离破碎的记忆与康复

斯泰恩斯无法连贯叙述自己离开的那几周。他不记得自己登过船,也不记得经历过海难;但他记得自己被冲上沙滩,咳出海水,紧紧抱住一桶咸牛肉。其他印象纷至沓来,却没有可靠的先后次序——走近威尔斯小屋、经过围着篝火的淘金者、树叶与流水、一艘破损的独木舟、一道陡峭的峡谷,以及一只威卡鸟红色的眼睛。他的梦境将塔罗牌图案、缀有金线的紧身胸衣,以及藏在床下一个面粉袋里的财富混杂在一起。这些残留记忆呈现的是片段意象,而非可靠的时间顺序。

他自己的解释是,自己走入夜色,迷失在丛林里。这个不确定性很重要——即使已经获救,斯泰恩斯仍无法重现自己走过的路线,也说不清是什么事件让他来到威尔斯的小屋。他的叙述记录了记忆的局限,却没有填补所有空白。因此,这次失踪既是一个有明确终点的情节谜团,也是主人公归来后仍无法完全复原的一段受损经历。

拘押与失踪状态的终结

斯泰恩斯回到霍基蒂卡主城后,第二天早晨便遭到逮捕。他因欺诈、侵吞公款和玩忽职守的指控而被还押;安娜·韦瑟雷尔也被关在霍基蒂卡警察营地的监狱里。他的保释金定为一英镑一先令,这是标准金额,但他选择不缴纳,宁愿留在安娜身边,等待传唤出庭到霍基蒂卡治安法庭。他的失踪就此结束,但迎来的并非立即重获自由,而是新一轮的拘禁。

两人在拘押期间健康都有所好转。吉利斯医生给斯泰恩斯开了每日五打兰劳丹酊的处方,每两周减少一打兰,直至他的肩伤痊愈;伤口缝合并包扎后有所好转,尽管他仍无法把手臂举过头顶。安娜的健康也有改善,她也逐渐减量,以戒除鸦片。4月12日,囚犯们从临时住所转到海景台的新监狱舍时,斯泰恩斯的失踪已从个人危机变成公开的法律事件——有人前来要求会见他,德夫林不得不确认他仍活着、正在康复,并且仍在等待法庭裁决。

因此,这次失踪所指的状态有两个不同的终点。陶瓦雷找到斯泰恩斯,结束了他行踪不明的状态;但康复与拘押并未归还他失去的时间、资产或记忆。他的归来让人确定他仍然活着;矿权被扣押、记忆不完整以及指控尚待审理,则表明被找到并不等于回到从前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