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杂志

可怜的东西

《笨拙》杂志,又称《伦敦滑稽画报》,是一份刊载艺术与喜剧作品的英国杂志,其中的讽刺画为贝拉·巴克斯特呈现了一幅滑稽而失真的社会生活图景。她在从敖德萨出发的航程中阅读这份杂志,它对贫困与社会主义的描绘成为她向别人复述的世界观的一部分,也显出了她对苦难所知甚少。

船上的杂志

船只准备驶离敖德萨时,贝拉在舱房外的一个角落里阅读《笨拙》杂志。邓肯·韦德伯恩坐在附近,手持一本法文《圣经》,一遍遍读着其中的段落,随后又凝视远处。这一对比将杂志上的图画与另一种阅读并置——贝拉看着滑稽图像,而韦德伯恩反复关注《圣经》,伴随着他日益加深的心事。

对社会差异的讽刺描绘

贝拉说,《笨拙》杂志上的图画把某些群体描绘得格外丑陋或滑稽——苏格兰人、爱尔兰人、外国人、穷人、仆人、新富阶层、矮个子、年长的未婚女性以及社会主义者。社会主义者被画得肮脏、多毛、下巴瘦弱,还被描绘成在街角发牢骚的人。因此,杂志上的喜剧内容对贝拉而言不只是娱乐;它还将社会差异排成一套嘲弄等级,使贫困者或持异议者显得理应成为笑柄。

贝拉对贫困与社会主义的理解

贝拉问社会主义者是什么人时,韦德伯恩把他们斥为一群傻瓜,说他们认为世界应该得到改善。贝拉追问世界有什么不对;他把不满归咎于社会主义者和自己运气不好。她回答说,运气不过是无知的一种庄严说法;这短暂地揭示了他的解释有何局限,尽管她自己也仍在学习质疑周围的观念。

后来,贝拉与哈里·阿斯特利和胡克医生交谈时,以《笨拙》杂志为依据,声称只有懒人才会失业,因此最贫穷的人一定是乐于贫穷。她还补充说,贫穷带来的安慰在于它很滑稽。这番推论显示,她多么轻易地吸收了杂志的讽刺逻辑——苦难不是个人过错,就是供人取乐的材料,而不是推动社会变革的理由。她的讲述以两人盯着她看作结;她说完后,哈里·阿斯特利保持沉默,而胡克医生问她是否读过《圣经》。

喜剧权威及其局限

《笨拙》杂志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它是社会的中立记录,不如说在于它是贝拉早期观念的一个显而易见的来源。杂志上的笑话为失业与贫困提供了现成的解释,而贝拉自己的问题以及她对韦德伯恩的反驳,则动摇了这些解释所依赖的确定性。图画中滑稽的评断与两位男子对贝拉的严肃回应之间的落差,使杂志的影响清晰可见——它教会了她描述苦难的语言,却尚未教会她认识苦难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