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德温·巴克斯特的玩偶屋

可怜的东西

戈德温·巴克斯特的玩偶屋将看似寻常的家庭内部变成了社会权力的模型。戈德温·巴克斯特打开玩偶屋带铰链的正面,向贝拉·巴克斯特展示阶级如何决定女性居住的地方、从事的工作,以及无论是仆人还是主人的女儿,都可能对自己的生活缺乏多少支配权。

房屋构造与家庭布局

这座房屋被呈现为一幢具有代表性的英国住宅,而非某一特定住宅的单纯缩微模型——戈德温·巴克斯特说,英国城市里有成千上百幢这样的房屋,城镇里有数百幢,村庄里也有几十幢。房屋带铰链的正面可以向后折开,使各个房间显露出来,让人得以审视家庭生活的布局。仆人住在地下室和阁楼里,那是屋中最寒冷、最拥挤的部分;与此同时,他们的体温帮助雇主保持中央楼层温暖。

屋里的两个女孩

戈德温·巴克斯特把贝拉的注意力引向两个女性玩偶。在厨房里,一名洗涤女仆还要做粗重的洗衣活,搓洗并用轧衣机绞压衣物。她能否用上热水、工作负担有多重,取决于雇主是否慷慨,以及地位比她高的仆人是否善待她;在一个受节俭和竞争支配的社会里,残酷的对待可能不会引起任何注意。

在一楼,另一个玩偶坐在钢琴旁。戈德温·巴克斯特请贝拉想象,女孩的裙子和发型可以与洗涤女仆的互换。尽管两人的年龄和身体相仿,她们在房屋中的地位却使她们彼此隔绝。这个女儿正在接受训练,要毫无差错地演奏贝多芬的《致爱丽丝》,以便吸引一位富有的丈夫,并成为社交场合的装饰和他的孩子的母亲。因此,玩偶屋把无偿的家务劳动与旨在为女孩婚姻做准备的优雅教育并置呈现。

贝拉对模型的解读

当被问到两个女孩有什么共同之处时,贝拉回答:“她们都被别人利用”,并补充说,谁也不能自行决定任何事情。这种比较正是这堂课的要旨——阶级会改变女孩被期待提供服务的形式,却未必能让她掌控自己的生活。戈德温·巴克斯特将贝拉的体认与她早年的教育联系起来,劝她不要忘记自己学到的、关于如何被塑造成工具的道理。

这座玩偶屋属于更广泛的教育过程;在这一过程中,戈德温·巴克斯特利用玩具和哲学仪器教导贝拉。屋里的房间把抽象的社会安排变得具体而清晰——仆人与女儿之间的区隔被嵌入同一个家庭之中,而她们受到限制的选择则揭示了共同的依附结构。对贝拉而言,观察这座微型房屋,成了将原本仿佛属于不同世界的经历联系起来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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