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derburn 寫給 Hattersley 與 Blessington 的信
可怜的东西《邓肯·韦德伯恩写给哈特斯利家族与布莱辛顿将军的信》将贝拉·巴克斯特与失踪的维多利亚·哈特斯利联系起来,并使一场有争议的身份认定成为调查的依据。这些信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其中的主张,也在于信息辗转传递的曲折方式——一名收信人将信视为疯言疯语,另一名收信人收到信时为时已晚,无法采取行动,而戈德温·巴克斯特则利用另一封信去寻找独立证据。这些通信既是线索来源,也检验着这些线索究竟有多可信。
通信及其收信人
这些信并非以文件原件的形式呈现,而是通过巴克斯特一行人聚在一起时的一段谈话进入叙述。维多利亚的父亲布莱登·哈特斯利报告说,会议前一周,他收到一名叫邓肯·韦德伯恩的男子寄来的信。信中告诉他,失踪的女儿正与巴克斯特住在一起。哈特斯利随后联系了女婿,得知对方在两周前收到过一封类似的信,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这一先后次序赋予这些通信不同的后果——较早送达的信没有引发行动,较晚送达的信则让哈特斯利得知了他多年来一直在寻找的信息。
标题将写给哈特斯利家族的信,与那封使贝拉的身份引起巴克斯特注意的通信归为一组。巴克斯特说,他在上个月收到邓肯·韦德伯恩的一封信,信中称贝拉是维多利亚·哈特斯利的转世。他于是雇用卡夫警长调查维多利亚的经历。因此,证据呈现出通信在彼此分隔的收信人之间传递的过程,每封信都改变了收信人能够知晓的事情,或能够采取的行动。叙述并未重现信件原文;读者是通过哈特斯利、将军的律师和巴克斯特的讲述,得知信件内容。
主张、线索与可信度
这些信对身份提出了惊人的主张——与巴克斯特住在一起的贝拉·巴克斯特,就是哈特斯利一家曾称作维多利亚的女人。信中还将极不寻常的性经历归于维多利亚。将军的律师说,邓肯·韦德伯恩把她描述成自己的情妇,也说她曾是罗伯特·彭斯、小查理王子以及一连串著名人物的情妇,这些人物的年代甚至可以追溯到伊甸园。如此夸张的说法,使律师有理由将这些通信斥为疯子的产物。信件耸人听闻的内容削弱了它们的可信度,但其中关于贝拉身在何处的具体主张,却赋予了它们实际影响。
哈特斯利的反应揭示了这场可信度争议背后有多大的利害关系。他说,这封信是三年来唯一一条有关女儿下落的线索。维多利亚最初失踪时,普里克特医生劝他不要报警,称这次失踪只是暂时的精神错乱,并警告公开丑闻可能使她的状况恶化。如今,哈特斯利认为,普里克特医生说那些话,是因为奥布里·德拉波尔·布莱辛顿爵士希望他这么说。等到苏格兰场接到通知时,事情已经被悄悄处理;哈特斯利怀疑,将军的公众地位帮助这桩事没有登上报纸。在经历了拖延与沉默之后,即使他并不信任一封信,这封信仍然可能有用,因为它提供了一个线索,而官方关注此前一无所获。
从信件到调查
寄给巴克斯特的通信并未解决维多利亚的身份问题,也未能证实将军的所作所为。相反,它促使巴克斯特寻找邓肯·韦德伯恩所述内容以外的证据。他说,上个月收到那封称贝拉是维多利亚转世的信后,他便雇用卡夫警长调查维多利亚,尽可能查明她的一切。巴克斯特随后提到卡夫的报告,并说报告中列出了愿意指证将军的人,其中大多数是维多利亚失踪后不久便离职或遭解雇的仆人。因此,这些信开启了一连串事件——一项令人震惊的私人指控引发调查,而据巴克斯特所述,调查又找到了潜在证人。
这一连串事件也说明了这些通信的局限。信件可以披露某人的所在地、提出某种身份认定,并引导人们关注一段未经调查的过往;但信件本身无法使指控在法庭上成为可采信或有说服力的证据。将军否认两人有关联,并贬低指证前雇主的仆人的可信度。他的律师同样辩称,这类证人在英格兰法庭上不足为信。通信已经开启了通往证词的道路,但这条路仍充满争议——争论从邓肯·韦德伯恩写了什么,转向谁能够为之作证,以及这些证据能否经受法律质疑。
叙事功能与意义
由于这些信是由各有利害关系的人讲述的,读者接触到的是彼此争议的转述,而非透明无误的文件。哈特斯利强调自己失去的女儿,以及多年间无人有效搜寻的事实;律师强调信中那些听来荒诞的说法;巴克斯特则强调这条足以证明卡夫调查合理的线索。这些讲述并未使信件的各个方面都同样可信。它们区分了有关贝拉下落、可据以采取行动的信息,与有关维多利亚情人的那些夸大说法,同时让这些通信成为进一步审查的导火索。
这些信也扭转了家族搜寻中信息流动的方向。多年来,哈特斯利一直不知道维多利亚去了哪里;如今,邓肯·韦德伯恩的消息指出贝拉与巴克斯特住在一起,而巴克斯特另行展开的调查则搜集了将军家中的相关记录。一件起初因说法夸张而遭到否定的信件,最终成了重启一桩陈年失踪案的手段。因此,它的意义既关乎个人,也关乎程序——这些通信并未作出最终裁决,却迫使一桩私人家族谜团进入一场围绕记忆、名誉、证人与证据的公开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