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威迪夫人
可怜的东西丁威迪夫人是戈德温·巴克斯特的母亲,也是公园环路18号家中沉静而有力的核心。虽然她主要通过他人的叙述进入故事,但她的聪慧、幽默、好客与切实照料,使这个家成为贝拉·巴克斯特可以栖身的地方,也让戈德温在生命最后的病痛中不至于孤身一人。
亲缘关系与性格
丁威迪夫人出生于一位女子;那女子与一个自己没有嫁给的男人生下了儿子。戈德温爱戴并承认自己的母亲,尽管她没有冠以他父亲的姓氏。叙述将她的家庭与波切斯特台街29号的住户作了鲜明对照——那里的主人也与一名自己没有娶进门的女仆生有一个儿子。两个家庭的相似之处并不能抹去它们的差异——戈德温公开承认丁威迪夫人的身份,并让她参与自己的生活;另一个例子则属于贝拉遭受虐待的经历。
贝拉回到公园环路18号时,丁威迪夫人大约四十五岁,戈德温三十岁。这个年龄细节表明,她并非遥远的母亲形象,而是家中活生生的成员,仍积极参与社交与日常事务。戈德温坦然谈及母亲,与他为保护贝拉而编造的隐秘身份形成对照。他可以公开承认自己与母亲的关系;要庇护一位逃离男爵与将军丈夫的妻子,则需要编造一套说辞。
家庭生活与社交往来
丁威迪夫人在家中的角色既包括待客,也包括主持事务。在围绕贝拉发生的对峙期间,戈德温安排她先带着五位绅士回到公园环路18号,把他们领进自己的书房,生起炉火,并奉上茶点。戈德温、贝拉和阿奇博尔德·麦坎德利斯则坚持分开步行回去;这项安排让她负责接待众人。此时,贝拉的安全以及她参与讨论的权利正受到质疑,家宅于是成为这场会面下一阶段的安全场所,而准备好这个场所的责任则交给了丁威迪夫人。
戈德温最喜欢的来客会受邀与他的母亲一同喝茶。这些会面绝非空洞的礼节——丁威迪夫人能与任何人畅谈,她的幽默使她在谈话中的分量足以与显贵的客人比肩。她曾打趣一位因大西洋海底电缆的工作而受封爵士的科学家,问他正在发明什么,以及这项发明能否弥补他先前那项伟大事业造成的损害。她开玩笑说,自电报问世以来,战争似乎更多了,天气也变坏了。这番幽默亲切却不乏锋芒,使她得以质疑备受赞誉的发明所带来的后果,而非只是对其声望表示敬服。
庇护与贝拉的成长
贝拉离开丈夫后抵达公园环路的家,戈德温没有先询问缘由,便让她住下。他把贝拉介绍给丁威迪夫人,说她遭受了恶劣对待,会留在家里,直到有能力自立门户,并请母亲像对待姐妹那样对待她。这份庇护立刻而实际——贝拉可以留下,家里会接纳她,不必先让她为自己的过往辩解。
丁威迪夫人的接纳也改变了贝拉对归属感的认识。贝拉的叙述将自己的坦率与不带偏见的苏格兰妇女式谈吐,归功于丁威迪夫人的友谊与交谈。这种影响与贝拉早年受到的塑造并置而谈——她自己的母亲以及塑造了她法国身份的修女,都曾影响过她。丁威迪夫人并未抹去那些经历;她的陪伴为贝拉的人生增添了另一段经历。后来,尽管同事们对她的早年生活一无所知,仍认定她有鲜明的苏格兰特质。由此,好客成为贝拉学习与塑造自我的一部分,而不只是危险事件之间的短暂喘息。
戈德温病情恶化期间的照料
随着戈德温的健康日渐衰退,丁威迪夫人的照料变得最为明显。奥布里·德拉波尔·布莱辛顿将军败亡后,戈德温向最亲近的朋友也隐瞒自己的病情正在恶化。他表示需要休息,并让人把用于喂养他的器具移到床边的长凳上。贝拉和麦坎德利斯动身度蜜月时,丁威迪夫人仍留在家中,照料戈德温的病情;他们回来后,每晚都会去看望他,同时继续自己的训练与工作。
后来,戈德温私下托人请麦坎德利斯来见他。丁威迪夫人刚帮戈德温穿好衣服,便催促医生赶快过去,并解释说戈德温非常需要他。她的悲痛已显而易见——她似乎刚哭过。贝拉回到公园环路的家时,戈德温已奄奄一息。丁威迪夫人坐在客厅里陪着他,贝拉抱着他的双腿哭泣;麦坎德利斯站在他身后。随着疾病加重,戈德温在一些日常起居方面需要医疗帮助,这些事情已超出母亲的体力所能承担。因此,她的陪伴既体现了母子情深,也标示出疾病给照料所带来的限制。戈德温的心智与身体逐渐衰败时,她始终守在他身旁;而他临终前的请求,则是让贝拉嫁给麦坎德利斯并照看他的狗。丁威迪夫人的重要性在于她始终如一的照料——她为贝拉提供家园,使这个家成为思想交流与社交接纳之所,并陪伴戈德温度过死亡来临前的依赖与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