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莉·珀金斯
可怜的东西多莉·珀金斯是一名十六岁的客厅女仆。她怀孕并被赶出住所,使奥布里·德拉波尔·布莱辛顿将军私下行为所造成的后果进入了他的家中。她几乎没有机会亲自讲述自己的故事——读者是通过戈德温·巴克斯特的报告和他人的叙述得知此事的。然而,她来到布莱辛顿家中向贝拉·巴克斯特求助,成了一个转折点。贝拉后来意识到,多莉的困境帮助她挣脱了对一种毫无自由的生活的依恋。
身份与背景
多莉被描述为一名年轻女子,她曾在将军家中做客厅女仆,直到将军婚礼前一天。据巴克斯特朗读的报告所述,将军随后在七面钟附近的一家寄宿公寓为她安排了住所。他没有告诉女房东格拉迪丝·穆恩夫人自己的姓名,但她从《伦敦新闻画报》上的照片认出了他。这项安排让多莉住在将军家以外,同时使他得以继续探望她。
穆恩夫人的叙述交代了这些探访的固定规律——将军每周二下午来两个小时,周五付房租时又会来一次。这种情况持续了四个月。叙述通过时间、金钱和住处等细节呈现多莉的处境,却几乎没有让她本人发声。报告称,将军宣布不再来访后,穆恩夫人与多莉谈了谈;多莉承认自己身无分文,而且已经怀孕。穆恩夫人随后叫她离开。
将军的说法与多莉被逐
将军并不否认自己探望过多莉,但断然否认是他使她怀孕。他声称两人不可能因此怀孕,并指责她威胁要告诉他的妻子,说孩子是他生的,除非他付钱给她。在他的说法中,他拒绝了她的要求,任由她身无分文地离去。这些说法是他的辩解,并非经独立证实的事实;与之并列的叙述反而记载,多莉被迫离开寄宿公寓时身无分文且已怀孕。
他一再探访她,却拒绝供养她,这种反差赋予了这一事件冲击力。将军掌控着这项安排的种种条件,包括保密方式和关系的结束。当多莉怀孕可能暴露两人的关系时,他告诉穆恩夫人,多莉对任何人都毫无用处,还可能损害他家的名声。他的话把她贬成了威胁自身声誉的风险,而实际结果是她既失去了住处,也失去了生活来源。
在布莱辛顿家中求助
1880年2月16日,多莉从仆人入口进入波切斯特台街19号。巴克斯特的报告称,她精疲力竭、衣衫褴褛、身无分文且饥肠辘辘。厨娘布朗特夫人给了她茶、食物和一把椅子;她回来时发现椅子空了,多莉已经上楼去找贝拉,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多莉恳求贝拉帮助自己,贝拉正要给她钱,这时将军走了进来。
将军叫来他的男仆,他们把多莉推到了街上。随后,他和自己的贴身男仆把贝拉带上楼;将军后来声称贝拉当时昏了过去。贝拉恢复意识后,他把她锁在卧室里。贝拉便把贵重物品从窗户扔给楼下的多莉——先是一个钱包和珠宝,接着是手边的小物件。尽管天降大雪,仍有一群较贫困的围观者聚集起来;贝拉继续往外扔衣物和家中物品,包括鞋子、帽子、床上用品、火钳、钟、镜子、水晶器皿和中国花瓶。读报告的律师在巴克斯特推测贝拉的感受时提出异议,因此叙述区分了记录下来的行动与巴克斯特对这些行动的解读。
后果与叙事意义
没有记载多莉后来与人重逢,也没有叙述她最终的境遇。她求助的直接后果发生在屋内。仆人们听见贝拉在将军把她关进去的煤窖中呼喊,便请前男仆蒂姆·布拉奇福德用拨火棍撬开门锁。布朗特夫人说,他们担心贝拉可能正在分娩,而囚禁她可能导致两人丧命。贝拉逃出后,前管家穆内里夫人把从街上捡回来的较干净衣物给她,并给了她车费,让她去曼彻斯特探望父亲。这些行动显示,屋里的仆人以实际援助回应了对贝拉的囚禁;与此同时,多莉先前求助的困境仍是促使贝拉开始反抗的契机。
贝拉后来讲述自己对过往的理解时,感谢多莉帮助她离开将军的家。她承认,如果没有多莉出现,她或许还会继续依恋将军。这份认知让多莉在贝拉的生命中占据了举足轻重的位置,却没有把她简化成一个单纯的工具——多莉带着自己迫切的需求而来,她的处境由贫困、怀孕和失去住所所塑造。这一事件也揭示了将军为自己开脱的说法与多莉所受待遇的实际情形之间的距离。她的故事经过转述且存在争议,但探访、解雇和绝望求助这一连串事件,清楚展现了他的权势所造成的代价,也让贝拉有理由选择自由,而非依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