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特与阿卡莎互饮血液并形成危险牵连

吸血鬼莱斯特

莱斯特与阿卡莎的羁绊形成于莱斯特以小提琴演奏唤醒阿卡莎、两人互相交换血液之时。他们的联系成为一种令人难以承受的给予与获取的循环,但被恩基尔打断,随后莱斯特离去。这一经历将音乐创作与亲密关系和危险联系在一起——莱斯特以受尼基启发的演奏触及阿卡莎;即便他试图维系其他关系,这次相遇留下的记忆仍挥之不去。

音乐与唤醒

相遇之时,莱斯特低头看着小提琴,试图找回自己的构想。他轻声解释说,他想让阿卡莎和其他人听听,尽管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演奏。他把乐器架在肩上,回想起尼基的音乐,以及尼基的情感仿佛曾穿过他的身体和手指的感觉。这场演奏起初是想从那段记忆中创造音乐,但很快便有了自己的力量——莱斯特越演越投入,也跟着唱起来,全神贯注于创作歌曲。

演奏时,莱斯特听见一个高音,知道自己无法奏出。他意识到那是阿卡莎发出的声音。她已经起身,张开双臂向他走来。音乐与那个高音将她从圣龛的台阶上引来;因此,两人的相遇并非始于交谈,而是始于一种单凭莱斯特的声音或小提琴都无法解释的声响。高音停止后,莱斯特失去了听觉,阿卡莎则站在他面前。

相互交换

阿卡莎走近莱斯特,将他拥入怀中。在痛苦之中,他在心里呼唤马瑞斯,但阿卡莎把他拉近,莱斯特随即饮下她的血。这次交换是相互的——他饮她的血时,阿卡莎也从他身上取血。莱斯特感受到他们的唇相接、血液在两人之间流动,仿佛形成了一个吞没一切的整体联系,没有其他念头或景象能够介入其中。

这一场景颠覆了给予者与接受者之间惯常的区分。两人都不是单纯地从对方身上取食;他们同时给予和获取,而莱斯特通过这种相互流动理解两人的羁绊。他的反应兼有崇敬与欲望——他将阿卡莎视为母亲、爱人和强大的存在;这次交换也使他们的身体联系与他对自身转变的感受密不可分。这种强烈的联系也岌岌可危。莱斯特希望结合继续下去,却无法阻止外力将其终结。

恩基尔打断并使两人分离

莱斯特起初以为正在靠近、且他不愿让其打扰两人的人是马瑞斯;来者其实是恩基尔。恩基尔抓住莱斯特,将他从阿卡莎身边拉开,打断了这次交换。这次干预表明,莱斯特新近形成的羁绊并非孤立存在——阿卡莎与他的联系受到恩基尔干预,也受限于两人相遇的那处受到守护的圣所。

此后,莱斯特记起阿卡莎,并猜想自己是否曾在睡梦中听见她发笑。他又想起一段记忆——自己曾与她在一处地方同行,并认出那里是德国一座与海顿有关的宫殿。在这段回忆里,阿卡莎询问人们的信仰、驱动他们的事物以及他们的发明。她看起来年轻,戴着时髦的黑帽子,帽上有白色羽饰和面纱。这段记忆保留了他们之间交谈而熟悉的一面,与那次令人难以承受的血液交换并存;这表明莱斯特对阿卡莎的体验不能被简化为那一个时刻。

离去与长存的记忆

马瑞斯在空的小提琴盒旁等着莱斯特,背对着那扇面向大海敞开的窗户。他告诉莱斯特必须离开,因为船已经在等,而他们不可能再多待一会儿。莱斯特与阿卡莎相遇后不久便离去,这一安排限制了他接近阿卡莎的机会,也使他回到一段由马瑞斯的决定与保护所塑造的关系之中。

后来,莱斯特回想起自己曾得到想要的一切,有时也能忘记加布丽埃尔、尼基、马瑞斯,以及阿卡莎那张空白的脸、冰冷的触碰和血液。这份名单并未将这些牵挂视为可以互相替代;它展现的是,想拥有一个长久相伴的亲友圈,与那些无法轻易抹去的记忆并存。莱斯特也追问自己与其他人为何能如此长久地活下去,并将他们生命的延续与那些超越特定相遇而长存的牵挂和共同经历联系起来。阿卡莎仍是这段历史的一部分——她既被记作令人难以承受的存在,也是莱斯特有时才能设法忘却的几个人物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