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莎与恩基尔:被守护的母亲与父亲

吸血鬼莱斯特

阿卡莎与恩基尔是被称为“必须被守护者”的古代伴侣,也是吸血鬼的母亲与父亲;在马瑞斯的叙述中,他们的转化确立了吸血鬼的起源。他们曾是仁慈的统治者,引导早期埃及人远离食人,转而从事农业与畜牧业;后来,他们因暴力事件以及恶灵进入血液而成为不朽者。他们延续至今的羁绊既亲密又危险——恩基尔的存在或许能制约阿卡莎,而她的力量能够唤醒他;他们与莱斯特相遇,则使这种潜在的关系变成迫在眼前的威胁。

身份与起源

在成为吸血鬼的母亲与父亲之前,阿卡莎与恩基尔是人类统治者。他们从一片更古老、身份不明的土地来到埃及,时间早于文字与金字塔出现之时。叙述称,当时的人们仍会猎杀敌人充饥。他们引导臣民摒弃这种做法,教他们播种作物、饲养牲畜,以获取肉、奶和皮革。他们很可能是一个更大的迁徙族群的首领,而这个族群的故土城市已埋没在黎巴嫩的沙地之下。

他们的统治被描述为仁慈——他们以他人的福祉为决策准则,并在一个新兴王国中裁决公正问题。因此,马瑞斯的叙述并非从怪物或追求权力的统治者讲起,而是呈现了一对统治者——他们在人类时期的权威与对臣民的关怀,早于那场使他们成为吸血鬼历史根基的超自然事件。

受伤与转化

危机始于王室管家宅邸发生异动,人们将其归因于恶灵。曾反对国王改革的老战士们从中看到了机会。他们夜间闯入闹鬼的宅邸,袭击阿卡莎与恩基尔,使两人受伤。恩基尔认为,这场袭击打开了一个通道,让灵体得以进入他的身体。阴谋者离开时以为王室伴侣已经死去,后来又带着百姓返回,预料会看到所谓附身造成的后果。

然而,两人现身时,伤势已愈,外貌也发生了变化。他们遣散聚集的人群,返回王宫,却没有解释发生了什么。马瑞斯称,恶灵在他们的凡人生命将尽之际从伤口进入,渗入他们的血液。那血液既不单纯是恶灵,也不单纯是人血,而是一种新的结合,使他们身体残存的部分重新活动起来。按常理而言,他们的身体已经死亡,但血液仍在心脏、大脑与皮肤中流动,保留了他们的智慧与灵魂,同时赋予他们精神层面的能力,包括听见凡人思想的能力。

相互依存的羁绊

他们的转化没有抹去彼此之间的联系。马瑞斯认为,恩基尔渴望占有阿卡莎,并猜想如果恩基尔不在场制约她,阿卡莎会做些什么。他也推测恩基尔可能会毁灭自己,而阿卡莎或许是唯一能阻止这一结果的人。这些是马瑞斯谨慎的解读,而非定论——他并未声称自己了解两人关系的全部运作方式,也不确定他们的状态允许他们感知和决定什么。

他们身体的静止使旁人难以读懂这段关系。莱斯特在密室中遇见他们时,恩基尔像静止的哨兵般站立,阿卡莎则在一旁显得毫无生气。随后,阿卡莎站到他身后,使他开始行动;两人一起缓缓恢复坐姿。这一举动表明,他们惯常的静止并不能完全说明他们的状态,却没有让他们的动机变得明朗。马瑞斯曾在不同姿势下见过他们,却从未亲眼见过他们行动;因此,这一刻既是揭示,也令他深受震动。

外貌、静止与力量

在礼拜堂里,两人被描绘为肤色苍白、外表坚硬,身佩珠宝,周围摆放着鲜花并焚着香。阿卡莎上臂戴着蛇形手镯,颈间佩着层叠项链;恩基尔穿着洁净的亚麻衬衣,只露出一小片胸膛。他们的面容在细节上有所不同,但两人的长黑发十分相似。这些观察强调了他们作为一对伴侣的身份,却没有将他们混为一谈——他们仍有各自不同的面容与身体,同时共享仪式般的存在状态。

他们的静止并非无害。莱斯特靠近时,恩基尔灵动的双眼与威严的姿态,使他即使看起来毫无生气,仍显得具有威胁。在莱斯特与阿卡莎互饮鲜血时,恩基尔介入并将两人分开。阿卡莎愤怒地回应,伸手朝他而去;随后马瑞斯进入密室,制住恩基尔,给莱斯特争取了逃脱的机会。这一事件表明,两人能够凭借行动与自身存在施加力量,也说明他们的力量与彼此的互动密不可分,而这些互动会给旁人带来危险。

秘密与叙事意义

马瑞斯将两人的所在之处与历史视为必须严加守护的秘密。他告诉莱斯特,绝不可泄露“必须被守护者”、古老诸神的传说,或自己见过马瑞斯一事。这项禁令说明,两人并非只是受人敬仰的祖先——若他们的所在之处曝光,便可能暴露一个受到守护的巨大力量之源。围绕他们的秘密,也让人想起吸血鬼不得向凡人透露不朽者、他们的姓名或藏身处的普遍禁忌。

他们的故事也动摇了既定的吸血鬼戒律。旧派教义将吸血鬼描述为受墓地、黑暗之地与敬畏神力所束缚的死者,并谴责进入上帝的殿堂。然而,阿卡莎与恩基尔被视为赋予吸血鬼血液与力量的源头,而他们的状态并不能轻易纳入施加于后世吸血鬼的戒律之中。因此,他们的历史处于神话与解释的交汇处——一对王室伴侣濒临死亡,成为超自然血脉的起源故事;而他们始终如一的结合仍是受到守护的谜团,并非一个已被完全理解的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