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吕斯独自守护必须守护者的秘密

吸血鬼莱斯特

马瑞斯与必须被守护者因一个秘密而相连;马瑞斯守护这个秘密已有一千多年,这项职责一次次使他离开阿尔芒,后来又成为他向莱斯特提出分享秘密的核心。这段关系既由知识本身界定,也同样受披露的限度所界定——只有当听者做好准备,强大到足以防止知识违背其意愿遭人夺走,并且愿意理解这些知识时,马瑞斯才会透露自己所知的一切。

秘密及其守护者

马瑞斯将自己的职责说成一种孤独的传承,而不是可以轻易放下的选择。阿尔芒问他为何必须离开、为何不能带上这位年轻的同伴时,马瑞斯解释说,这份重担一千多年来一直由他独自承担。他说,阿尔芒或许有一天能够帮忙,但前提是他真正表现出求知的意愿,并且获得足够力量,能够阻止别人违背他的意愿夺走这些知识。在这些条件达成之前,马瑞斯坚称自己别无选择,只能离开去照料必须被守护者。

这个称谓指出了马瑞斯肩负的职责,却没有解释那些存在是什么,也没有说明职责的完整性质。就连对职责的表述也保留着一道界限——马瑞斯不会仅仅因为说出秘密的名称,就让它变得可以理解。他的责任既包括守护秘密,也包括判断何时另一个人能够安全地承担它。

马瑞斯与阿尔芒——离别与安慰

对阿尔芒来说,在秘密变得可理解之前,马瑞斯的离去就已经让他切身感受到秘密的存在。狩猎时他独自捕猎,狩猎结束后则独自在幽深的地窖里等候,听不到主人的笑声,也感受不到他的心跳。他追问马瑞斯去了哪里、为何不能跟随,这使守护着的秘密同时成为亲密与排斥的焦点——阿尔芒相信他们共享一个秘密,却不明白这份分享为何有所限制。

马瑞斯的解释并不能消除离别带来的眼前痛苦。阿尔芒反复思索那个称谓,心生恐惧;最重要的是,它让马瑞斯离开了他。马瑞斯一次又一次归来后,阿尔芒逐渐学会不再害怕这个谜团。因此,这种模式并非一次揭示便换来永久的理解,而是反复离去又归来;秘密依旧部分保留,马瑞斯的归来则带来安慰。

马瑞斯回来时,脱下肩上的红天鹅绒斗篷,说必须被守护者安然无恙,或者说处于沉默之中,并补充说除此之外他们无从得知更多。随后,他和阿尔芒继续狩猎,在威尼斯的巷弄间追踪恶人。这番简短的报告标示了马瑞斯愿意透露的界限——他可以告诉阿尔芒,守护之责并未受到干扰,却不作更详细的说明。在这番有所保留的交谈之后,两人又一同对恶人施以暴力,将这桩私密谜团与他们平日共同度过的生活联系起来。

他人也无法解释的秘密

当有人追问那个称谓的含义时,阿尔芒知识上的局限便显露无遗。他发誓自己答不上来,也说不出必须被守护者究竟是什么。逼问他的人发现,他们自己也不明白这个称谓;在他们看来,它不过是一句话,正如它对阿尔芒而言也只是一句话。马瑞斯决定等到知识无法被违背阿尔芒意愿夺走之后才透露,因而也阻止了秘密经由阿尔芒传给其他人。这段叙述证实,阿尔芒的无知本身并非某种隐而不宣的解释——他无法给出逼问者索要的答案。

马瑞斯向莱斯特提出分享秘密

后来,马瑞斯把透露秘密说成一种吸引与信任的表达。他将莱斯特拉近,提出与他分享自己掌握的秘密。他警告莱斯特,自己并没有终极答案——他无法解释是谁创造了世界、人类为何存在,或吸血鬼为何存在。他能提供的,是关于吸血鬼一族、超出莱斯特迄今所听闻的知识,是对必须被守护者的讲述,以及他对自己如何存活至今的解释。

这番警告也界定了马瑞斯教导的后果与限度。知识或许会改变莱斯特,却不能解答赋予存在意义的问题。马瑞斯倾尽所能之后,莱斯特仍将是不朽的存在,必须自行寻找存在的理由。这一提议呼应了马瑞斯早先对阿尔芒的承诺——他将有所保留的知识作为一项责任提供出来,而非当作普遍适用的答案,也不是用来取代接受者自身判断的东西。

莱斯特终于大声说出必须被守护者的称谓时,声音微弱而迟疑。马瑞斯脸上掠过一丝顽皮或愉悦的神情,他郑重地告诉莱斯特不必害怕,并指出恐惧不像他的作风。这一刻展现了这个称谓如何从阿尔芒故事中一个无法解释的重担,转变为莱斯特接触马瑞斯秘密的门槛。它的力量就在于这番转变——这个名称开启了通往知识的道路,但知识本身仍有界限,无法消解不朽存在更深层的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