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芒囚禁并伤害尼古拉,尼古拉后来自焚
吸血鬼莱斯特阿尔芒与尼古拉斯·德·朗方之间的关系兼有感情、艺术上的依赖与控制,最终以无法挽回的失去告终。在巴黎吸血鬼剧院中,阿尔芒既是最亲近的守护者,也是囚禁尼古拉斯的人;剧团最终争取到尼古拉斯获释,却未能使他恢复如初。尼古拉斯最后请求举行一场古老的安息日仪式,并决定走入火焰,令阿尔芒悲痛不已,也使剧院本身成为对这位小提琴家的纪念。
身份与背景
尼古拉斯被剧团亲切地称为“亲爱的小提琴家”,是剧团的主要灵感来源——他根据自己读到的故事创作巧妙的戏剧,而他的音乐与戏剧想象力也帮助塑造了剧团的特色。剧团已发展到二十名演员,成员来自欧洲各地,并被称为巴黎夜间最受欢迎的娱乐团体之一。剧团重视谨慎行事与艺术才华,而在写给莱斯特的信中被称为“我们最年长的朋友”的阿尔芒,则以权威地位管理剧团事务。
因此,阿尔芒在这段关系中的角色不止于私人交情。当尼古拉斯行事鲁莽时,阿尔芒受托约束他;他也是争端的裁决者,以及接纳新成员加入剧团的吸血鬼。他在莱斯特塔楼脚下宅邸的一间有帷幕的包厢里观看演出,却拒绝亲自登台。他的身份兼有对尼古拉斯的感情,以及对尼古拉斯施加限制的权力。
感情与约束
剧团的叙述表明,尼古拉斯的行为不断试探剧团谨慎而周密的生活所能容许的限度。他试图通过创造其他吸血鬼来扩大剧团,毫不隐蔽地捕猎,还向陌生人公开谈论宗教习俗、仪式之火以及进入新存在状态的过程。剧团依靠阿尔芒约束他,阿尔芒会以尖刻的威胁警告他;然而,这些威胁几乎没有持久效果。叙述称尼古拉斯深受剧团成员爱戴,并特别指出阿尔芒尤其喜欢他。
这份感情并未阻止阿尔芒行使严厉的控制。最终,阿尔芒因尼古拉斯的种种过激行为而愤怒,将他囚禁在莱斯特昔日的住所里。尼古拉斯的小提琴获准带进牢房,但他的双手却被带走,由阿尔芒妥善保管。这一区别是事件的关键——阿尔芒保留了尼古拉斯双手得以复原的可能,却连续数夜不给他食物。剧团后来在信中指出,这种匮乏是尼古拉斯性情发生变化的原因之一。
囚禁与释放
其他演员竭力劝说阿尔芒释放尼古拉斯,并归还被扣留的东西。阿尔芒答应了,尼古拉斯也回到了剧团,但重获自由无法抹去已发生的一切。痛苦与饥饿使他陷入无法打破的沉默,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叙述并未把他的沉默描述成与阿尔芒达成了和解,而是将其呈现为一场磨难的后果;这场磨难改变了他的状态,也使他与剧团的交流变得有限。
尼古拉斯终于开口时,是为了宣布自己已像凡人一样安排妥当身后事。他给剧团留下了一叠新写的戏剧,并请求剧团到乡间举行一场古老的安息日仪式,照惯例点燃大火。他警告说,如果剧团拒绝,他就要把剧院当作自己的火葬柴堆。这个请求让剧团面临选择,但两种可能都受到尼古拉斯已表明的求死意图所支配。
最后的安息日仪式及其后果
阿尔芒郑重答应了尼古拉斯的愿望。剧团聚集到乡间,以戏剧化的装束举行古老仪式——假发、华服、黑色褶边吸血鬼服装、圆圈与吟唱。尼古拉斯说,仪式本该在林荫大道上举行,随后把小提琴托付给莱斯特,并请他将琴转交给尼古拉斯的创造者。演员们跳舞,试图引发仪式中惯常出现的狂乱;叙述称当时的情景充满恐惧与悲痛。尼古拉斯走入火焰,叙述证实他已死亡。
事后,阿尔芒被描述为痛苦而悲伤;信中强调,剧团曾试图阻止这一结果。两人的关系就此结束,叙述既未讲述他们和解,也没有交代阿尔芒私下如何解释此事。留下的是事后种种——尼古拉斯的戏剧、转交出去的小提琴,以及返回巴黎的剧团。剧团在那里发现,尼古拉斯已下令将剧团的正式名称改为吸血鬼剧院。由于他的戏剧早已出现吸血鬼、狼人和其他超自然角色,公众认为这个名称只是有趣的戏剧噱头。然而,对剧团而言,新名称承载着尼古拉斯最后的举动,也标记着那场阿尔芒既无法避免、也无法弥补的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