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吕斯转化年少的阿尔芒并为之悔恨
吸血鬼莱斯特马瑞斯与阿尔芒的关系,因马瑞斯决定在阿尔芒年纪尚小时将他变成吸血鬼而形成,也因马瑞斯后来对剥夺阿尔芒选择权一事表达的悔恨而留下印记。马瑞斯向莱斯特讲述自己的经历时,并未将这场转化视为不朽生命的胜利,而是视为道德上的失误——阿尔芒的无助与马瑞斯的孤独,使两人不平等的关系充满危险;随之而来的数百年愚行与苦难,则成为持久的赎罪。
转化阿尔芒的决定
马瑞斯告诉莱斯特,绝不该找一个像阿尔芒那样年幼的伙伴。他称将这个年幼的男孩带入他们的族类,是自己对同类所犯下的最严重罪行。这一判断之所以严厉,在于两人的处境截然不同——阿尔芒的凡人生命完全掌握在马瑞斯手中,而马瑞斯拥有决定那生命将变成什么样子的力量。
马瑞斯解释说,他当时是出于孤独才采取行动。阿尔芒的无助,既是这个决定得以作出的部分原因,也使这个决定负有过错——马瑞斯事后明白,自己渴求的情感,与他对一个脆弱凡人所掌握的权力密不可分。他警告莱斯特,孤独以及对濒死之人拥有力量的感觉,可能与对鲜血的渴望同样强烈。这种比较表明,危险不仅存在于超自然层面,也存在于关系之中——扭曲不朽者判断力的,并非只有欲望。
分离与不朽生命的后果
马瑞斯承认,黑暗之子前来并将阿尔芒从他身边带走,但他没有以对方的干预为自己的决定开脱。尽管他不可能预知他们何时会来,他仍坚持认为,自己本应等一等再把阿尔芒变成吸血鬼。因此,分离是两人关系史上的转折点,却不是马瑞斯悔恨的起因——他悔恨的是,在阿尔芒尚未度过凡人的一生之前便将他转化。
在另一段回忆中,马瑞斯将阿尔芒数百年来的愚行与苦难描述为对自己的惩罚。他告诉莱斯特,自己当年绝不该在阿尔芒年轻时收留他;他还回忆说,莱斯特曾将阿尔芒带入当代的巴黎,这对阿尔芒而言是一种怜悯,尽管马瑞斯担心这番干预来得太迟,无法弥补伤害。这番叙述将阿尔芒后来的困境与马瑞斯开启的生活轨迹联系起来,但没有交代两人具体经历的事件,也没有说明他们最终是否和解。
马瑞斯后来对莱斯特的劝诫
马瑞斯将悔恨化为有关选择与创造伙伴的忠告。他劝莱斯特选择自己真正喜爱相伴的不朽者,并确保他们在接受转化之前已经度过凡人的一生。他的劝诫将情感与责任联系起来——爱或许能使漫长的相伴变得可以忍受,却无法消除替他人作决定或出于孤独行事的危险。
马瑞斯的警告表明,他将与阿尔芒的关系视为一堂延续至今的教训,而不是已经得到弥补的错误。阿尔芒失去过凡人生活的机会,始终是这堂教训的核心;马瑞斯自身掌握的权力,也始终是过错的关键所在。这段关系由此揭示了创造不朽者时反复出现的不平衡——创造者对陪伴的需求,可能变成左右另一个人一生的力量,而对方却无法平等决定这段关系的条件。
这段关系的意义
马瑞斯的叙述区分了意外后果与责任。他不知道黑暗之子会在那个时候将阿尔芒与他分开,却仍认为自己本应等待。他拒绝以这种不确定性为借口,而是将过错追溯到更早的时刻——当时孤独与掌控欲压过了阿尔芒度过凡人生活的需要。
这段关系通过回忆与悔恨呈现,而非通过对共同经历的完整叙述呈现。马瑞斯的证言确立了转化、分离、他认为与阿尔芒过早获得不朽生命相关的苦难,以及他至今仍未消散的悔恨;但他并未声称自己的劝诫能够恢复被夺走的一切。对莱斯特而言,这个故事提醒他,不要把渴望拥有伙伴误认为有权决定另一个人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