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的法官

《正义的法官》是凡·艾克祭坛画《神秘羔羊的崇拜》中被盗的一块镶板,让-巴蒂斯特·克拉芒斯将其藏匿在阿姆斯特丹的房间里,并用作他自封的法官-忏悔者角色的核心道具,象征着正义与无辜的分离以及他通过隐藏知识进行支配的主张。

##盗窃与来源

这块镶板于1934年从根特的圣巴夫主教座堂被盗,当时它是著名的凡·艾克祭坛画的一部分。它描绘了骑在马上的法官前来崇拜神圣的羔羊。原作从未被找到,并被一幅极好的复制品所取代。这块镶板通过墨西哥城的一位常客落入克拉芒斯手中,墨西哥城是克拉芒斯主持的酒吧。那人在一次醉酒的夜晚将其卖给酒吧的老板,那个像猿猴的荷兰人,换了一瓶酒。克拉芒斯首先建议老板将其挂在显眼的位置,很长一段时间里,当全世界都在搜寻这块镶板时,虔诚的法官们端坐在墨西哥城,高踞于醉汉和皮条客之上。后来,应克拉芒斯的要求,老板将其交由克拉芒斯保管在他的房间里。老板对此有些犹豫,但当克拉芒斯向他解释此事后,他吓了一跳。在墨西哥城,酒吧上方,那块画作曾悬挂的空矩形区域仍然空着。

##藏匿的理由

克拉芒斯提出了一系列不归还镶板的理由。首先,它不属于他,而是属于墨西哥城的老板,老板与根特的大主教一样有权拥有它。其次,在所有排队观看《神秘羔羊的崇拜》的人中,没有人能区分复制品和原作,因此他的不当行为没有冤枉任何人。第三,通过保留它,他得以支配——虚假的法官被世人钦佩,而只有他知道真正的法官。第四,他因此有机会被送进监狱,这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有吸引力的想法。第五,那些法官正在前往遇见羔羊的路上,但不再有羔羊或无辜,而偷走镶板的聪明恶棍是未知正义的工具,人们不应阻挠它。最后,一切都很和谐——正义最终与无辜分离——后者在十字架上,前者在橱柜里——他有了按照自己信念行事的清晰道路。怀着清白的良心,他可以实践法官-忏悔者这一艰难的职业。

##象征功能与被捕的希望

这块镶板作为克拉芒斯整个哲学和心理计划的物质象征。他隐藏真正的法官,而世界崇拜复制品,正如他自己通过一个既是所有人又非任何人的面具运作。正义与无辜的分离——法官在橱柜里,无辜在十字架上——反映了他自己的信念——每个人都有罪,逃避审判的唯一方法是将谴责扩展到所有人。克拉芒斯还怀有希望,他的对话者会是一名警察,并因盗窃逮捕他。他已安排好一切,使自己成为同谋——他藏匿画作,并向任何想看的人展示。被捕将是一个好的开始;也许其余的事情随后会得到处理。他想象自己被斩首,不再害怕死亡,得到拯救。在聚集的人群上方,他们会举起他仍然温暖的脑袋,以便人们在其中认出自己,而他可以再次支配——作为一个典范。他将结束他作为假先知在荒野中呼喊并拒绝现身的职业生涯,无人看见,无人知晓。但他的对话者不是警察;那太容易了。镶板仍留在橱柜里,克拉芒斯继续他的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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