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作出虚假陈述后撤回

墓园路

萨拉·特拉福德的虚假陈述及其撤回,标志着她从受他人摆布转向亲自挑战官方说法。在西蒙·史密斯的建议下,她承认可卡因属于自己,并指认乔·西尔弗曼是货源,于是签署了一份将她说成购买者和使用者的陈述。后来,她告诉鲁斯金警督,先前的说法并不属实,是在胁迫下作出的;警方则以撤回陈述将招致后果相威胁。两者针锋相对,她提出要另作一份陈述。

压力下的建议

西蒙·史密斯询问发生了什么时,萨拉回答说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他的安慰并不表示他相信她无辜——她明白,他是马克·特拉福德的老朋友,而且他们之间的友谊正在影响这场谈话。西蒙主要关心的并不是她是否有罪。得知可卡因可能是马克放下的之后,他一度格外留意,但萨拉并没有指责丈夫。

西蒙反而建议她说可卡因是自己的,并指认乔·西尔弗曼为来源。他提议的陈述内容很具体——她应该说自己向乔买过两次毒品,还在一家酒吧和他见过面。他还建议她把自己说成情绪低落、失业,并去接受治疗。这些都是西蒙为应对警方而制定的策略,并非已经独立证实的萨拉过往经历或她与乔之间往来的事实。

他的盘算受到莉兹贝丝·莫斯之死的影响。他认为,一个孩子服用快乐药片后死亡还不到一周,警方不大可能愿意面对针对搜查行为或娱乐性毒品使用的法律挑战。在他看来,警方想找一个可以展示给媒体、并称其应为莉兹贝丝之死负责的人。他把虚假认罪视为引导萨拉度过眼前危机的办法;而萨拉一开始坚称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这一说法是否真实的问题却没有得到回应。

陈述及其代价

萨拉签署了一份陈述,称自己持有的可卡因来自乔;西蒙的建议由此变成了官方说法。陈述还称她买过两次毒品,并在酒吧与乔见过面。西蒙向她保证,配合警方实际上就能让官方不再关注她。眼前的结果是警方减少了与她的接触,但这份说法把责任推给了乔,也让萨拉亲口说的话成了针对他的案件的一部分。

这段经历发生在萨拉服用药物、恐惧和颤抖都因此减轻的时期。夜间服用蓝色药片、醒来后服用红色药片,帮助她勉强应付生活;随着时间过去,这些药片作为提醒她外界世界的事物,其作用变得比最初的药效更重要。她不确定自己对世界日益模糊的感受究竟源于震惊,还是镇静药造成的昏沉状态;她也注意到,这些药片让她更容易相信药物帮助她相信的事情。这种受损的平静构成了她顺从的背景,但并不能证明她签字完全是药物所致。

西蒙的举止也以零碎片段留在她的记忆中。她没有向他道谢,而马克则带着恼火却耐心地道了谢;后来,一些细小的记忆片段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浮现,有时与乔有关。因此,这份陈述并非一笔尘埃落定、警方减少联系后个人影响便随之消失的交易。关于乔的说法仍留在萨拉的记忆里,即使她通常想起他时并不会感到痛苦。

撤回陈述与对峙

萨拉后来决定采取行动时,有人告诉她打电话给威格瓦姆或其他人陪着她。这个建议令她恼火,因为它理所当然地认为威格瓦姆会有空,不过萨拉怀疑这个判断或许没错。挂断电话后,她联系了警方。叙述指出,她和刚才交谈的那个人之间将会陷入长久的沉默,但萨拉拨出下一通电话时并不知道这一点。

鲁斯金警督接了电话。萨拉告诉他,她先前的陈述不是真的。他的反应充满敌意——他质疑她撤回陈述的依据,问她是否征求过法律意见,并警告她,浪费警方时间和作出虚假陈述都属于违法行为。这番交锋使先前的陈述反过来成为质疑萨拉的依据。西蒙曾把那份陈述说成摆脱官方关注的实用办法,如今警方却可以据此质疑她的可信度,并威胁要追究后果。

萨拉则坚称自己是在胁迫下作出陈述的。她说第二天会到警局重新作出陈述;否则,她就召开新闻发布会。她的威胁并不能证明警方接受了她的说法,这一情节也没有确认她之后是否真的重新作出了陈述。但它确实表明,她不再任由西蒙提议的说法未经质疑地成立。

意义与未决结局

这一转变通过言语实现——起初,萨拉的签名赋予虚假说法效力;随后,她对鲁斯金说的话则对其提出质疑,并宣告要公开另一种说法。两次发言都无法立即保证达到预期结果。西蒙承诺配合就能让警方不再关注萨拉,但这并不能保护她免受后来撤回陈述所带来的危险;与此同时,萨拉威胁要向媒体公开此事,却仍只是威胁,并非已经发生的结果。

这场冲突也揭示了彼此竞争的压力如何限制萨拉的选择。西蒙将虚假陈述描述为应对警方调查的办法,而这场调查受到公众对莉兹贝丝·莫斯之死的愤怒所影响。鲁斯金则把撤回陈述说成可能构成犯罪。在这两种说法之间,萨拉先接受了一种牵连乔的说法,之后又坚持自己先前的话是在胁迫下说出的。这一情节没有以问题解决告终,而是以她颤抖着思索自己做了什么、接下来又会有什么后果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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