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ah带Dinah逃离教堂并引开Howard

墓园路

萨拉带着黛娜·辛格尔顿逃出教堂,并在保护孩子意味着暂时把她留下的时刻引开霍华德。佐伊·伯姆命令她们离开林中小教堂;霍华德一出现,萨拉便把逃跑变成一场声东击西的行动,引着这名持械追捕者进入树林,使他远离黛娜。

离开的决定

这个选择始于教堂内,彼时对峙的危险迫在眉睫。迈克尔·唐尼下令杀死一名男子,萨拉·特拉福德说武器没有击发,佐伊·伯姆则想起了让枪膛保持空置的规矩。随后佐伊叫萨拉离开,并明确指示她带上黛娜·辛格尔顿走。阿莫斯·克兰重复了关于枪膛空置的说法,但萨拉的注意力已落在佐伊的命令和孩子的安全上。

萨拉犹豫着问接下来会怎样,但佐伊坚持要她离开。反复的命令改变了这一幕——这不再是萨拉或许还能设法影响的对峙,而成了她必须替自己和黛娜作出的选择。萨拉服从了,没有在门口停下回头看。这种断然离去意义重大——她没有等待安慰,也没有等屋里的危险解决。佐伊的话通过萨拉立刻采取的行动变为现实——她带着孩子离开房间,来到开阔处。

与黛娜在外面

外面的景象几乎让人无法与室内的危险联系起来。阳光出现了;树叶把空气染成绿色,灌木从彩绘玻璃窗旁的石质地面间生长出来。一辆蓝色雪铁龙2CV半停在沟里。这种反差给了萨拉和黛娜一条可能的逃离路线,却没有让选择变得简单——萨拉不能带着黛娜回到室内,也不愿把她独自留在外面。

萨拉凭着叙述所说的本能行动。她打开车后门,把啼哭的孩子放到座位上,俯身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黛娜的头发。她柔声安慰她,说一切都会好起来,她们俩都会离开。这个细小的亲昵举动与她急促的动作并置——她一边努力安抚黛娜,一边思索接下来能做什么。

她最初的计划是走到主干道上拦车搭乘。这个念头才刚形成,她便立刻放弃,想起上一次搭便车的结果。这段回忆让寻常的求助办法显得不安全。她还没来得及确定另一个计划,注意力便被树间的动静吸引——一个身影的移动节奏与其他影子不同,随后显出一个可以辨认的男人形状。

霍华德出现

这个男人是霍华德,萨拉认出他就是关押黛娜的孤岛上的那个人。他带着枪。萨拉关上汽车前门,绕到车后,继续凭本能行动,没有停下来斟酌。她打开后备箱,原以为那里会锁着,接着又以为武器已经不见;这两个预想都落了空。霰弹枪就在里面,尽管她怀疑自己能否使用,还是把它拿了起来。

萨拉转身将霰弹枪指向霍华德。他的反应很轻微,表面上不过是个小动作,丝毫不能保证他会停下。更让萨拉在意的是身后传来一声轻响,可能是黛娜从座位上摔了下来。这声音让她明确了优先事项——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发生在孩子附近。她判断,黛娜独自待在车里比暴露在即将发生的冲突中更安全,于是跑进树林。

声东击西及其代价

萨拉不知道霍华德追上来后自己该怎么办,也不知道如果他留在原地自己又会怎么办。尽管心中没有把握,她还是作出了让黛娜远离霍华德的选择。她在林间空地等着自己的心跳平复;随后霍华德动身追来。这场追逐证实了声东击西在眼下达到了目的——霍华德追着萨拉,而不是靠近汽车。

他仍然拿着枪,却没有开火。萨拉手里仍拿着霰弹枪,却知道自己无法使用。她想起另一片小树林里,迈克尔·唐尼曾让她瞄准并开枪,爆炸撕裂树叶和枝条,仿佛它们毫无抵抗之力。这段回忆并没有让她愿意向人开枪,反而更加凸显了拥有武器与能够使用武器之间的差距——萨拉拿着霰弹枪走进树林,却不相信它能让自己安全。

她最后想到的问题,把逃跑变成了一个冷酷的盘算。如果霍华德杀了她,又有什么能阻止他也杀掉黛娜?萨拉虽然正远离孩子奔逃,但孩子仍处在危险之中;这一幕并未交代她能否打败霍华德,或是回到黛娜身边。这里决定性的行动更为有限,也更为迫切——萨拉选择引开持械的男人,自己承担危险,希望孩子因此免遭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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