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勒
大声女人:一个女人的自我成长与觉醒奥勒是叙述者的外祖父,他从挪威农场的童年走入战时抵抗运动,后来在西雅图组建家庭。他的故事将一段惊险的战时服务经历,与不那么引人注目的木工工作和抚养七个孩子的日常生活交织在一起;他心中想回挪威的愿望始终未能实现。
背景与战时抵抗
奥勒在古讷斯维恩长大,那是一座湖边的农场。1918年流感大流行期间,他的父亲去世,当时奥勒九岁;多年后,英格丽德回忆说,男孩子们几乎没有过童年。这场早年的丧亲经历属于一个由艰辛塑造的家族史,但这段叙述没有进一步讲述奥勒在农场的生活,或他与父亲的关系。 1945年,在挪威德占时期,奥勒和他的兄弟是十二名抵抗战士中的两人,他们滑雪进入漆黑的山丘,取回一架盟军间谍飞机投下的包裹。补给品包括武器、无线电设备和口粮。这段经历展现的是一场危险的集体行动,而非某个孤胆英雄的事迹——奥勒与兄弟一同参与其中,是十二人小组的一员。叙述者以诙谐的口吻驳斥那种关于“坚强的人们迎战艰难环境”的宏大说法,也让这番壮举扎根于家人讲述家史时复杂而不事煽情的方式。
婚姻与西雅图生活
奥勒与克拉拉结婚后搬到西雅图,并在那里养育了七个孩子;他们的女儿英格丽德排行第六。克拉拉操持家务,保存水果、缝制衣服;奥勒则做木匠。他始终没有完全掌握英语,私下里总想着回家。这段叙述将这些事实并置,却没有把迁徙描绘成一次彻底的割裂——奥勒在西雅图建立了生活和家庭,但挪威仍是他魂牵梦萦的地方。 他们的家庭生活并不只包括直系亲属。奥勒和克拉拉收留有需要的人,有时三居室、一间浴室的房子里住着多达十三个人。孩子们共用床铺和洗澡水。这所拥挤的家并未被单纯描述为艰苦;英格丽德回忆起这段生活时颇为自豪,并将自己能应付各种处境的能力视为身份的一部分。因此,奥勒在家庭中的位置,不仅通过他木匠的工作展现出来,也体现在他和克拉拉共同维系的家庭生活之中。
性格与意义
人们记忆中的奥勒一生充满反差——父亲在他九岁时去世,他后来成为抵抗战士,再后来成为移民木匠,帮助养大七个孩子,而他们的家也收留了家人以外的人。叙述并未将这些经历编织成一条单一而辉煌的成长轨迹。他参与抵抗运动的经历体现了占领时期的集体勇气;他始终想回挪威的愿望则表明,在别处建立生活,并未抹去他对故乡的眷恋。两者共同呈现出奥勒的形象,既有公共行动,也有私人思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