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w West Donezo的运营者
大声女人:一个女人的自我成长与觉醒Paw West Donezo的运营者是一名网络喷子,他把一名已故男子的身份变成攻击其女儿林迪·韦斯特的武器。这种冒名尤其残酷,因为运营者利用了自己查到的有关保罗·韦斯特及其家人的细节,把新近丧亲之痛变成有针对性的骚扰。韦斯特写下这个账户的事后,运营者承认是自己所为并道歉,最后还同意与她进行录音通话。他的故事从刻意隐瞒身份,走向了与自己伤害过的人一次异常直接的面对。
身份与冒名
在对两人交流的记述中,运营者的真名被隐去,书中也没有提供更多传记信息。书中明确记载的是,他创建了一个使用韦斯特父亲保罗·韦斯特之名的账户,而保罗在那之前十八个月已经去世。账户名称把保罗·韦斯特的名字与宣称自己不想再活下去的话结合在一起。账户简介称其假想主人是一个“让人羞愧的蠢货之父”,还补充说另外两个孩子都不错。所标地点则是“西雅图的泥坑”。这些细节让这个账户不只是泛泛的辱骂——它的表演建立在假装一位已故父亲正在谈论自己家人的基础上。
运营者花了时间让这场表演显得可信。他在许多同名者中找到了正确的保罗·韦斯特,似乎是利用了韦斯特在父亲去世两天后撰写的讣告。他知道保罗·韦斯特死于前列腺癌,曾在西雅图癌症护理联盟接受治疗,而且还有另外两个孩子。这种精确性至关重要。在强奸笑话之夏期间,韦斯特曾承受大量强奸威胁和其他辱骂,起初觉得自己已经足以抵御另一个陌生人的侮辱。但这条信息借用了她所爱之人的身份,而背后的调查让这次攻击显得亲密,而非偶然。
从骚扰到承认
当时,推特没有举报功能,韦斯特也明白,自己无法通过有效的平台补救措施处理这场冒名骚扰。她认为,忽视这个账户既不能让父亲回来,也不能让运营者理解伤害。她选择公开回应,部分原因是希望其他女性能看到如何回应辱骂的例子,也因为她不认同应该把网络喷子视为非人的怪物。这一选择并没有减轻最初攻击带来的痛苦;但它让她能够采取行动,而不必接受只能默默忍受的要求。
冒名事件发生后一周,韦斯特在一篇发表于杰泽贝尔、讨论网络挑衅的文章中写下了这件事。文章发表几小时后,运营者通过电子邮件联系了她。他承认自己创建了该账户和一个关联邮箱,并说两者都已删除。他还承认,自己曾通过另外两个谷歌邮箱账户发送侮辱信息。在道歉时,他说这是自己做过的最卑劣的事,并表示读了韦斯特的文章后,他意识到自己的辱骂落在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而那个人从未伤害过他。文章并没有抹去这次攻击,却打破了那种让他得以把陌生人当作目标、仿佛无需承担后果的疏离感和匿名状态。
录音对话
后来,韦斯特重新面对日常收到的仇恨邮件,以及反复出现的抉择——是忽略、屏蔽、举报,还是回应。运营者的悔意留在她心中,成了一个对照——在她遇到的所有网络喷子中,只有他道过歉。她还留着他的电子邮件地址,于是写信询问能否从他身上了解些什么,以及他的改变是否真诚。等待数月后,他同意帮忙。几天之内,韦斯特便走进录音室,通过电话与他交谈,为《这就是美国生活》录制节目。
当被问到为何选择攻击她时,运营者说,他主要关注的是她关于体重较重以及身材较大女性所面临困难的写作。他也承认,女性更公开、更有力地发声让他感到受威胁。韦斯特解释说,她希望女性听到这些声音越来越响亮,而不是退回怯懦之中。他们的交流让敌意与它试图惩罚的公共写作正面相遇——他攻击她,部分原因正是她让自己意欲讨论的那个主题变得可见。
运营者讲述了自己对自身形象的看法与实际行为之间的矛盾。他说自己与女性共事,也曾以母亲、姐妹和前女友为证,证明自己并不憎恨女性。但他意识到,自己不能一边声称自己对女性没有恶意,一边上网寻找她们并加以侮辱。韦斯特觉得这一承认不同寻常,因为骚扰女性的男性常常把每次攻击都说成彼此无关,以此否认厌女。运营者愿意把自己的行为与对女性的敌意联系起来,使这场对话有了她很少从网络喷子那里听到的直白态度。
他说自己已经不再进行网络挑衅,并称那段时期是人生低谷。他说自己厌恶自己的身体,被女友甩了,整天做着一份没有成就感的工作;他把当时的生活形容为毫无热情,并说自己很容易把挫折发泄到网上的女性身上。这些处境是他的解释,并不是能够抹去伤害的借口。录音对话持续了两个半小时。交谈令人紧张,也让人看到他的内心,但对韦斯特而言同样十分煎熬——每一秒都很痛苦,尽管这通电话让她得以听运营者讲述自己做过的事。
悔意及其限度
韦斯特问他能否想象失去某个人时,运营者说自己能够想象,并再次道歉。韦斯特觉得他的声音听来心灰意冷。她原本没有打算原谅他,却发现自己做到了。她告诉他,自己每天都遭受辱骂,而这是别人对她做过的最残酷的事,因为父亲刚刚去世不久。她也感谢他道歉,并指出自己从未听说过有其他网络喷子这样做。运营者回应说,他很高兴她从中得到了一些慰藉;韦斯特没有以更多残酷的话回应他的悔意,似乎让他既惊讶又宽慰。
结尾没有把道歉写成能够抵消冒名行为的逆转,也没有把韦斯特的宽恕当作运营者已经改变、且这一改变能够得到独立验证的证明。相反,这次相遇让两件事并存——他蓄意把一个家庭的悲痛当作武器,后来又认出了受害者也是一个人。他的承认让韦斯特难得得以看到,厌女骚扰如何与“自己对女性挺不错”的自我认知同时存在。她选择与他交谈,同时仍然明确指出所受的伤害,使这一事件成为对问责的探究——这并不是要求受害者与骚扰者和解,而是表明道歉和认识上的改变确有可能,同时也不会让最初的伤害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