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拉
大声女人:一个女人的自我成长与觉醒克拉拉是林迪·韦斯特的外祖母,她体现了一段以持续务实的照料应对离散与艰辛的家族历史。大萧条期间,她十八岁时被送回挪威,独自抚养两个年幼的妹妹;后来,她与奥勒在西雅图安家,并养育了七个孩子。她家中忙碌拥挤,却向有需要的人敞开大门;这也成为女儿英格丽德传承下来的家风之一。
童年与分离
克拉拉是十个孩子中的长女。她年幼时,家人离开挪威,在北达科他州开垦农场。林迪·韦斯回忆,她曾在一次家庭团聚时去过那座老农场——那里几乎什么也没剩下,只有一个坑、地基的残迹、枯草,以及辽阔而无遮蔽的草原景色。这个地方为家族后来的历史提供了一个具体背景——那是一种在草原上建立起来的生活,周遭环境始终如影随形。
大萧条期间,克拉拉的父母再也无力养活这么多孩子,于是她十八岁时被送回挪威。她要独自抚养两个年幼的妹妹。她回去之后,分离并未就此结束——其中一位妹妹,也就是林迪·韦斯的姨祖母埃莉诺,后来要求在自己的葬礼上播放歌曲《有时我觉得自己像个没有母亲的孩子》。林迪·韦斯将克拉拉的经历置于家族更广泛的母系历史之中;在这段历史里,母亲的缺席持续影响着被留下的人。
西雅图的婚姻与家庭生活
克拉拉遇见并嫁给了奥勒;奥勒在挪威的农场长大,两人后来搬到西雅图。他们在那里养育了七个孩子,林迪·韦斯的母亲英格丽德排行第六。克拉拉靠腌制水果和缝制全家人的衣服操持家务,而家里几乎总备着一壶咖啡,随时招待来访的人。家务劳动并非安静的背景,而是支撑这个庞大且不断变化的家庭的辛劳。
这对夫妇收留无处可住的人。有时,多达十三个人住在他们那栋有三间卧室、一个卫生间的房子里;孩子们共用床铺和洗澡水。英格丽德记得,帮母亲做厨房里的事,是她在家务繁忙之中与母亲共度时光的一种方式。狭窄的居住条件和克拉拉总是忙个不停的生活,可能意味着她很少有机会单独陪伴某个孩子,但英格丽德谈起家中的混乱时,语气中带着自豪。
传承与意义
克拉拉的一生将迁徙与匮乏,同维系家庭日常运转的劳动联系在一起。她先是一个被家人从挪威带到北达科他州草原上的孩子,接着成为一个被送回大西洋彼岸照料妹妹的年轻女子,后来又成为西雅图家中的核心人物,为七个孩子、以及有时更多的人腾出空间。这段叙述并未把她的坚韧描绘成抽象品质——她保存的食物、缝制的衣服、随时备好的咖啡,以及亲友和客人挤在一起的房间,都让这种坚韧清晰可见。
英格丽德讲述自己如何学着帮忙做厨房里的事,也为一家人在空间有限、来客众多的情况下仍能应付一切而自豪;克拉拉留下的影响由此传到了林迪·韦斯身上。因此,克拉拉既是一个在反复迁徙的历史中生活过的个人,也是务实地依靠群体力量渡过难关这一方式的源头;她的女儿认出,这种方式也是自身身份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