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宋
埃宋在《奥德赛》中仅出现一次,出现在奥德修斯在冥界遇到的名女英雄名录中。在第十一卷中,奥德修斯讲述了提洛的故事,她为波塞冬生了佩利亚斯和涅琉斯,然后指出她的其他孩子是克瑞透斯所生:“埃宋、费瑞斯和阿弥塔翁,他是一位强大的战士和战车御者”。这唯一的一次提及确立了埃宋是克瑞透斯之子,费瑞斯和阿弥塔翁的兄弟,将他置于诗歌用来连接其英雄世界的庞大谱系中。在更广泛的神话传统中,埃宋是阿尔戈英雄领袖伊阿宋的父亲,但《奥德赛》并未发展这一联系;伊阿宋本人从未出现在诗中,埃宋的角色仅限于死者名单中的一个名字。
##文本与阐释意义
埃宋在《奥德赛》中的存在几乎完全是谱系性的,但他出现的段落具有主题分量。第十一卷中的女英雄名录有多重目的——展示奥德修斯对英雄血统的知识,将诗歌的世界与更广泛的神话传统联系起来,并允许诗人详细讲述女性的故事——她们的爱情、苦难以及与神祇的关系。提洛的故事引入了埃宋的家族,是几个强调神圣干预在人类事务中的力量以及此类遭遇往往带来悲剧性后果的故事之一。然而,埃宋本人并未获得任何叙事发展;他是血统中的一个占位符,而非一个有行动或命运的角色。
##巴特勒的理论与埃宋之名
塞缪尔·巴特勒为其《奥德赛》译本所写的序言引入了一个有争议的主张,间接涉及埃宋。巴特勒认为《奥德赛》是由一位住在西西里岛特拉帕尼的年轻女子所写,她“以瑙西卡的名字将自己引入作品”。虽然这一理论并不直接涉及埃宋,但它将整首诗——包括其谱系名录——视为特定、局部女性想象力的产物。巴特勒的论点,即该诗由一位熟悉《伊利亚特》并借鉴有限地理视野的单一作者创作,对如何解读即使是像埃宋这样次要的人物也有影响——他们不是随机的名字,而是精心构建的典故和虚构网络的一部分。
##弓、婚床与物质文化
埃宋的名字也出现在诗歌物质文化的语境中,尽管只是间接地。奥德修斯的弓在比赛和屠杀求婚者中扮演核心角色,由欧律托斯之子伊菲托斯赠予奥德修斯。奥德修斯围绕一棵活橄榄树建造的婚床,作为他向佩涅洛佩证明身份的最后证据,被详细描述为工艺奇迹。这些物品——弓和婚床——与埃宋无关,但它们属于埃宋之名所唤起的同一英雄工艺和血统世界。弓是英雄之间交换的礼物,是友谊的象征,最终以谋杀告终;婚床是婚姻的象征,求婚者试图篡夺它。埃宋,作为英雄过去的人物,与这些物品居于同一神话景观中,即使他从未接触过它们。
##结论
埃宋在《奥德赛》中是一个没有故事的名字,一个将诗歌的现在与更深的英雄过去联系起来的谱系标记。他在女英雄名录中的唯一一次出现将他置于克瑞透斯和提洛的家族中,但诗歌并未利用他作为伊阿宋之父的潜力。相反,他仍然是一个模糊的人物,提醒人们史诗传统充满了在其他故事中具有分量但在此诗中仅作为背景的名字。巴特勒关于女性作者的理论,虽然不直接涉及埃宋,但邀请读者思考即使是最次要的人物也是深思熟虑的创作策略的一部分,这一策略将当地地理、继承的神话和诗人自身的想象关注编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