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与阿布拉在安尼斯顿图书馆初次会面

安眠医生

丹·托兰斯与阿布拉·斯通首次在安尼斯顿公共图书馆会面,将谨慎的交流转变为私人同盟——阿布拉能够当面谈论自己的闪灵以及围绕她的危险,而丹也接受了保护她就意味着必须直面危险。公共场所的选择让两人的初次接触刻意保持公开,但谈话很快便从试探性的相认发展为一项后果重大的承诺。

在公开场合安排会面

这次会面是在丹试图通过电子邮件联系阿布拉之后发生的。他在邮件主题栏写下她的名字,随后请她告诉自己出了什么事。接下来那个星期六,他在安尼斯顿公共图书馆外等候。那是一座覆满常春藤的石砌建筑,靠近市中心。他坐在明媚的阳光下,面前摊着一份《联合领袖报》,但紧张使他无法专心看报。会面定在两点,而阿布拉迟迟未到,他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了。

阿布拉骑自行车前来,把车锁在草坪边缘的自行车架上,然后走近丹;车后架上绑着两本书。她亲热而坦率地向他打招呼,叫他丹叔叔,还热情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丹没料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她与他相处时的自在让他感到不安,正因为这流露出她相信他是个好人,而他尚未赢得这种信任,也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接受它。

选择图书馆草坪会面,是这次会面所需谨慎的一部分。丹曾告诉阿布拉,他们必须小心,她也明白这一点。他们约在公共场所见面,而图书馆前的草坪位于镇中心,是一处开阔地带。这样的环境让他们能够当面会合,同时不必假装她所说的威胁无关紧要。

相认并为闪灵命名

丹注意到的外貌细节,让这场紧张的会面显得真实而平易近人——阿布拉在同龄人中个子很高,双腿修长,浓密的金色卷发扎成马尾,身穿一件印着安尼斯顿旋风队名称的轻便夹克。她带来的书和骑来的自行车,都让她的到来显得寻常无比;但促成这场会面的缘由却截然不同。丹起初还得适应眼前这个女孩——此前他一直通过心灵联系与她交流;阿布拉却以早已把他当作家人的亲近态度走向他。

丹问她姓什么时,阿布拉报上全名阿布拉·拉斐拉·斯通,随即把这件事与她害怕的危险联系起来。她希望戴帽子的罗斯永远不要知道这个名字。谈话在这一刻从轻松亲近转向忧惧——她认为自己的身份必须避开敌人的耳目。对丹而言,得知她的名字并未让威胁减轻,反而使它变得更切身。

秋日阳光下,两人在图书馆长椅上一起坐了四十五分钟。阿布拉第一次因为自己那项令她困惑、又让她害怕的能力而感到愉悦,甚至感到喜悦。丹为这项能力取了名字——闪灵。这个名字很重要,因为它改变了她理解自身天赋的方式。她原以为那是黑暗的力量,如今却能够向另一个人谈起它;这场会面也让她有机会不再觉得自己必须独自承受这一切。

布拉德利·特雷弗以及会面背后的危险

阿布拉告诉丹,布拉德利·特雷弗已经死了;杀害他的人在杀他之前折磨过他。她说话时,镇定逐渐瓦解;有那么一会儿,她看起来比自己将近十三岁的实际年龄还要小。她深吸几口气重新镇定下来,随后解释说,能把自己脑海里承受的一切告诉别人,让她如释重负。丹听她讲述两年前自己记得的那次与布拉德利有关的遭遇。

她的记忆并不完整,却清晰地聚焦于几个细节——交错的手电筒光束照亮倒在地上的布拉德利,还有他的尖叫。涉事者把他们所做的事称为一次行动,但阿布拉明白,那其实是折磨。这一区别揭示了用来掩饰暴行的说辞之下所隐藏的残忍。她的讲述并未完整解释布拉德利的死因,而是传达了她目睹的情形,以及那段记忆为何一直萦绕着她。

阿布拉还告诉丹,她后来在《安尼斯顿购物者报》末版的其他失踪儿童名单中再次发现了布拉德利。她触摸他的照片,以了解他的情况。这张照片把她早先的心灵感知与公开刊载的失踪儿童记录联系起来,而光束与尖叫的记忆则赋予那张照片可怕的个人意义。这些披露清楚表明,这场会面并非只是讨论一种不同寻常的能力——阿布拉向丹带来了暴力事件的线索,请求他帮助自己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后果重大的承诺

阿布拉知道丹的额头能显露他的想法,于是提出设置警报的可能性,以便在危险逼近时警告他们。丹说自己不确定能不能做到,但会试试。这段交流显示,这场会面如何迅速在实际防范措施与两人各自无法掌控之事的局限之间转换。阿布拉的提议是要建立一套预警方式,但仅靠它并不能消除危险。

阿布拉握住丹的手,请他保证戴帽子的罗斯不会伤害她时,丹没有抽回手。他作出承诺,是想安慰一个孩子;但他也意识到这项承诺意味着什么——要兑现承诺,就必须让威胁消失。他心里想着阿布拉要给自己惹麻烦了,这标志着他的处境已经改变。他来时紧张又犹疑,离开时却至少在道义上已承担起采取行动的责任。这场会面的意义就在于这种转变,也在于促成转变的信任——阿布拉不必再独自承受全部危险,而丹也无法再把它当成别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