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打电话向玫瑰下战书

安眠医生

阿布拉·斯通打电话向戴帽子的罗斯下战书,是她不再只是预想真结会的追捕,而选择直接找其首领对质的时刻。她身处皇冠汽车旅馆一间浓雾笼罩的房间,报上自己的身份,为交谈定下五分钟的时限,并威胁说如果罗斯不在,她就不会再打电话。两人还没有因此展开交谈,但这通电话将冲突从追逐推向公开挑战;它也让罗斯颇感意外,因为她原以为会面对一个受惊逃窜的人,如今却是一个愿意主动出击的女孩。

背景与决定

打电话时天还没亮,距离日出至少还有一个小时。浓雾吞没了皇冠汽车旅馆外的景色,路面、树木和旅馆办公室都几乎看不见。阿布拉穿着黑裤子和白衬衫,扎着两条辫子,走出24号房。阴凉潮湿的空气让她挥之不去的头痛有所缓解,却没能消除她的悲伤——莫莫·雷诺兹已经去世。阿布拉紧紧记着丹·托兰斯向她保证过,死亡或许意味着前往别处,尽管此刻她无法细想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丹确认比利·弗里曼是否已经睡着,也确认罗斯或其他人是否试图侵入阿布拉的心灵。比利仍在毯子底下打鼾;阿布拉没有察觉到任何侵入,并相信自己的心灵陷阱已经布置妥当。随后,丹交给她一项具体任务——给罗斯打电话。阿布拉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比起要说的话,直接跟科罗拉多州那个陌生女人交谈更让她害怕。不过,她还是想这么做。自从听到布拉德利·特雷弗临死前的惨叫,她心里就有一部分一直想要当面对质,找出那个罪魁祸首。

浓雾短暂地在阿布拉眼前映出一种她有时渴望的逃避方式——让自己的内心彻底变成一片空白。不过,这种愿望只是偶尔出现。在内心最深处,她从未后悔过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她觉得自己已经尽可能做好准备,便回到房间关上门,好让自己大声说话而不吵醒比利。恐惧依然真切地体现在身体上——她的心怦怦直跳——但它没有替她做决定。

电话挑战

按照丹的指示,阿布拉查看电话的使用说明,按下9拨打外线,再通过号码查询服务查到科罗拉多州侧风镇蓝铃营地瞭望旅舍的号码。丹提醒过她,拨打总机只会接通录音电话。旅舍的电话响了很久;它所在的公共空间里,客人会在此用餐和玩游戏。丹已经让她做好等待的准备——那里比此地早两个小时。

终于有人接听时,阿布拉说明自己不是要找办公室。她要求找戴帽子的罗斯,随后报上自己的名字,说自己就是罗斯正在寻找的女孩。她把条件说得明明白白——如果阿布拉五分钟后再打来时罗斯在场,罗斯就可以和她说话;否则,阿布拉不会再试。她最后的辱骂并非另一个暴力威胁,而是经过盘算的挑衅,意在激怒罗斯。阿布拉挂断电话,把头埋进双手,脸颊发烫,深深地长舒几口气。摆出勇敢的样子需要付出努力;即使已经采取行动,身体仍显露出恐惧的迹象。

罗斯收到消息

在蓝铃营地,罗斯正坐在她的地球巡洋舰房车驾驶座上喝咖啡。她的双脚搁在一个暗格上,下面藏着真结会储存的蒸汽罐。有人敲门,时间早得足以让人觉得又有麻烦上门了。长保罗穿着睡衣外套和一件印有赛车图案的睡袍,报告说旅舍里的公用电话响了起来。他起初以为是打错了,但电话一直响,他便接了;来电的是那个女孩,她要找罗斯,并说五分钟后会再打来。

长保罗报告消息时,沉默的萨蕾已经在床上坐起身。罗斯叫萨蕾离开,看着她赤着脚走回她和蛇共用的邦德尔房车。这番互动展现了挑战带来的直接后果——阿布拉通过营地的公用电话联系上罗斯,也让萨蕾离开了床边;罗斯本人则仍留在地球巡洋舰房车旁,从长保罗那里听到了消息。

罗斯的反应显露出局面发生了逆转。阿布拉并没有逃跑躲藏;她在打电话。罗斯看出这一举动需要胆量,却怀疑这主意并非全由阿布拉自己想出。她心存疑虑,因此这场挑战留下了两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她必须决定如何回应阿布拉,也不免猜想是否是丹在指点女孩采取行动。

意义与局限

这一幕改变了冲突中看起来由谁掌握下一步主动权。罗斯一行人一直在追捕阿布拉,但阿布拉借助丹提供的实用指示、旅舍电话和明确时限,迫使罗斯认真面对她。五分钟的间隔让这通电话成为一场预先安排的会面,而非偶然联系——阿布拉报上自己的身份,说明罗斯为何应该认出她,并将罗斯是否到场设为继续交谈的条件。

这番交锋本身并未揭示罗斯会说什么、她是否会接听阿布拉承诺打来的电话,也没有交代两人的对抗将如何结束。它所带来的明确结果更为有限,也更具策略性——罗斯如今知道阿布拉选择主动联系她,而阿布拉则证明了恐惧与悲伤可以和有意采取行动并存。抹去外面道路的浓雾并没有让阿布拉逃离冲突;她反而在雾中找到了直接拨入敌方营地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