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绑走阿布拉

安眠医生

克劳绑架阿布拉·斯通一事,始于他在理奇兰德法院街认出她,终于她昏迷着躺在他的卡车里。他相信真结会能否存续取决于是否抓住阿布拉,于是利用比利·弗里曼对他的信任,在阿布拉注意力被转移后制服她,并将她从家中带走。这场看似成功的行动笼罩在种种迹象之下——团伙的袭击已经变成一场伏击;阿布拉还警告说,克劳的朋友已经死了。

在理奇兰德法院街认出目标

克劳把房车里的人留在那里,让他们继续追查错误的线索。他半藏在一棵老橡树后,注视着两个女孩从附近一栋房子里出来,并从比利的电脑里的照片认出了她们。其中一个是艾玛·迪恩;另一个穿着黑裤子,正是阿布拉。眼前一幕让他立即知道被追捕的女孩在哪里,但克劳仍需确认两人中哪一个才是目标。

他看见阿布拉穿过马路,便得到了答案。比利坐在皮卡里,举起双手,做出询问的手势。阿布拉继续往前走之前,朝他竖起大拇指。克劳将这个小小的互动视为确认——她就是受到保护的女孩。这个手势比照片更有决定性,因为它显示了女孩与等候她的男人之间的联系。克劳断定比利是她的保护者,而其他人则被派去追查一条毫无希望的线索。

克劳伸手去拿手机,打算给蛇咬安迪打电话,但电话没能拨通。云隙没有手机信号塔,这个实际的不便让他在决定采取行动时与其他人失去了联系。他关掉手机,心想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他没有想交谈的对象,连戴帽子的罗斯也不例外。这种隔绝既是战术上的安排,也透露出他的心态——克劳把绑架视为自己的任务和责任,而不是等待指示或援助。

比利遭到制服

克劳走近比利,摆出他为真结会安排落脚地点时惯用的和善可信模样。他拿着一份折叠的《安尼斯顿购物者报》,一只手放在夹克里,那里有四支装满药液的注射器,每个口袋里两支。报纸和练习有素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像个寻常的陌生人,只是在向人问路;藏起来的针头则让这场表演变成了陷阱。

比利紧张不安,但克劳愉快的嗓音和灿烂的笑容还是短暂地骗过了他。比利伸手去拿敞开的手套箱里的东西时,克劳把针扎进他的脖子侧面。比利以为自己被虫子咬了,随即身体向一侧瘫倒,眼球翻了上去。袭击发生得如此迅速,这一点至关重要——克劳没有与比利搏斗,也没给他时间呼救。他把一个寻常的问路请求变成了接近并麻醉那个挡在他和阿布拉之间之人的手段。

克劳把比利推到座位另一边,坐到方向盘后。卡车收音机突然大声响起时,一道可怕的白光短暂地使他失明。他的心灵感应能力有限,但他能感受到真结会成员之间的联系,仿佛他们是同一个有机体的各个部分;其中一人刚刚死了。随后又闪过一道白光。克劳明白,云隙并非单纯的调虎离山,而是一场伏击;他怀疑阿布拉是幕后之人。这个发现打断了他直接开车前往她家的初步计划——他把比利放回驾驶座,检查他身上有没有武器,还系好他的安全带,以免这个昏迷的人向前栽倒,按响喇叭。

屋内抓捕

克劳不慌不忙地走向斯通家。他留意窗边是否有人露脸,或窗帘是否哪怕动一下;只要有人发现他,他随时准备逃跑,但他什么动静也没看见。他眼下的欲望已经变了。尽管他仍相信自己或许能完成绑架,但白光及其预示的死亡更让他耿耿于怀;他想见见那个给真结会制造了这么多麻烦的女孩。

他用信用卡弹开弹簧锁,从后门进入。选择这条路线很重要——后院尽头是高高的围栏和一条河,而他的卡车停在街上,所以他根本没打算原路离开。阿布拉刚与戴帽子的罗斯交锋,精神仍天旋地转,还没有恢复到足以用心灵力量抵挡他的程度。克劳出现在厨房门口,向她打招呼,随即扑了上去。阿布拉没有试图用心灵力量与他对抗,而是转身奔向前门。

阿布拉伸手去拧门上的拇指旋钮锁时,克劳抓住她,用手臂箍住她的喉咙,将她拖了回来。她最初几次试图用心灵力量推开他,但意识混乱,力量微弱。克劳把针扎在她锁骨下方,但她挣扎得很厉害,打落了他手里的注射器。注射器掉到地上,滚了出去。这一打断使他没能完成全部注射,但他已经注入了足够的药物——阿布拉对他心智的控制松脱,双手垂落下来,眼神迷蒙,仿佛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即使处于这种状态,阿布拉仍挤出一个微笑,告诉克劳,他那些被称为朋友的怪物已经死了;她还没来得及说更多,场景便切换了。她的话与克劳的信念截然相反——他以为抓住阿布拉就能让真结会重新占据优势。克劳告诉她,他们要去兜风,她会认识一些有趣的新朋友,仿佛绑架只是一场出游,而不是暴力行径。他轻快的安抚与她的警告形成鲜明对照;即使他已控制了她的身体,结局仍未明朗。

卡车与局势逆转

克劳抱着阿布拉穿过厨房,来到空荡荡的车库。他猜想她的父母都不在家,或许去了云隙;他还不知道是谁在帮她,于是把这个问题暂且搁下。他把她软绵绵的身体放在一张堆着她父亲工具的工作台下,打开车库门,走到外面,脸上挂着那种讨人喜欢的亨利·罗斯曼式笑容;他过去正是靠这副笑脸混迹于寻常人群之中。在他的经验里,装出一副自己属于此处的样子,就是一种生存手段。

他回到卡车旁,把比利挪到长条座椅中间。克劳开玩笑说,这老头很快就会对他熟悉起来,接着把红色皮卡开进斯通家的车道。抓到阿布拉让他兴奋不已——尽管危险尚在,而且白光已预示有人死亡,克劳仍觉得自己精神格外振奋,坚信自己赢了。他把阿布拉想成送给戴帽子的罗斯的爱意礼物,得意地拍了一下仪表盘。

离开前,他取下阿布拉的背包,放在工作台下。他把她抱到副驾驶座上,给她和比利都系好安全带。他曾考虑扭断比利的脖子杀了他,但最终认为这个昏迷的人或许有用。他检查比利的脉搏,发现脉搏缓慢但有力;阿布拉也在呼吸,她的气息在副驾驶一侧的车窗上蒙起白雾。因此,克劳抓走了女孩和她的监护人,却没有杀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事件以一场岌岌可危的实际胜利告终——阿布拉落入他的掌控,比利失去行动能力,而克劳依旧信心十足,尽管他知道真结会遭到伏击,也知道被他抓住的女孩或许比他更清楚这场袭击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