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富德

宽恕

埃尔富德被描绘成一个化石工作既是熟悉生计、又令人沮丧的地方。当地的化石修整场和采石场将劳动者与游客及外国顾客联系起来,而销售化石所得微薄,也暴露出依靠化石谋生的人们所面临的经济局限。

化石工作与城镇

从法国回来后,德里斯住在埃尔富德,并在米尔赞采石场工作,拿到的工资与一年前相同。伊斯梅尔有时会看见他在镇中心电信塔附近修整化石。为了遮挡阳光,德里斯把麻布袋罩在头上,一丝不苟地敲凿从黑市弄来的三叉戟化石。他和伊斯梅尔一样,一辈子都在做化石修整工,但熟悉并没有让这份职业变得令人满足——德里斯恨这份工作,恰恰因为他只会做这个。

德里斯也会出现在绿椰子餐馆和塔菲拉勒特酒店,在菊石酒吧高声谈笑,还吹嘘自己从郊外五星级古堡酒店的游客那里赚了多少钱。他的这些说法与他回来后仍拿着同样的采石场工资形成对照,展现了当地化石经济的两面——赚取旅游收入的可能,以及工作状况几乎没有改变的现实。

采石场劳动与化石贸易

即使在采石场休息的日子,德里斯仍会一大早来到那里,带着茶壶和口琴在入口旁等候。小女孩会把工头给他的面包拿来给他。午后的酷热中,他和伊斯梅尔为一位来自西班牙的顾客制作一条巨大的古代鱼化石,这位顾客打算把它放在私人酒吧里;天黑后,他们还继续工作,在悬崖上方生起火来。岩壁上仍有部分裸露的菊石和海百合;这些化石嵌在一片土地中,而采掘也是日常而艰苦的劳动。

哈米德对艾特·凯巴什人的叙述,将埃尔富德置于一条由资源匮乏者维系的更广泛贸易网络之中。他看到化石挖掘者和修整工勉强维持生计——他们在埃尔富德和里萨尼的旅游商店出售次等三叶虫,或端着商品托盘走到酒店餐桌旁,希望找到西方买家。他观察到,许多人最后两手空空地回到沙漠边缘的棚屋。化石贸易并不是可靠的脱贫之路,而是一种狭窄、不确定的谋生手段。

经济与叙事意义

城镇的化石生意与绿洲的衰败并存——哈米德指出,树木间巴尤德病蔓延开来,而人们普遍认为,当地人所剩无几,只能靠一点化石鱼贸易维生。在这样的背景下,德里斯吹嘘旅游收入、采石场工资却毫无变化,以及他继续从事化石修整工作,呈现出同一谋生方式相互竞争的几种面貌——抱负、重复和生计所需。

埃尔富德也构成了伊斯梅尔理解德里斯的关键背景。他看到,回来的移民并没有在国外获得成功;与从前相比,德里斯更加消瘦、易怒,也不那么讨人喜欢,而且仍被困在他们年少时便一起开始的工作之中。当地的修整场和化石市场让这次归来变得具体可见——德里斯回到了自己厌恶的行业,因为这是他能找到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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