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赫西拉斯

宽恕

阿尔赫西拉斯是连接欧洲与非洲的渡轮门户,也是小说移民地理中反复提及的参照点。德里斯并非在此上岸——他的越境始于这座城市以北数英里的索托格兰德附近。但与阿尔赫西拉斯相关的渡轮、公路和后续行程,使这座城市成为连接抵达、藏匿与继续北行希望的枢纽。

横跨两大洲的渡轮门户

开篇的叙述将阿尔赫西拉斯置于一条从欧洲通往非洲的渡轮航线上。陆地映入眼帘时,船上的摩洛哥移民开始收拾行李,一想到即将回家,心中的焦虑便有所缓解。他们的孩子带着橙子,存放在渡轮货舱里的二手汽车也已准备驶上岸。对甲板上的欧洲人而言,同样的景象却带来不同感受——非洲映入眼帘时,他们的信心变得紧绷。因此,这段航程呈现出的阿尔赫西拉斯不仅是一个交通节点,也是旅人彼此悬殊的期望交会的门槛。

周边海岸被描绘成连接不同水域与世界的通道。在赫拉克勒斯之柱附近,大西洋汇入地中海;眼前逐渐显现的陆地仿佛一道吸引旅人穿过的关口。在这种过渡感的映衬下,阿尔赫西拉斯既是一座清晰可辨的港口,也是更广阔的越境过程的一部分。

德里斯抵达西班牙

德里斯与伊斯梅尔坐在采石场时,向他讲述了自己的移民经历。他说自己从船上跳下,在索托格兰德游艇码头以南一英里处游上岸。随后,他穿过游艇码头及其拱廊;叙述指出,那里位于阿尔赫西拉斯以北数英里处。这座城市标示出他入境地点附近的海岸地理位置,不过他上岸并踏上西班牙土地的第一步是在别处发生的。

故事最初将德里斯的越境描绘成一次看似轻易的逃离——他趁夜色行进而未被发现,抵达游艇码头外的公路。但这种轻松只是暂时的。安吉拉·布拉德沃思让他住进自己与罗杰·布拉德沃思共同经营的家庭旅馆,后来罗杰又雇他做园丁,提供食宿和每月三百欧元的报酬。由于西班牙警察正在搜查无证工人,这对夫妇限制德里斯只能待在他们的房产内。因此,阿尔赫西拉斯属于旅程的开端,而这段旅程很快便从秘密行动转为受限制的居住生活。

后续路线与行动自由的局限

旅游季结束、布拉德沃思夫妇的房产逐渐安静下来后,德里斯开始一心想着巴黎。他向罗杰打听通往那里的公路,得知这些道路要穿越山脉进入法国,通行费用也很高。他考虑搭乘从阿尔赫西拉斯向北行驶的摩洛哥人的车,但他没有足够的钱在巴黎安顿下来。对他而言,尽管这些路线理论上存在,却难以抵达,因为他既没有证件,也没有钱,更没有离开房产的自由。

小说还在与相反方向的行程相关之处提及阿尔赫西拉斯。在前往梅尔祖卡的路上,阿努瓦尔解释说,艾特·阿塔人会在沙漠中勘探含水层和海百合。相比之下,塔法拉阿尔特村的男人以三叶虫为生意,这类化石吸引外国买家,售价可达数百欧元。这条路线将阿尔赫西拉斯与向内陆延伸的旅行和贸易景观联系起来;在这一景观中,行动自由与经济机会的分配并不平等。从这些提及来看,这座城市与其说是目的地,不如说是更广阔的出发、边境管控与谋生地理网络中的一个交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