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彼得森

局外人(斯蒂芬·金版)

奥利·彼得森是弗雷德与阿琳·彼得森的儿子,也是弗兰克·彼得森的兄弟。在这个家庭接连遭受打击后,他首次出现时正守在母亲住院的电梯旁,而父亲则睡着了。后来,弗雷德无法面对安排后事,奥利便承担起这份责任。然而,在特里·梅特兰的提审现场,悲痛化为暴力——奥利开枪射中特里,他认定特里毁了自己的家庭;拉尔夫·安德森则击毙了他。奥利短暂的故事线将私人丧亲之痛与公开指控和报复的机制联系起来。

身份与家庭

奥利属于彼得森一家;弗兰克遇害、阿琳随后去世,给这个家庭带来沉重打击。小说描写他与父亲弗雷德一起待在医院候诊室,两人以截然不同的方式显露出疲惫与恐惧。弗雷德闭着眼睛睡着了;奥利却一直醒着,望向母亲被送入的电梯,担心自己一打盹,她就会死去。他守候在旁,显出自己是家中最先警觉到危机的人,尽管他仍只是一个面对无力掌控之事的儿子。

叙事赋予奥利的敏锐以家庭关怀的意味,而非将其视为置身事外的观察。医生走出来时,奥利在消息出口之前便从医生的迟疑中看出了端倪。他随后叫醒弗雷德,心想父亲认识并爱着阿琳的时间比奥利的整个生命还要长,理应由父亲亲耳听到这个消息。这个决定让奥利站在医生与熟睡的父亲之间——他无法阻止失去母亲,却能确保弗雷德不必独自面对这一切,也不必在没有他陪伴时得知噩耗。

承担责任

阿琳去世后,弗雷德说,自己刚失去弗兰基,无法马上处理后事。奥利关掉电视,表示愿意把事情全都办妥,并让父亲上楼躺下。这段交流标志着他在家中角色的转变。这个曾在医院守候的儿子,如今承担起父亲无力处理的实际重担,试图在悲痛可能将两人压垮之际维持一点秩序。

这份照料之举的重要性,体现在它与后来发生之事形成的对照。奥利愿意帮助弗雷德,是经过考虑的保护行为;之后的开枪则是对家庭苦难冲动而致命的回应。小说并未把两种行为等同起来。相反,这一转变揭示出,同一个丧亲之子既会挺身照顾父亲,也会在特里·梅特兰当众出现在他面前时,被报复的念头吞噬。

法院枪击事件

特里接受提审时,奥利带着一个报纸袋出现在人群中。现场已是一场公开围观——摄像机记录着程序,旁观者聚集起来,特里则被带过充满敌意的人群。奥利的出现使这场围观变成直接对峙。他指责特里既杀了母亲,也杀了兄弟,随后开枪射击。特里中弹;奥利接着一枪打中街对面的一辆车,第三枪又射中特里。

拉尔夫·安德森向奥利开枪并将其击毙。枪击在法院结束了奥利的生命,也让现场留下悲痛化为暴力所造成的后果。特里此前已因弗兰克遇害而遭到公开指控,如今又当着妻子马西·梅特兰、人群和新闻摄像机的面中枪。因此,这一事件将两种毁灭交织在一起——奥利的家人接连离世,促使他发动袭击;而这场公开枪击则使梅特兰一家的痛苦雪上加霜。

悲痛、罪责与案件

拉尔夫后来用一滴墨水在水中扩散的景象,来理解彼得森一家的崩溃。他回想起不到两周前这家人还安然无恙,继而认定特里——或那个曾顶着特里面孔的人——是最初污染并最终毁掉这个家庭的力量。在这番思索中,奥利之死属于最初罪行不断扩大的后果——这家人的悲痛没有随着弗兰克和阿琳的离世而止息,反而促成了又一条生命的消逝,并使责任归属更加难以确定。

区分特里与可能曾顶着特里面孔的人,是理解奥利行为的关键。他向自己认定毁掉家庭的那个人开枪;而拉尔夫后来的思绪则意识到,外表与身份或许并不一致。小说没有提供依据,让人把奥利的信念视为已能解释案件的定论;相反,他的确信成了悲剧的一部分。他在谜团真相尚未查明前便果断采取行动,结果造成的死亡非但没有解答故事关于罪责、证据以及一个人能够知道什么的疑问,反而使这些问题更加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