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梅特兰
局外人(斯蒂芬·金版)莎拉·梅特兰是特里·梅特兰和玛西·梅特兰的大女儿。特里被捕并身亡后,她既是悲痛的孩子,也逐渐成为重要证人——她从母亲那里寻求安慰,与妹妹一起缅怀父亲,并向拉尔夫·安德森提供细节,帮助他审视针对特里的证据。在一桩围绕看似确凿的证据与不可能的不在场证明之间的矛盾展开的案件中,她的贡献虽然有限,却影响重大。
身份与家庭
莎拉与母亲玛西和妹妹格蕾丝住在一起。特里被拘押后的头几天,玛西邀请莎拉和她、格蕾丝一起睡。莎拉起初拒绝,后来改变主意,爬到她们身边。玛西拥抱并亲吻她时,莎拉开始哭泣,说自己总是忍不住想到父亲戴着手铐的样子。她的悲痛不仅源于父亲不在身边,也与他遭公开逮捕的画面及其对家庭的影响紧密相连。
特里去世后,姐妹俩仍共用一间卧室。玛西被她们的尖叫声惊醒,发现莎拉和格蕾丝在七月明亮的月光下直挺挺地坐着,紧紧依偎在一起。这一夜间场景展现了她们共同承受的恐惧——莎拉并非只是回应妹妹的情绪,而是与妹妹一起生活在一个悲痛和焦虑已扰乱日常作息的家庭中。玛西认为姐妹俩可能还会一起睡一段时间,并接受这种做法情有可原。
缅怀特里
姐妹俩特意把聆听特里的唱片当作一种纪念仪式。她们在他的车库工作间里找到唱机和他精心收集的披头士乐队专辑,把它们拿到格蕾丝的房间,并从《与披头士相见!》开始播放。莎拉告诉玛西,她们打算把所有专辑都放一遍,以此缅怀父亲。玛西表示赞同,但音乐带给她的冲击比预想中更强烈。这些唱片通过一种与特里有关的活动,让他的缺席变得切实可感——特里在车库工作时,唱机常常播放披头士乐队以及他喜爱的其他英国入侵乐队的音乐。
这一幕让莎拉承担起守护家庭记忆的角色,同时也显露出缅怀逝者有多么艰难。姐妹俩把唱片当作让父亲继续陪伴她们的方式;对玛西而言,听到这些歌曲却让丧失之痛更加迫近。因此,莎拉的选择既是表达爱意的举动,也是这个家庭努力面对丧亲之痛的一部分,而纪念的仪式无法让这种悲痛变得简单。
证据与调查
在玛西、拉尔夫和豪伊·戈尔德交谈时,莎拉从门口插话,补充了玛西没有提到的一件事——父亲受了割伤。此前,玛西一直在质疑梅特兰一家的旅行经过,并否认他们曾在那家餐馆吃饭或偷过一辆厢式车。莎拉的介入让谈话从对一家人行踪的笼统争执,转向一个具体且可以核查的情况。
拉尔夫询问莎拉割伤一事。她说,那是在特里探望父亲时发生的,一名护士随即用聚维酮碘和创可贴为他处理。特里告诉她,那不疼。这一细节把伤口与旅行中特定的一段行程以及一次探望父亲的经历联系起来;莎拉没有提出这道伤口能证明什么。她的证词为调查提供了一条具体线索,可与关于特里行踪的不同说法一并考量。
离开前,莎拉又补充了一段记忆——汤米与塔彭斯餐馆就在他们一家下榻的酒店沿街不远处;一家人乘租来的汽车去艺术博物馆时,她看到了餐馆的招牌。这一点与她关于割伤的叙述不同。它提供了一个她记得在旅途中见到的地点,而玛西刚刚否认一家人曾在那里吃饭。莎拉的回忆本身并不能证明他们进过餐馆,但它给了拉尔夫一个具体细节,可以据此核查这趟旅行的经过。
莎拉愿意开口,也是在拉尔夫道歉之后。拉尔夫承认自己对梅特兰一家的遭遇负有一份责任,并说自己犯下的错误将伴随他一生。莎拉回答说,他大概确实该背负这份责任;接着她说自己要上楼,还补充说,如果格蕾丝半夜开始尖叫,她就会去妹妹的房间睡。这段对话同时呈现出两件事——莎拉并未宽恕拉尔夫的行为造成的伤害,但她仍继续配合,回答他的问题。
悲痛、恐惧与证词
莎拉在家人应对事件中的作用并不局限于提供证据。特里去世后,她依然陪伴着格蕾丝,和妹妹一起分担安慰她的责任,尽管自己也在悲痛之中。她先前因想到父亲戴着手铐而落泪,以及姐妹俩后来在夜间感到恐惧,标示出两种不同的痛苦——一种与特里遭公开逮捕的场面有关,另一种则源于他去世后仍未消散的不安。
后来,格蕾丝讲述了一个可怕的梦,梦中有个男人长得像特里。描述那人的衣服不断变化时,她说有一刻他穿着特里的棒球衫,衫上有金龙队的标志。家人与拉尔夫和豪伊谈起这段经历时,这仍是格蕾丝的讲述;莎拉并未声称自己亲眼见过那个人。她陪伴家人继续应对这一切,并答应如果格蕾醒来后害怕,就和她一起睡,这些都表明她是支持者,而不是梦境的第二名目击者。
在这些场景中,莎拉并非由某个戏剧性的发现所定义。她的重要性是在关注家庭生活的细节中逐渐显现的——共睡一张床、卧室里的唱片、记得酒店附近的招牌,以及对伤口接受处理一事的简短而准确的叙述。在一个确定无疑的判断已经伤害梅特兰一家的故事里,她的证词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内容具体且界限明确。她只提供自己记得的事情,而这些细节更深层的意义仍有待调查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