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琳·彼得森
局外人(斯蒂芬·金版)阿琳·彼得森是弗雷德·彼得森的妻子,也是弗兰克·彼得森和奥利·彼得森的母亲。弗兰克遇害后,她操持着哀悼期间的各项实际事务——安排追思会和葬礼、接待来访者,并打理家中事务。她在家中去世时,家人刚为儿子度过一个接待吊唁者的夜晚;她的离世使已经令人精疲力尽的丧亲之痛变成家中的第二场灾难,也让弗雷德和奥利不得不接手她此前负责的安排。
身份与家庭角色
弗雷德记得,结婚时阿琳是个苗条美丽的新娘,生下奥利后仍然身材苗条。弗兰克出生后,她开始发胖;故事发生时,她已经接近肥胖。弗雷德始终深爱着她,但医生就她的二型糖尿病和减重需要提出的建议,也让她的健康成为夫妻共同关心的问题。这些细节既展现了两人长久的家庭生活,也表明一种健康状况带来的压力;家人突如其来的接连丧亲,很快会使这种状况变得更加紧迫。
她在家中的角色既包含亲密关系,也涉及实际事务。弗雷德描述两人的分工时说,他负责挣钱,阿琳负责付账单。她还承担了筹办家庭仪式和安排社交事务的责任。弗雷德自称不擅长安排这些事情,因此依赖阿琳的能力;她去世后,原本属于两人日常分工的任务,立刻成了他和奥利必须面对的问题。
弗兰克的追思会与聚会
阿琳安排了殡仪馆、讣告、鲜花、追思会、葬礼、墓旁仪式,以及周六晚间为弗兰克举办的聚会。此后家中景象显示,亲友哀悼的规模不小——约有五六十人来过,包括邻居、镇上其他地方前来慰问的人,以及教会成员。聚会原本是为了追思,但特里·梅特兰因谋杀弗兰克而被捕的消息,使访客再次上门,也让当晚有了第二个沉重的焦点。
最后一批客人离开时,阿琳穿着最好的丝绸连衣裙坐在沙发上,双手环抱上臂,一言不发。弗雷德和奥利默默收拾残局。他们已经听了好几个小时的慰问,其中也有陌生人真诚表达的哀悼,却无法彼此安慰。这一幕让阿琳沉默的身影成为家人悲痛的一部分——她安排了公开的哀悼仪式,但聚会并未让私下的相互慰藉变得容易。
医疗急症与死亡
弗雷德和奥利还在收拾屋子时,厨房里传来笑声。起初听起来很自然,随后笑声变得歇斯底里。阿琳站在水槽旁,手捂着腹部,脸涨得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奥利问她怎么了,她回答说自己觉得是心脏出了问题,接着注意到散落在周围的食物,并说起一片狼藉。弗雷德试图在她倒下时扶住她。奥利打电话求助,弗雷德则检查她的脉搏,并开始按压她的胸口。
弗雷德的急救似乎短暂奏效——阿琳睁开了眼睛,他以为她恢复了意识。但救护车还是将她送往仁慈医院,弗雷德和奥利在那里等了一夜。星期天上午九点十分,医生告诉他们阿琳已经去世。医生说,尽管医院全力救治,她的病情仍已严重到无法挽回。听到消息后,弗雷德失声痛哭;奥利明白,上一周还存在的那个家庭,如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阿琳的死亡接踵于弗兰克之死,并未平息家人的悲痛;事情发生的时机,也使收拾聚会现场的过程骤然变成一场医疗危机。
后续与叙事意义
由于弗雷德无法胜任这些安排,阿琳此前也负责筹办弗兰克的葬礼。她去世后,轮到他为她安排葬礼,尽管他已精疲力竭,也不知道该如何支付费用。他和奥利在她书桌的文件夹里找到墓葬保险文件,文件夹放在抵押贷款协议和家电保修文件之间。这些文件表明,她已为实际事务做好准备,却无法让家人免于代替她处理这些事情。
奥利拒绝亲自安排葬礼,说应该由父亲来办。他悄悄填完讣告表格,随后收拾厨房;聚会留下的食物和餐具仍在那里。熟悉的家务和与阿琳有关的话语,在丧亲之痛中成为细小的提醒。家人的角色已经改变——曾经操办仪式的母亲如今成了被悼念的人,而她的十几岁儿子开始承担各项事务,父亲则面对她过去负责处理的决定。
阿琳在叙事中的形象,主要集中于这一连串实际照料、丧亲与骤然离世的经历。她的安排为社区回应弗兰克遇害一事提供了形式,但宾客云集的聚会也显露出公开慰问的局限。她去世后,葬礼文件、尚未完成的清理工作,以及奥利沉默的悲伤,让后续影响延续下去。她的离世并非弗兰克案件的无关背景;这使彼得森家从一个正在哀悼的家庭,变成一对必须共同处理后续事务的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