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夫追查克劳德·博尔顿并核实皮带扣
局外人(斯蒂芬·金版)拉尔夫·安德森对克劳德·博尔顿展开调查,将一项看似范围有限、针对前夜总会保镖的核查,变成对特里·梅特兰案相关证据的检验。一份记录、一对手指纹身,以及一名目击者对克劳德的辨认,将他与拉尔夫家中的警告联系起来;另一项在德州进行的调查,则核实克劳德能否辨认出与特里有关的皮带扣。这项工作沿着具体线索推进,但其更深层的意义在于,拉尔夫对自己的认识发生了变化——未经检验的结论,可能很快就会变得根深蒂固,而人们还以为它们已经确凿无疑。
调查重新引发疑问
拉尔夫起初确信特里就是凶手,不过他原本希望能有更多时间调查后再实施逮捕。他和比尔·萨缪尔斯一致认为,事先打听特里的行踪可能会惊动危险的嫌疑人;而且证据分量似乎足以让他们觉得没有必要进行这类核查。特里的不在场证明浮出水面后,他们当初的盘算便有了不同意味——拉尔夫意识到,他们没有预先核查特里的行踪,并将自己的疏失称为严重错误。后来对克劳德的调查,正是在这一背景下展开;拉尔夫努力区分那些只是符合某种理论的证据,以及真正能够证实关联的证据。
这起案件也动摇了拉尔夫本人。他一直为自己没能及早看出特里的危险性而苦恼,尽管他明白,一个人在小联盟棒球聚会上看着教练时,不可能仅凭观察就认出这种隐藏的可能性。后来,拉尔夫把教师们关于绑架和谋杀发生时特里在场的证词,与那个乘坐威洛·雷恩沃特的出租车的男人,以及肖蒂酒吧后面那辆厢式车周围的种种怪异细节一并考虑后,承认自己不知道特里是否杀了那个男孩。这种不确定性给克劳德调查带来了调查层面和道德层面的压力——必须核查线索,而不能假装疑问已经得到解答。
追查记录与纹身
拉尔夫请尤内尔·萨布洛调取克劳德的犯罪记录。他原以为记录大多是持有毒品的罪名,其中或许有一两项意图出售而持有的指控,后来经认罪协商降了罪名。尤内尔发来逮捕记录后,拉尔夫发现了一些身份特征,使这份档案与另一处尚未查明的细节相关起来——克劳德有不少纹身,包括右手上的“不能”和左手上的“必须”。
这两个词让拉尔夫想起法院里那个被烧伤的男人,他的手指上有纹身。拉尔夫无法凭记忆确认那些字样是否为“不能”和“必须”。他还记得那个被烧伤的男人手臂上没有明显的纹身,而克劳德身上有很多纹身,但他也不能排除火势掩盖了这些纹身的可能。因此,这种吻合只是提示性线索,并非确凿证据。拉尔夫仔细查看记录,说明他正在检验一个具体的身份辨认可能,同时也注意到了证据的局限。
拉尔夫把嫌犯照片给珍妮·安德森看后,身份辨认变得更为直接。珍妮认出克劳德就是前一晚闯进他们家、威胁拉尔夫若不停手就会对付他的那个人。她指出,照片中克劳德的头发比她见到他时短了些,而且他现在留着浓密的山羊胡,不再是当时那样的小胡子,但她仍确信自己认对了人。她的辨认将克劳德与那次警告联系起来,使拉尔夫必须立即考虑如何处置他;不过,单凭这一点并不能证实克劳德参与了更大的罪案。
核查克劳德的行踪与关联
拉尔夫联系了先生请进俱乐部的老板兼经营者约翰·泽尔曼;克劳德曾在那里担任保镖。泽尔曼说,男孩遭绑架并被杀害时,克劳德就在俱乐部。克劳德通常下午四点才上班,但泽尔曼记得他那天大约两点就到了,想请假和一名遇到个人麻烦的脱衣舞女去大城市。这个说法提供了一个具体的时间和地点,可供核查克劳德的行踪,而不是对他身在何处的笼统印象。
泽尔曼还提供了一条有关家人的线索——克劳德的母亲洛维·安·博尔顿住在德州玛丽斯维尔乡村星路二号397号信箱。这个地址将调查范围扩展到弗林特市以外,也使一名当地警员得以联系克劳德。它还确认了克劳德与洛维的关联,泽尔曼报出了她的姓名,但并未查明克劳德可能知道或做过什么。
在德州走访时,欧文·赛普下士见到了克劳德,并注意到他手指上的墨迹。克劳德解释说,那些纹身是他在监狱里自己纹的;赛普指出字样是“不能”和“必须”后,克劳德承认确实如此。这番问答独立证实了拉尔夫在逮捕记录中发现的细节。它也说明了这些纹身的来历——根据克劳德本人的说法,是他在监狱里纹上的——但并不能证明那个被烧伤的男人就是克劳德。
核查皮带扣
赛普向克劳德出示了一张皮带扣的照片,并问他这是不是他看见特里的那个晚上,特里所戴的皮带扣。这项核查被有意限定为一次简单的确认——赛普说自己只是受命来询问,并未声称知道答案意味着什么。事实上,拉尔夫通过霍勒斯·金尼上尉转达的指示,是保持友好接触,避免引起怀疑。
克劳德看了看照片,说由于那次目击已过去一段时间,他无法确定,但这枚皮带扣看起来像特里当时戴的那一枚。他给出的是有所保留的辨认,并非确定无疑。这一区别很重要——他的回答为调查人员增加了一项比对线索,同时也保留了目击者记忆及其所能掌握证据的局限。
后果与意义
这项调查收集了几类不同的信息,却没有将它们混为一个结论。逮捕记录和赛普的谈话相互印证了克劳德手指上的字样;珍妮的辨认将他与那次威胁上门联系起来;泽尔曼的说法证实克劳德当时在俱乐部,并解释了他为何提早到场;克劳德在德州的回答则谨慎地将一枚照片中的皮带扣与特里联系起来。每一项事实回答的问题都不同,不应被夸大到超出其实际证明力。
这种谨慎区分,与拉尔夫先前未核查特里行踪便决定对他采取行动的做法形成对照。他当时担心调查会惊动嫌疑人,认为证据确凿,也忧虑特里可能伤害另一个孩子。特里的不在场证明揭露调查中有哪些事项未经核实后,拉尔夫称这一疏漏很草率,并说自己感觉像是失明了。因此,克劳德调查不仅带来了新的线索,也产生了程序层面的影响——它展示了逐项核实细节的努力,同时没有忽略特里案中尚未解决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