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夫询问玛西并发现代顿擦伤线索
局外人(斯蒂芬·金版)拉尔夫询问马西,以及代顿擦伤线索的出现,让调查中原本存疑的交集变成了具体线索。用于绑架弗兰克·彼得森的厢式车是默林·卡西迪偷来的,后来于四月被弃置在代顿;那时梅特兰一家也在那里。马西解释说,特里的伤口是在最后一次探望父亲时发生小意外所致。这种关联不能证明特里偷过或遇到过那辆厢式车,却给了拉尔夫一个他认为可以核实的细节。
厢式车与家庭旅行
拉尔夫提出的新信息只是可供参考,并非确凿结论。默林·卡西迪是个只比弗兰克大几岁的男孩,为了逃离虐待他的继父而偷了那辆厢式车。从纽约逃往得克萨斯州南部、最终在那里被捕的途中,卡西迪偷了好几辆车,并于四月把厢式车留在代顿。梅特兰一家同月也去过那里。
这一重合令马西尤其不快。她砰地放下杯子,否认这番暗示能把特里和那趟旅行扯上关系。一家人去回都乘飞机,除了特里去探望父亲时,他们一直待在一起;她说此事到此为止,并告诉拉尔夫该离开了。她反对的并不只是日期恰好重合——依她所知,一家人的行程和特里的行动并未给他偷走厢式车的机会。
拉尔夫承认,调查人员早已知道梅特兰一家乘飞机出游过。令他不安的是这些情况合在一起呈现的模式——一家人在代顿时厢式车也在那里,后来厢式车出现在弗林特市,而车上还发现了特里的指纹。然而特里曾告诉他,自己甚至从未见过那辆车。拉尔夫坦言,尽管有物证,他仍想相信特里,而且几乎做得到。因此,这场谈话始终承载着两股彼此矛盾的压力——指向特里的指纹踪迹,以及抗拒拉尔夫正在检验的推论的旅行经过。
马西讲述的特里往事
问话转向特里的成长背景时,马西说他是彼得和梅琳达的独子。他在弗林特市长大,除了在俄亥俄州立大学求学的四年外,一直住在那里;他就是在那里认识马西的。她的讲述把特里探望父亲一事置于一段漫长而艰难的家庭历史之中,而不是将之视作代顿之行里无关紧要的一站。
彼得·梅特兰曾在切里石油公司工作,当时当地仍产出大量石油。他爱上了自己的秘书,与梅琳达离婚;后来申请调往公司总部,并与那位秘书多洛雷斯结婚。离婚期间,特里站在母亲一边。马西记得,忠诚是特里从小就有的鲜明特质;特里认为父亲是个骗子,而彼得试图为自己辩解,只让冲突更加深重。
擦伤的来由是莎拉讲的,她证实那道伤是在特里探望父亲时弄的。一名护士用聚维酮碘清理伤口,再贴上创可贴;特里说伤口不疼。莎拉还提到,汤米与塔彭斯餐馆就在一家人所住旅馆前方那条街上;他们开租来的车去美术馆时,她看到了餐馆招牌。这些回忆以平常而具体的细节印证了一家人当时身在代顿,而伤口上的敷料则与拉尔夫寻找特里指纹解释的调查相关。
擦伤背后的意外
马西补充了莎拉简短叙述中没有提及的经过。那是特里最后一次探望父亲——他离开病房时在走廊里撞上了一名护工。两人都没看路。清洁工刚拖过地,地面还湿着;护工滑了一跤,抓住特里的手臂,最后还是摔倒了。
特里扶起护工,问他有没有事。护工说没事。特里走到走廊中段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在流血。马西猜想,护工抓住特里稳住身子时,指甲划伤了他。一名护士给伤口消毒并贴上创可贴,与莎拉的描述吻合。马西认为这不过是擦伤和一场普通意外,随后问这番解释能否破案。
拉尔夫回答说不能。但他把这道擦伤与先前发现的黄色胸罩肩带区分开来——他认为,这是一条可以查证的关联。伤口将一次特定的探望、一场特定的走廊意外,以及护士的处置,与一家人关于特里在代顿期间的说法联系起来。它的价值在于调查,而非证明特里无罪。拉尔夫看到的是一条值得追查的线索,不是最终答案。
谈话的转折与意义
谈话开始时,拉尔夫试图解释令人不安的巧合,马西则努力保护特里,不让他受到自己认为不公正的暗示。转折发生在马西的讲述提供了一种可以独立查证的受伤经过之后。这一转折并未抹去厢式车与代顿的关联或车上的指纹,而是让问题从一家人是否到过那里,转为特里如何在旅途中受伤,以及这一细节能否得到核实。
拉尔夫离开时打算请尤内·萨布洛帮忙查实这条关联。此前别人称她为梅特兰太太;拉尔夫道谢时仿佛双方已经达成理解,马西便纠正了他——她冷冷一笑,坚持对方应使用正式称谓。他接受了纠正,并感谢豪伊·戈尔德安排会面。豪伊迟疑片刻,才握住拉尔夫伸出的手。客气的收尾并未消除两人之间的隔阂;谈话的核心张力依然存在,只是多了一条更具体的线索,而特里在案中矛盾重重的行踪仍未得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