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林·卡西迪
局外人(斯蒂芬·金版)默林·卡西迪是一名年轻的离家出走者,他偷走了用于绑架弗兰克·彼得森的厢式车,这成为调查特里·梅特兰案的关键线索。经确认属于卡西迪的指纹证明他偷走并接触过这辆车,而这辆车后来出现在代顿——梅特兰一家曾到访之处——则引出了一个更令人不安的可能——有人将车继续开到了弗林特市。
身份与背景
卡西迪只比弗兰克·彼得森大一点;弗兰克是那起绑架并谋杀案中的男孩,这起案件最初让这辆厢式车成为调查焦点。卡西迪当时正在逃离虐待他的继父,一路从纽约前往德克萨斯州南部,最终在那里被捕。叙述中,除了他与这辆赃车的关联外,他并未直接参与谋杀案调查;但他的处境解释了他为何辗转多个州,并一路偷窃交通工具。
这辆厢式车是卡西迪在那段旅途中偷来的多辆车之一。四月,他将车遗弃在俄亥俄州代顿。起初,这看起来不过是一个离家出走者逃亡过程中的一桩插曲;调查人员得知梅特兰一家当月也在代顿后,这件事便成为一连串更大、也更令人不安的巧合之一。
厢式车与指纹
卡西迪偷车这一事实,为调查人员提供了车上部分指纹的已知来源。在弗林特市,拉尔夫·安德森和尤内尔·萨布洛比对了厢式车上以及与特里衣物有关的马头形皮带扣上归于身份不明者的指纹。这两组指纹彼此相似,但都很模糊;在拉尔夫看来,它们不足以在法庭上作为确认身份的证据。
尤内尔报告说,电脑比对结果显示,卡西迪在埃尔帕索警方记录中的指纹,与厢式车上清晰的零星指纹吻合,这些指纹大多留在工具箱上。卡西迪显然打开过工具箱,想看看里面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关键在于,这些清晰且已确认身份的指纹,与厢式车和皮带扣上模糊的身份不明者指纹并非同一组。这一区分避免把已知的窃车者误认成那些模糊指纹可能代表的人。
这种区分使卡西迪留下的证据有两方面的用途。他的指纹证实他接触过厢式车,却无法解释其他模糊指纹。于是,拉尔夫考虑卡西迪或许并非这辆车行程中唯一涉事的人。如果厢式车和皮带扣上的指纹来自同一个身份不明者,那么卡西迪离开后,可能有人将车从代顿开到了弗林特市。
代顿与梅特兰一家的行程时间线
当拉尔夫向马西·梅特兰提起此事时,厢式车被遗弃在代顿这一情况变得意义重大。他解释说,卡西迪四月把车留在了代顿,而梅特兰一家同期也在那里。马西立刻强硬回应——全家往返都乘飞机,除了特里去探望父亲之外,他们一直在一起。她驳斥特里偷车的说法,并要求拉尔夫离开。
拉尔夫承认,调查人员早已知道梅特兰一家乘飞机出行,也知道他们在旅途中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一起。然而,这段时间上的重合仍难以忽视——梅特兰一家在代顿时,厢式车也在那里,之后这辆车又出现在弗林特市。特里否认见过或偷过这辆车,但车上发现了他的指纹。拉尔夫承认自己想相信特里,尽管实物证据难以用简单的解释说明。
霍莉·吉布尼独立调查了代顿的时间线。她在一处公共停车场没有发现任何停车罚单或粉笔标记,表明六小时停车限时曾被执行。由于没有记录显示厢式车在那里停留了多久,她只能推断它可能没有停太久——车门没有锁,钥匙还留在点火开关上,很容易引来偷车者。
随后,霍莉采访了汤米与塔彭斯餐馆的共同业主玛丽·霍利斯特,询问餐馆何时在附近分发菜单。霍莉向亚历克·佩利报告说,菜单于4月19日星期四在方圆九个街区内挨家投递,而霍利斯特的采访使她确信日期无误。霍莉由此认定,卡西迪是在4月19日把厢式车遗弃在附近停车场的。梅特兰一家于4月21日中午前后抵达代顿;霍莉几乎可以肯定,那时车已经不见了,并计划向当地警方核实,以排除剩下的可能性。
叙事作用与意义
卡西迪虽然只是短暂、间接地出现在故事中,却为调查提供了具体线索,并未解决案件的核心矛盾。他在德州被捕以及可辨认的指纹,解释了是谁偷走了厢式车;他在代顿遗弃此车,则让这辆车的行驶路线与梅特兰一家的行程交汇。现有证据并未证明卡西迪见过特里、特里在代顿遇到过这辆车,或卡西迪参与了谋杀案。
相反,卡西迪的作用在于进一步厘清这辆厢式车已知的经历与无法解释的行踪之间的区别。他把车留在了梅特兰一家不久后即将到达的城市;调查人员后来又将这辆车与带有其他模糊指纹的证据联系起来。结果并非得出一个直接明确的答案,而是把问题缩小到那个可能继续开走厢式车的身份不明者身上。卡西迪已确认的行为构成了一条普通且可追查的线索链的起点,而下一环仍未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