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米诺尔警探持枪介入并审问托尼与莱昂内尔
布鲁克林孤儿卢修斯·塞米诺尔持枪介入,拦下了车里的莱昂内尔·埃斯罗格和托尼·维蒙特,并将两人的遭遇引向对弗兰克·米纳之死和乌尔曼遇害案的调查。这位疲惫的凶杀案警探缴了托尼的械,盘问两人,最后让莱昂内尔离开,以便继续单独审问托尼。起初只是一次持枪拦截,随后演变为一场争夺谈话主导权的较量——以及一场关乎哪些关系已无法否认的交锋。
埋伏与缴械
一支枪的枪口敲了敲驾驶座一侧的车窗。武器和持枪者从一棵榆树后现身——塞米诺尔命令莱昂内尔和托尼慢慢下车。这次突然介入扭转了两人原先看似占据的主导位置。莱昂内尔把这一刻形容为埋伏中的埋伏,意识到两人的计划被打断得有多快。
塞米诺尔一副疲惫不堪、穿着隔夜西装的样子,与手中武器所代表的权威形成对照。莱昂内尔觉得他持枪时比托尼更可信,而托尼自己的枪已经成了这场对峙的一部分。塞米诺尔让两人走到车前,命令他们分开双腿,然后拿走托尼的武器。接着,他让托尼敞开夹克,露出空枪套,又让他卷起裤脚,证明脚踝上没有绑着任何东西。这番检查有条不紊——塞米诺尔不只是拿走枪,还确认托尼没有携带另一把。
塞米诺尔试图搜莱昂内尔的身时,莱昂内尔也开始反过来搜他。警探用“阿利拜”这个绰号斥责他,那是塞米诺尔为莱昂内尔取的绰号;这个熟悉的称呼让莱昂内尔对他生出亲近感,尽管塞米诺尔此时正掌控局面。莱昂内尔指出一件东西是电话,这番对话短暂打断了搜查。随后,塞米诺尔从托尼手中拿走车钥匙,命令两人回到前排座位,自己则持枪坐到后排。他让两人把手放在方向盘和仪表板上,并面朝前方。这样的座位安排清楚表明了警探的控制——托尼失去了枪和钥匙,而两人都仍在塞米诺尔的监视之下。
从武器转向谋杀调查
托尼试图把这件事说成两个男人之间普通的亮枪示威,并问这有什么问题。塞米诺尔否定了这种说法。他说自己正在调查一桩谋杀案,并不在意托尼有枪本身;他拒绝归还这把枪,因为附近的人让他感到不安。他的解释把事情的重点从持有武器,转向他前一天了解到的周围人际关系。
塞米诺尔问米纳和乌尔曼之间有什么联系。托尼声称自己不认识乌尔曼,也从未见过他。塞米诺尔的说法与托尼的否认形成对照——乌尔曼为一家曼哈顿物业管理公司记账,而吉尔伯特·科尼朝他的头部开枪,将他杀害。塞米诺尔认为,科尼杀害乌尔曼显然是报复,并提到这伙人行动之快。他的说法具体指出了乌尔曼、那家公司与科尼之间的联系,而托尼的否认则使他究竟知道多少仍无定论。
托尼问警探叫什么名字时,塞米诺尔纠正了他——自己是警探,不是警员,并表明自己名叫卢修斯·塞米诺尔。这一小小的纠正说明了这次拦截背后的权威。塞米诺尔不是一个因有人持枪而赶来的当地警员;他是负责调查的警官,正在直接追查谋杀案中的关联。
莱昂内尔离场与分开审问
塞米诺尔告诉托尼,莱昂内尔前一天晚上已经和他谈过,几乎把他唠叨得发疯。现在他想听托尼回答,并把托尼说成更直截了当、更坦率的证人。这种对比让莱昂内尔的话多产生了实际后果——那些话已经占用了警探的注意力,但塞米诺尔不会让它们取代对托尼的盘问。
塞米诺尔接着转向莱昂内尔,提到那个去了波士顿的女人,称她为“死者夫人”。托尼听到目的地后显得很惊讶。莱昂内尔重复说他们是一家侦探事务所,这句话挣扎着以抽动的形式脱口而出。在审问过程中,这番重复的话模糊了事实陈述与不由自主的言语行为之间的界限;但它并没有回答塞米诺尔关于那个女人的问题。
莱昂内尔的行为继续打断谈话。他一边努力把手放在仪表板上、保持脖子挺直,一边喊出与蝙蝠侠有关的名字。塞米诺尔打断他,命令他下车,并让他回家,说他很烦人。托尼抱怨说,他和塞米诺尔已经谈了好几个小时,自己没什么可说的。塞米诺尔回应说,托尼每喊他一个名字,就只会让他多问一个问题,随后又一次挥手让莱昂内尔走开。于是警探将两人分开——莱昂内尔被打发走,托尼则留下接受进一步盘问。
后果与叙事意义
这次介入改变了调查眼下的力量对比。塞米诺尔手持武器、搜查两人并控制汽车,把一次可能失控的遭遇变成了有明确方向的审问;夺走托尼的武器,也让托尼无法再以持枪的方式掌控谈话。更重要的是,塞米诺尔把米纳之死、乌尔曼遇害案、科尼显然出于报复的杀人行为,以及那名女子逃往波士顿的事,都纳入了同一轮盘问。场景没有揭晓托尼究竟知道什么,却表明警探认为这些人和事件彼此有关。
对莱昂内尔而言,这次遭遇交织着熟悉感与被排除在外的感受。塞米诺尔使用绰号,并提及两人此前的交谈,说明他们已有一定交情;莱昂内尔对这个绰号的反应也出乎意料地亲近。然而,警探最终还是让他离开,并非因为调查已经结束,而是因为他想在没有莱昂内尔打断的情况下审问托尼。因此,这一场景既把莱昂内尔的健谈表现为他与塞米诺尔互动时鲜明可辨的特点,也将其变成他被排除在关键盘问之外的原因。调查仍在继续,但此刻警探只向托尼一人追寻接下来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