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纳之子们开始调查他的死因

布鲁克林孤儿

《米纳之子们开始调查他的死因》标志着故事从弗兰克·米纳遇害带来的即时震惊,转向首次有组织地试图弄清此事。在医院里,吉尔伯特·科尼和莱昂内尔·埃斯罗格选择退开,不去面对检查人员和赶到的警察;回到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办公室后,莱昂内尔笔记本里的几个字为众人指明了方向。他们的调查并非从完整的推论开始,而是从零散线索、分派的任务,以及在没有米纳的情况下设法维系团队开始。

在医院

众人的第一个念头不是调查,而是坚持要见弗兰克。吉尔伯特要求见他,医生说不可能时,吉尔伯特不接受这个解释,再次提出要求。医生以需要保护证据为由,表示检查人员会想和他们谈谈。弗兰克就在隔壁房间,已经死去;而最亲近他的人却被引向一套无法满足他们眼下见他一面的程序。

莱昂内尔已经注意到警察正从医院咖啡店朝急诊室走来。他无法确定他们是否打算扣留众人,但判断执法人员很快就会到。他催促吉尔伯特离开。吉尔伯特起初僵立不动,莱昂内尔的悲痛则化作反复催促离开的冲动。阿尔伯特试图拦住他们时,吉尔伯特拒绝留下,虽然他说他们或许可以改天再回来。他把怒气发泄在坚持要他们留下的医生身上;随后他叫上莱昂内尔,两人在当局来得及问话前离开了。

返回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

吉尔伯特和莱昂内尔开车返回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办公室,莱昂内尔形容自己仿佛置身麻木的迷雾中。托尼·维蒙特已经知道米纳死了——几分钟前,一名警察曾来找他们,并把消息告诉了他。在吉尔伯特和莱昂内尔亲自说明经过之前,消息已经传到了办公室。吉尔伯特只得讲述他们冲上救护车坡道的经过,以及医院里的混乱,部分是为了让托尼和丹尼·范特尔知道,他们已经尽了全力。

办公室成了众人开始把哀悼转向实际关注的第一个地方。莱昂内尔把笔记本摊在柜台上,圈出三条记录:“女子”“眼镜”和“乌尔曼,市中心”。这些笔记内容简略,来历不明,却成了与导致米纳遇害的事件有关的新线索。莱昂内尔留意这些碎片,也是对米纳留下的空缺所作的回应——无论多么晦涩,这些记录似乎都比如今已死去的那个人更有生气。

圈出的地点把笔记本与米纳最后的行踪联系起来。吉尔伯特问乌尔曼是谁,也问这条记录是不是莱昂内尔写的。莱昂内尔解释说,他是在车里记下这条笔记的——约克维尔禅堂的那个人把弗兰克打发出去后,他本该去市中心找乌尔曼。这提供了一条线索,却不是答案。乌尔曼的身份和会面的目的仍未查明,笔记本也没有解释米纳为何拒绝告诉男孩们该在窃听器里留意什么。

分头搜寻

托尼提议大家一起想办法,但莱昂内尔立刻感受到这句话背后的失落——没有米纳,他们共同的目标仿佛空洞而无所依凭,就像挣断系绳、飘走的气球。这个意象让调查成为一次考验,检验众人能否在失去组织和指挥他们的人后继续共同行动。他们手上有线索,却不再有一位知道这些线索如何相互关联的领头人。

托尼给吉尔伯特安排了一项明确任务。由于警方知道吉尔伯特的名字,托尼想让他出去调查,并吩咐他找到乌尔曼。吉尔伯特怀疑自己是否有能力查出线索,莱昂内尔提出帮忙。托尼还是把工作分开——他要亲自去东区四处查看,并试着进入那栋楼。他怀疑巨人可能就是乌尔曼,但这仍只是交由吉尔伯特调查的一种可能,并非定论。

丹尼被吩咐看好店面,并在警察再度上门时应付对方。托尼指示他配合,但不要透露任何消息,以免团队显得惊慌失措。这种分工既反映了调查面临的实际压力,也体现出众人各自不同的位置——吉尔伯特奉命追查笔记本上的名字,托尼负责查看那栋楼,丹尼则留在办公室处理事务并应对警方。

告知朱莉娅与第一条线索

莱昂内尔问自己是否该陪托尼去,说他认识那个地方,但托尼另派给他一项任务——把发生的事告诉朱莉娅·米纳。这个安排让调查中的实际义务与事件带来的个人后果交织在一起。朱莉娅是弗兰克的妻子;这项任务不只是转达一条线索,还意味着必须告诉她弗兰克已经死了。叙述回想起朱莉娅和弗兰克之间漫长而冷淡的僵局——两人即使早已失去最初的热情,彼此的辱骂仍隐约带着情意。米纳帮众曾经畏惧朱莉娅对弗兰克的影响力,而他们对她怀有的亲近幻想,也在这段婚姻的冷淡中滋长。

因此,调查一开始就呈现出一处分野——哪些事可以着手处理,哪些事仍无法理解。医院里,他们既没能见到弗兰克,又面临被问话的威胁;办公室里,他们则得到一个名字、一个目的地和一组任务。吉尔伯特要寻找乌尔曼,托尼要查看那栋楼,丹尼要谨慎应对警方,莱昂内尔则要把消息告诉朱莉娅。这些行动没有一项能解开米纳遇害之谜,但合在一起,它们把事发后最初几个混乱的小时变成了一场调查,也揭示出团队过去的团结在多大程度上依赖米纳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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