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onel闯入禅堂并质问Gerard
布鲁克林孤儿莱昂内尔闯入禅堂并质问杰拉德·米纳,这次遭遇既让约克维尔禅堂成为一处隐秘的避身之所,也成为弗兰克·米纳遇害前后相关财务安排开始浮现的地方。在杰拉德的私人房间里,莱昂内尔听说大楼服务工作如何带来一份利润丰厚的合同,以及弗兰克·米纳和乌尔曼如何转走其中的大部分收益。然而,解释并不等于确证——杰拉德的说法、他对托尼·维蒙特的警告,以及莱昂内尔观察到的他与巨人杀手之间心照不宣的交流,使这次会面停留在揭露与猜疑之间。
前往与场景
德克证实巨人杀手确实存在后,莱昂内尔带着一把偷来的钥匙进入禅堂。这一证实很重要,因为莱昂内尔另一位可靠的目击者吉尔伯特·科尼正在监狱里,而金梅丽也开始让莱昂内尔怀疑自己的所见。德克说,巨人杀手那么高大的人,没必要花钱找人误导他。莱昂内尔对德克的愤怒转为有限的感激——他如今多了一个相信自己感知的理由,但仍然没有弄清威胁究竟是什么。
钥匙让莱昂内尔得以进入约克维尔禅堂。他经过起居室时一直拿着鞋,随后爬上楼,经过他和金梅丽曾坐下来喝茶的那一层。越往上走,走廊越暗;到了顶层,一扇紧闭的门下透出的光标示着杰拉德的私人房间。尽管心存恐惧,莱昂内尔还是推门进去。这段路从一个与他们早先共同到访有关的空间,通向杰拉德隐秘的房间,使禅堂的日常功能与私人用途难以分开。
杰拉德的卧室几乎没有家具。一块长而低的木板架在砖块上;上面摆着蜡烛、书、一杯水,还有一只饰有日文的小灰碗,莱昂内尔认为那大概是某种小型神龛。杰拉德盘腿坐在地板上的床垫上,膝前放着一本合上的书。这种简朴与莱昂内尔眼中杰拉德重新塑造自我的样子相符,却也让他想起金梅丽空荡荡的单间公寓。莱昂内尔厌恶这种相似,也不愿想象金梅丽来过杰拉德的私人空间。他的反应表明,调查之外还夹杂着个人的不安,但并不能证明金梅丽曾到过那里。
对峙
两人最初隔着烛光照亮的房间相对而立,彼此之间横亘着过去——在对方眼中,他们各自代表着前一天遇害的弗兰克·米纳。莱昂内尔意识到,尽管他从少年时期起就认识杰拉德,却很少直接和他说话。杰拉德的外表使两人的差异更加鲜明。他的下巴和脖子都圆润了些,莱昂内尔把兄弟俩的差别比作马龙·白兰度在《现代启示录》和《码头风云》中的角色反差。这个比较将他们外表上的相似转化为身份上的对照——杰拉德并非弗兰克的简单替身,尽管弗兰克的缺席主宰着这场会面。
莱昂内尔提起杰拉德的沉默誓愿。杰拉德回答说,他的禅宗密集静修期已经结束,而且是莱昂内尔亲自让静坐中的沉默彻底结束。莱昂内尔随即指责杰拉德雇来的杀手插手破坏了这份沉默。杰拉德斥责他不假思索便开口,并指出莱昂内尔自己也清楚他有这样的困难。这番交锋将莱昂内尔不由自主的言语,与杰拉德主动选择的戒律并置。杰拉德平静的态度并没有解决他是否负有责任的问题;相反,这种克制的表象让莱昂内尔自己的猜疑与冲动显得更加突出。
莱昂内尔想打破杰拉德沉着的禅宗形象,找回弗兰克熟悉的那个哥哥。最后出现的,是一个从旧日档案中翻出的笑话,曾经让弗兰克发笑。这次尝试揭示了莱昂内尔面对弗兰克留下的未解之事时,如何借用弗兰克的语言。另一方面,杰拉德说,弗兰克只教了莱昂内尔自己知道的东西,而且并未全盘相授。他形容莱昂内尔受到迷惑、被哄得高兴,却始终蒙在鼓里;莱昂内尔对弗兰克的世界只有不完整、近乎卡通式的认识。杰拉德称,莱昂内尔竟不知道公园大道那栋大楼,这件事便说明弗兰克向他透露的事情少之又少。
金钱、劳务与威胁
杰拉德质疑莱昂内尔的假设——弗兰克的钱来自侦探工作,以及那些用来让男孩们忙碌的小差事。他说,自己提供劳务,换取相当于禅堂抵押贷款金额的报酬。他的学生把大楼里的维护和服务工作当作训练的一部分——清洁和做饭等工作,他们在修道院里也可能会做,只是场所不同。杰拉德解释说,这份服务合同价值数百万,而弗兰克·米纳和乌尔曼把大部分差额装进了自己的口袋。这番说法把禅堂里的工作、杰拉德与弗兰克之间的安排,以及莱昂内尔此前从未想到要追问的钱联系起来。
莱昂内尔问藤崎株式会社是否派巨人杀手去对付弗兰克和那名簿记员。杰拉德说,大概是这样。这并非对袭击经过的详细还原,却让莱昂内尔看到公司、金钱与弗兰克周遭危险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莱昂内尔还问巨人杀手是否恰好把禅堂当成陷阱。这一问题延续了他核实杰拉德说法与眼前威胁是否相符的尝试,而不是把财务解释当作完整答案接受下来。
谈话转向托尼·维蒙特,杰拉德称他是弗兰克手下另一个卷入此事的人,可能会激怒杀手。杰拉德说,托尼想追随弗兰克的脚步,但藤崎株式会社今后很可能会更加留意自己的钱,这样便没多少可得,却有许多可失。他建议莱昂内尔去和托尼谈谈。这番警告带来紧迫而实际的后果——莱昂内尔决定必须赶在巨人杀手之前找到托尼。
有所揭露,仍无定论
杰拉德告诉莱昂内尔,在佛教中,一切众生都可以被视为承载佛性的容器,包括弗兰克和莱昂内尔。接着,他说自己个人有所妥协,但没有损害学生或教学实践,并表示华莱士和金梅丽应该是安全的。这番安慰说得具体,但莱昂内尔并未视其为定论。他记得自己曾看见杰拉德与巨人杀手之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点头。这一观察与杰拉德关于自己有所妥协、其他人仍然安全的区分相矛盾,让莱昂内尔有了继续保持警惕的具体理由,却仍不能证明那个点头究竟意味着什么。
莱昂内尔离开了,因为他相信自己在这里能了解的已经了解得差不多,而且需要找到托尼。他也想与杰拉德那套颇具说服力的行事方式拉开距离,好分辨这场漫长谈话中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因此,这次遭遇并未以解开案件的坦白收场,而是留下了分歧的结果——杰拉德揭露了服务合同的安排,并将其与弗兰克·米纳和乌尔曼联系起来;与此同时,莱昂内尔仍然怀疑杰拉德与巨人杀手的关系。空荡的房间、受到质疑的沉默和未完的谈话,使禅堂成为纪律严明的表象与妥协交易并存之处——在那里,知道得更多仍不代表知道得足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