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onel与Julia在灯塔持枪对峙
布鲁克林孤儿莱昂内尔·埃斯罗格与朱莉娅·米纳在灯塔上的对峙,使调查中的疑虑与危险正面碰撞。朱莉娅用枪指着莱昂内尔,认定杰拉德·米纳想要杀的人总是在莱昂内尔周围接连丧命;莱昂内尔则拿出托尼·维蒙特的手枪回应,但最终让两人都放下了武器。这一幕并未以枪响或所有谜团得到解答告终,而是以两把枪和几件提醒他们案件存在的物品被扔掉,以及莱昂内尔向朱莉娅道别收尾。
指控与巨人
朱莉娅的愤怒开始转为悲伤,但这并未让她变得不那么危险。她紧紧握着打火机,请莱昂内尔替她点烟。他从她手中接过烟,叼在自己嘴里,转身避开风。等他点着烟时,她已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把枪。这个安静的举动毫无预警地变成了一场持枪对峙。
朱莉娅解释了她怀疑莱昂内尔的缘由——无论莱昂内尔走到哪里,杰拉德想要除掉的人最终都会死去。她把这种情形与弗兰克·米纳先前的看法联系起来——莱昂内尔表面上的疯狂,以及别人对他的低估,都让他变得有用。朱莉娅认为,弗兰克、托尼和她自己或许都犯了同样的错误,信任了他。她担心的不只是莱昂内尔知道得比承认的更多;她还害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死去的人。莱昂内尔否认杀害了弗兰克,但她的指控清楚表明,在她眼中,周围接连发生的死亡已让他的调查行动成了指向他的证据。
这场争论也揭示了两人对巨人的更深层分歧。朱莉娅把莱昂内尔相信的杀手比作《芝麻街》中大鸟看不见的朋友——在她看来,只有莱昂内尔看得到这个角色。莱昂内尔坚持巨人确实存在,并叫她放下枪。这个比喻并未解决巨人是否存在的问题,而是显示两人之间所剩无几的共同立场——朱莉娅认为那是危险的妄想,莱昂内尔则认为那是真实的威胁,不会因为她不相信就消失。
两把枪,没有枪响
莱昂内尔后退一步,接着拔出托尼·维蒙特的手枪指向朱莉娅。两人都没有开枪。他们各持一把武器,在灯塔栏杆旁相对而立;莱昂内尔意识到,自己终于来到曾经想象过的时刻——手里握着一把枪。然而,枪口指着的不是杰拉德、巨人、托尼,也不是某个门房,而是朱莉娅——这个过去与弗兰克及案件纠缠在一起的女人。他想象中的力量与眼前这个人的错位,使武器所许诺的掌控感更难维持。
莱昂内尔告诉朱莉娅,他明白她错在何处,但自己不是凶手。她问他,自己凭什么相信他,他便大声喊出一句恳求,提到与他的妥瑞症相关言语纠缠在一起的名字“贝利”。这声喊叫并不能证明朱莉娅接受了他的说法;在普通解释已不起作用的时刻,他只是试图让她听见自己。他感到自己的综合征紧盯着扣动扳机的可能性,但他不想射杀她。他再次打开保险,希望她没有察觉。因此,他的克制是主动的——他意识到那股冲动,拒绝顺从,并让枪无法随时击发。
朱莉娅问他们接下来能去哪里,莱昂内尔说他们应该回家,故事也结束了。这段对话并非和解。朱莉娅质疑他所说的家,而他的回答让这个词变成了抽动时脱口而出的词语,而非避难之所。她的问题和他的回答揭示了两人之间的鸿沟——终止眼前的危险,并不意味着知道他们任何一人还能回到怎样的生活。
扔掉案件相关物品
莱昂内尔还没来得及把手指移向扳机,就将托尼的枪扔向海面。随后他迅速上前,从朱莉娅手中拿过她的枪,也把它扔得更远。这些动作改变了眼前的局势——莱昂内尔没有决定谁先开枪,而是让两人都够不到武器。朱莉娅惊愕而害怕,他却告诉她事情已经结束,不会有人伤害她。
接着,他继续扔掉与弗兰克之死相关的暴力及责任牵连之物。他先扔掉米纳的传呼机;在他看来,那是那两位客户的工具,也是他们控制弗兰克的证据。传呼机没有落入水中,而是被风吹进两块潮湿、长满苔藓的巨石之间。接下来,他扔掉一部从租来的汽车里的门房手中拿来的手机。他压下用手机打给金梅丽的冲动,转而把它扔向水面。这一区别很重要——这些不只是武器,也是与他人对他的要求相关的工具和提醒。
随后,莱昂内尔脱下擦得发亮的皮鞋,端详它精细的缝线和磨损的鞋带,吻别它,再把它扔进波浪中。这个举动将这番举动从证据和设备延伸到了日常生活中一直为他效力的物品。他反复数着被扔掉的东西,让整个行为有了仪式般的形式,但他又以“到底是谁在记分?”打断计数。当他问朱莉娅还有什么可以扔时,继续扔东西的冲动仍然存在;这一幕并未把放手描绘成干脆或毫不费力的事。
离开及后果
莱昂内尔向朱莉娅道别。她回敬他一句辱骂,捡起自己的打火机,并一次就点着了香烟。她最后一句近似抽动的短语里带着自己的名字。她说的话和打火机成功点燃,都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两把枪都被扔掉了,莱昂内尔也开始与那些把他牵系在案件上的物品分离。
这场对峙使眼前的局势从彼此威胁转为分离,但并未证明朱莉娅信任莱昂内尔,也没有解决两人对巨人的争论。其意义在于暴力似乎即将发生时所作出的选择。莱昂内尔拒绝开枪,把两把枪都移出两人的触及范围,并扔掉传呼机和手机,而不是利用它们继续卷入这些物品所代表的纠葛。最后的道别结束了他在这一幕中与朱莉娅的对话,但更深的悲痛与不确定仍未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