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持枪威胁莱昂内尔
布鲁克林孤儿托尼持枪与莱昂内尔对峙,使两人长久的情谊立刻经受猜疑的考验——莱昂内尔报告说,那两位客户要他去找朱莉娅之后,托尼便用枪指着他,追问他还打听到了什么、又透露了什么。武器令交谈更加剑拔弩张,却没有解开其中最核心的不确定性——两人是否有人在替那两位客户办事;卢修斯·塞米诺尔的介入,则突然将他们私下的盘问变成了警察的问讯。
起因与猜疑
这场对峙发生在莱昂内尔与马特里卡迪和罗卡福特会面之后。托尼一直在外面的车里等着,想知道谈了些什么。莱昂内尔告诉他,那两位客户要他去找朱莉娅,并补充说她可能知道些什么。托尼从腋下掏出一把枪,指向莱昂内尔。他这一举动将两人的会面从一场棘手的谈话变成持枪盘问,尽管托尼还没有说明他认为莱昂内尔可能做了什么。
莱昂内尔怀疑托尼可能与那两位客户串通;此刻,托尼似乎也在怀疑莱昂内尔做了同样的事。莱昂内尔推断,马特里卡迪和罗卡福特没有理由迁就他;而且,如果他们信任托尼,就不会让他在车里等着,事后再把莱昂内尔接走。按莱昂内尔的理解,托尼本该待在屋里听他们会面。场景中没有证实任何一方的猜疑。紧张感来自两人对那两位客户安排的不同解读,也来自他们可能都被人利用、彼此对立的可能性。
车内盘问
托尼很快将问题集中到那栋楼,以及可能发生的信息泄露上。他问莱昂内尔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别人,还点名问丹尼和吉尔伯特是否可能知道。莱昂内尔反问自己会告诉谁。托尼的问题表明,他认为相关信息危险或敏感,但场景并未说明那栋楼意味着什么,也没有交代托尼对此了解多少。他追问得咄咄逼人,却解释得很有限,这使莱昂内尔只能自行揣测其中的利害关系。
托尼仍把枪握在手里,但他使用枪的方式并非单一而明确的威胁。他松松地把枪握在两人之间,还用它打手势,让武器在交谈中几乎起到了标点的作用。莱昂内尔记得,据他所知,除了弗兰克·米纳之外,团里没人带枪;而弗兰克甚至很少让其他人看见自己的枪。看见托尼持枪,莱昂内尔不禁猜想,米纳私下可能给过托尼什么指示,也琢磨该如何看待托尼所说的米纳的两种形象。因此,他们共同的过往并未成为这场对峙中的安慰,反而成了另一重不确定性的来源。
保护、控制与两人的关系
托尼把枪说成是为了保护——他说自己用枪是为了让莱昂内尔别再提问,并让他留在布鲁克林。这番话将保护的理由与显而易见的胁迫行为结合在一起。托尼并非只是叫莱昂内尔收手;他以可能施加暴力的方式迫使莱昂内尔服从。托尼声称关心莱昂内尔,同时又试图控制他的行动,这两者纠缠在一起,场景没有对它们之间的矛盾给出简单的答案。
对莱昂内尔而言,被托尼用枪指着的感觉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反常。他把这一刻视为两人长期交往的必然结果,同时设想,如果持枪指着托尼的人是自己,场面会令人不安得多。这种倒转格外醒目——一段由陪伴和共同经历建立起来的关系,如今竟引出了谁都无法视作寻常的遭遇。莱昂内尔还注意到,枪使他集中注意力,也压住了与抽动相关的过多言语。这种效果只是暂时的,也无法治愈他的病症,但它让枪在场景中另有一层作用——它不仅改变了两人能对彼此说些什么,也改变了莱昂内尔在身体层面经历这场谈话的方式。
与此同时,托尼看起来疲惫不堪,而非得意扬扬。此时才下午四点,而两人已经在停着的车里坐了太久。托尼急切而具体的提问,以及他对莱昂内尔离题话语的不耐烦,使这场对峙显得不像是精心准备的处决,更像是一次紧绷的尝试——他想得到答案,结束谈话。托尼叫莱昂内尔下车时,虽然掌控了这场遭遇,却没有消除引发猜疑的种种疑问。
打断与后果
莱昂内尔还没来得及离开,就有人用枪口敲了敲驾驶座一侧的车窗。一只手臂从一棵榆树后伸出,凶杀案警探卢修斯·塞米诺尔命令两人慢慢下车。这一打断使托尼的命令不再是场景中最后一次行使权威——另一个持枪者出现了,两人转而成为警察命令的对象。没有枪声,没有人承认什么,也没有人明确回答那栋楼的事情,这场对峙便结束了。
这次打断也让核心的不信任原封不动地留了下来。托尼把留在布鲁克林列为要求之一,而莱昂内尔的调查以及他对托尼的猜疑,原本就使两人陷入持枪对峙。塞米诺尔的到来改变了他们眼下的处境,却没有解释那两位客户的策略,也没有证实两人之中究竟有没有人在与他们合作。因此,这场戏最直接的后果是莱昂内尔与托尼之间的信任破裂——保护如今以威胁的口吻出现,而他们尚未解决的问题则直接落到了警察手中。
